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心。”

老人赞许：“这就对了，好！我们现在吃东西去吧！你有问题趁此机会再整理一下，等吃东西的时候你就可以提来。”

时值残冬岁末，满山积雪，天气酷寒。

少年自修完本门心法之后，颇能耐寒。但老人仍恐怕他受不了，早在外屋中升好火盆，是以一室温如。老人一杯在手，聊表意思，师徒说笑一阵，空气洽异常。少年吃完收拾碗筷，一面煮茶，一面开始问：“维之这次要问的是，师父既然对韦、武两位的情形知得异常地清楚，请师父告诉维之：一笔金判韦公正在取得了第一届武林盟主之后，为什么放弃参加第二届武林大会？”他不待老人开，嘻嘻一笑，诞脸恳求：“这次务必请师父回答得稍微宽一，拜托，拜托！”

少年中虽然说得轻松，心里却是张异常。他几乎已替老人拟好了下面的几个答句：

“那一天他正好有事无法分。”

“虽然我们很要好，这个他却不肯说。”、或者这样：“他说当盟主也没有什么意思。”、“他抵达时，刚好迟了一步。”

老实说，问是问了，事实上却没存一希望。他望老人，等待着一个意料中的答复，他只想老人话中语病，能给下次的问题有帮助也就满意了。

老人望着地面，说：“他参加了！”说了一句，就再没下文。

少年暗叹：果然又是一句“他参加了”！什么？他参加了？少年心一动，忽然会这句话颇有新鲜之。据他所知的，金判韦公正并没有参加二届大会，就是老人自己以前也未否认过这一，现在怎又变了呢？

这一变，问题就多了。而最重要的一，便是金判既然参加了，别人为何不知？他又为何没跟一品萧竞争？少年想着，又是一叹：那也只好慢慢的分几次问了。噢，不对！少年忽然叫了起来：“不行，不行！维之是问金判为什么没参加？师父说，他参加了！显然文不对题，答非所问！”

他觉得这样说还不够明白，抢着又嚷：“记得么？师父，当我们在洛华林园初遇时，维之以为金判败了，一品萧才当上了二届盟主。师父先嘲笑维之说：有理虽然有理，但像你的人一样，这推断未免年轻了一。跟着师父并又反问维之：凡参加了第一届武会的人，以后的二次、三次就非参加不可吗？师父，维之先问您，这话您说过没有？”

老人笑。少年继续大声：“好，你承认了。现在维之再问师父，您那样驳斥维之，语气很明显您是说，一品萧当选盟主，而金判又没有败阵的原因，是因为金判没有参加；而现在师父却说他参加了，这岂不矛盾之至么？”

老人笑不语，少年因为理由愈来愈充分，便也愈说愈起劲，手舞足蹈地几乎将茶壶打翻。他也顾不了那些，接着大声抢着又说：“关于这一，维之可以原谅，不令师父为难。”他说得起劲，毫未考虑到语气的轻重，听上去倒满慷慨。老人笑笑，并不介意，只是有趣地望着他，等他说完。

少年竖起一指，有力地：“但有一，师父必须代清楚。师父前后两番话究竟哪个对？如果金判事实上参加了，他为什么没有争盟？如果没参加，话就归主题了，金判为何没参加？”最后又嘻嘻一笑：“师父这次总该多说几句了吧？”

老人，笑：“这次你问对了。孩，因为事实本有了矛盾，而这矛盾正好被你捉住，师父就是想少说几句也不可能呢！”

少年兴得雀跃不已，老人脸一整：“首先告诉你，师父没有错。其次告诉你，这事看似矛盾，事实上一也不矛盾。”少年一怔，老人继续说：“说金判能加了，可以；说金判没参加了，也可以！”

“换句话说，就是金判参加了第二届的武林大会，而没有参加第二届武林盟主的竞争比武。”

“怎么在二届大会上没人见到过金判呢？”

“好的，孩！师父问你，这次第三届大会有人见到了咱们师徒没有的？”

“哦，维之知了。”

“是的，孩，情形是一样的。金判参加第二届大会时，他藏在崖另一非常隐秘的地方。以金判那等手，如想逃避别人耳目，并非一件难事。”

“师父的答案一再修正，维之的问题也想再补充一番。那便是金判既然到达会场，他放弃竞争的原因何在？”

“细说起来，话就长了。”

少年笑了笑，说：“听这一类的故事，维之的耐好得很。”

老人白了他一，双目微合，轻轻一叹，说：“据师父所知，情形是这样的：全判参加第一届武林大会，本是兴之所至，于无心。他起初并无竞争盟主的意思，所谓有心栽不发，无心柳柳成荫！他连闯七榜，轻取王座，连他自己都有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