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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飞机(4/7)

人认来就是了。”

我大吃一惊,说:“什么?!”

师父大声说:“快!师命难违!”

我跟阿义对望了一,极其不能理解师父的脑装了些什么。

师父双手托起我跟阿义,运力将我俩抛向电线杆上,我跟阿义的脚连忙稳住,分别在两电线杆上作金独立状,而路上的行人也以奇异的神看着我们。

师父在底下大叫:“下面人多,你们快跑!”

当然要跑!太丢脸了!

我跟阿义瞄准下一电线杆,太远了,只好纵往路灯上跃去,我却得太远失了准,摔在底下停在路边的车上,阿义则得太轻,只好抓住电线杆再翻上去,朝底下的我大叫:“把学号撕掉!快闪!”

我赶撕下学号放在袋里,用力往上一,翻上电线杆,继续往下个招牌迈

我跟阿义,就这样慌地在市区的电线杆、路灯、招牌上,像玛俐兄弟一样着。

你一定很难相信。

没错,我也到极为困惑。

我为什么要听从师父无理的要求,在市区的条条上,满脸发的?

我看着阿义,他努力地在电线杆上平衡的样,我怎么能够停下来?

在海底走路时心中的疑问,此时再度浮现……也许,我们师徒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疯

也许师父所教的凌霄绝学,就像欧锋逆练九真经那样,会使人练到神智不清。这

神智不清,就是所谓的血吧。

仰仗着在海底对抗海训练的惊人力,我跟阿义在电线杆间纵跃并不很吃力,但要如何准确地在下一电线杆上,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就是门大艺术了。

幸好,偶尔不小心掉在路上时,几个月锻炼下来的骨也抵受得住。

但,路上的行人都在看着我们,这可不比萧索的海底。

路人质疑的光、张大的嘴,在某个层次上,比起海底致命的暗、漩涡,还要来得有压迫

大的压迫煮沸了耳的血咙里的唾

“妈,他们在什么?”一个小女孩指着我跟阿义,旁边的死大人则结结地说:“他们……在……在修电线杆……”

燥地往前一,好逃离小女孩的问题。

阿义的内力虽然没有我厚,力却也十分惊人,自尊心更是得不得了,跟我几乎是以并行的速度逃离路人的迷惑。

着。

着。

着。

这就是现代功夫少年的青年华!

“碰!”

阿义摔在路上,骂了声三字经后又上电线杆。

我无暇给予阿义打气的神,因为脸上的汗已经使我睁不开,刚刚还差一压电线绊倒。

终于,不知了多少时间,我跟阿义趴倒在八卦山山脚下的树海上。

我累得说不话来,脚,也失去了知觉。

只剩下不停发抖的小

“不怎么好玩。”阿义着气,坐在我边的大树上,靠着树

“嗯。”我着快要的小,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海堆栈着。

树与树之间的距离,比起市区的电线杆间距近了许多,甚至不算有距离。

我想,若是一鼓作气冲到八卦山大佛广场那边,应当不必再费神算计每一次的跨步,只要发狠往上冲就行了。

不必太求平衡,只要踩着壮一的树枝,一路踩、踩、踩、踩。

阿义看着我,我看着阿义。两个人累得像刚刚跟狮作战后的狗。

“比赛吧。”阿义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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