延续下来的必然后果，在师门来说，并不意外！”

“师门遗憾无可弥补了么？”

“不一定。”

又是一个不一定！由这个不一定，少年立即想起刚才师父中的那个不一定来。他细细回味了一下，约略地猜到几分，心神一振，立：“关于师门遗憾，维之已经想透一端倪，但不敢胡揣测。其详细情形，最好仍由师父告诉维之。”

老人平静地：“跟华山派的境遇大同小异。”

“本门武学过差池？”

老人，闭目叹：“本门真正的武学只有一，名叫‘大罗周天神功’。本门始祖便是四百年前，与武圣潜龙同一时代，辈份且较武圣半辈的‘巫山玄衣仙，慕容！’”微微一顿，接着：“慕容始祖于离开当年的九疑山武林大会后，旋即遁玄门，并将其傲视武林的大罗周天神功参化为十句心诀，录成一小册，同时易名为‘大罗神功’附以小志，封匣密藏于巫山神女峰。百年后玉匣为本门第一代祖师仙樵老人所得，祖师拜启玉匣后，为慎重计，乃将最末一句心决另镌于一方玉砚砚底，同时将小册上最后一句毁去。

讵知祖师回到家中查行，玉砚竟不知于何时何地不翼而飞。”

少年跺足失声一叹。老人继续说下去：“第一代祖师于痛心之余，便将另外九句心诀熟记后将小册毁去，同时立下了这单传的规定。除非哪一代弟能将那方玉砚找回，这规定永远不会改变。”

少年面迷惑之，老人瞥了他一，又：“接诸第一代祖师仙樵老人订定这规定的原意，可能是因为这神功本为一派完的绝学，如今只剩下九成威力。若凭以开派，恐因威力不足，反而会令绝学本及慕容始祖蒙羞。细说起来，第一代祖师也实有他老人家不得不这样的苦衷，我们后代弟应该首先切的了解这一。”

少年知老人在说他，忙低声答：“维之愿追随历代祖师，秉遵本门遗训。”

老人，接着说下去：“你师祖天仇老人曾为探寻师门故奔波一生，现今那些剑谱、掌谱上的批注，便是他老人家为查访此事而遍访各门各派印证武学的结果。就拿师父我来说，过去数十年来也未尝不是到留意，可是事历九代，玉砚仍如大海沉针。”

“第一代祖师没有代可能是遗失于哪一带么？”

“没有，大概他老人家带着玉砚走的地方太多了。”

“会不会在没有离开原来的地方就丢了呢？”

“你是指巫山神女峰？”

“是的，师父。”

“那是历代祖师门去得最多的地方。”

“师父也去过了？”

“先后三次。”

“维之将来也应该去。”

老人叹：“孩，你已是本门第十代传人，当然应该以此立志，更应该为此尽劳，但也不必终日戚戚于心。本门过去九代中，颇不乏奇才异士，如果此事简单，哪还会一直悬留到今天？”

老人说完，便授少年大罗神功的九句心诀，等到少年完全记熟了，又代了一些修时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起走向石一角，停留了片刻，又到少年边，肃容说：

“大罗神功虽仅有九成威力，但如练足，守则仍将百锐难人，攻则仍将无不摧。当今之世，鲜有何派武学敢与颔师。”微微一顿，肃容又：“但是必须记住一，将来你艺满，行走江湖时，不论跟什么人手，既不可这武学名称，也不可单独用以攻敌。必须掺杂于他派武学中施，令对方无法看究竟。若藉兵刃招式发亦可，至于用什么兵刃，那可由你自己喜决定。”

“就用维之那支箫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老人语气异常促，少年一怔。

他望老人，惶惑地喃喃说：“师父不是说维之可以凭自己喜决定么？”

“那不是兵刃。”

老人咳一声，勉力挣一丝微笑，藉以掩去先前脱喝“不可以”三个字的反常神态，又说：“一品箫是师父的老友，又是当今两位盟主之一，他用的是箫，你是后辈，不应在这方面有所悟拟，知么？”

少年又：“维之那支箫也是一品箫么？”

老人又咳了一声：“师父没有仔细看过。”跟着微微偏脸，好似在嘴着念着什么，中说：“师父将来见到一品箫武品修的时候，可以问问他的。如果他不在乎这个，你再用箫不迟。咳，咳！而且师父也很喜那支箫，先让师父留下玩些时候，等你能用的时侯，师父再还你。”

少年忙：“师父留着吧，维之不想用了。”

老人朝石一指：“我们去那边。”

少年随老人走至老人刚才停留过片刻的地方，老人指着石上一只约寸许的掌印，沉声说：“本门这武功的最低要求以此为准。这手印是师父刚才留下来的，你什么时候能够到这程度，便算是艺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