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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群英会(6/7)

少年等了很久,始终未见第九名场。正犹疑间,副坛忽然传一阵急鼓,急鼓之后,又是缓鼓,连续不断,一声慢过一声。少年忍不住回:“这鼓声是什么意思?”

老人:“场,慢鼓敲满廿一响,初榜登录结束。”

少年不觉失望地:“第一场全只有这么八个人?”

老人望了他一:“嫌少吗?”

少年摇:“简直太少了。”

老人哼:“太少?已比一、二两届多两名呢!”

少年不满地又:“同时也没有挑战,人人顺利登榜。我还以为有多惊险,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真是毫无意思。”

老人又哼:“谁要争这黑榜?”

少年没有在意,继续埋怨:“再说这八人中,我实在看不谁够资格当盟主。”

老人又哼:“谁又告诉你盟主一定就在这八人之中呢?”

“盟主不一定就在这八人之中?”少年喃喃重复了一遍,猛然一怔,发觉事实并不如他所想像的那么单纯,不由神又是一振,且对老人前一句也觉得有意义起来。忖:“哦!

原来好戏还在后面呢!”于是他连忙问:“什么?不经黑榜,照样可登他榜?”

老人哼:“谁说不可以?”

少年又:“从哪一榜开始?”

老人:“哪一榜都可以开始。”

少年又问:“如何越登法呢?”

老人瞪:“看都等不及?”少年吐吐,扮了个鬼脸。

二十一响场鼓声中,无人场。

这时候,鼓声停,全场一片沉静。副坛上,再度传大会主持人少林掌门众悟大师的传音:“黑榜结束,白榜开始!”语音甫落,令鼓即起。

令鼓甫起,首登黑榜的华山逍遥剑客白乐天,即以一个曼妙的姿势,自黑排座上跃落主坛之前,同时面带微笑,安闲地步向场中央白线。

少年星目圆睁,几乎要探松荫之外,心也得很厉害。也许为了这位逍遥剑客有着一儒雅的贵气质。

也可能是为了他是曾令少年付过忧心代价的第一个场者,总之说不太清楚,少年对这位华山剑客有着特别关切的觉。这时,他一方面要看着逍遥剑客,一方面却又忍不住要查察西半圆内的动静。

他想,白榜在黑榜之上,可能有人要争,万一碰到个厉害的怎么办?

他又想,西边这么多人,卧虎藏龙,各怀大志,他能一一应付过去?

逍遥剑客白乐天,步履从容,走得很慢,人达场中央白线,十响令鼓刚好敲完最后一下。副坛传音:“贫僧众悟,谨贺华山白大侠荣登白榜!”西半圆内发一阵呼,少年长气。

逍遥剑客微笑着抱拳一拱,迅即转回主坛,升登第二层,在白排座的一端坐下。

逍遥剑客座后,令鼓二度响起,第二名接受升榜考验的是那位红光满面的叟关胜。十通鼓罢,叟安然升白榜。

第三名是柳须拂、相貌奇古的武当一生长;第四名是稽突兀、其脏无比、一只破篮总不离手的黄河丐帮掌门“人见愁”;第五名是背药箱、只有一只睛、面目险诈的黄山要命郎中崔魂,以上二至五名,均如前两名一样,在祝词与呼声中安然升格,白榜。

少年看至这里,不禁回失望地低声:“师父,还是没有争榜呀!”

老人轻哼:“白榜又有什么好争的?”

少年又:“过去两届也如此?”

老人摇摇:“过去黑榜就有人争。”

少年哦了一声,老人接着:“第一届黑榜发生三次争逐,第二届发生两次,两次黑榜上榜者均为六名,那也就是说,第一届黑榜场九人,三名被淘汰;第二届场八人,淘汰两名。”

少年奇怪地:“今夜怎么这样太平呢?”

老人叹:“前两届情形有些反常,不足为训。”

少年不解:“这是怎么说?”

老人又叹了一声:“理说,自黑榜开始。报名下场,凭一己之声望和成就,循序升格,才能算为正途”

少年接:“是呀!大家怎不这样呢?”

老人叹:“有人将自己看得很,他们以为经过黑、白两榜是侮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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