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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5/7)

剑平趋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小侄尹剑平,拜见伯母。”

“尹…”绿衣妇人微一愕,却笑:“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我们到楼上说话。”

尹剑平情知这其中必有误会,当时应了一声,遂即跟随着尉迟夫人之后,穿过走廊,登梯上楼。

楼上有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客厅,显然属于尉迟夫人或是兰心姑娘专门用来接待亲近的女客用的。现在迟零夫人特别把尹剑平接待在这间“内客厅”里,当然是意味彼此乃是“自己人”的关系,尹剑平当然心里有数,只是这些话却急在一时不能说清,心里那番受可就别提了。

尉迟夫人特别把他让在一张铺有红缎垫的椅上坐下,一面笑指着那些绣有各式乌的缎垫:“这些都是我们姑娘亲手绣的,你来了,我才叫他们临时铺上的。”

“小侄不敢当!”尹剑平狠了一下心:“小侄这一次来是为了…”

“你为了什么,我还能不知吗?”尉迟夫人着笑:“来了就好了,别急着说东说西,你静下来,我还有好些话要告诉你呢。”

说时那个叫桂的丫环端着一个托盘,盘里置有一个致的小碗!向着尹剑平请了个安,遂即送上来。

“这是我们刚好的百合羹,味还不错,你吃了吧!”尉迟夫人一面说,抖开了丝帕,在角上了一下:“贤侄你来了就好,这些日你不知我心里有多急,从来也没发生过的事,都应在了我们家里…”说到伤心泪情不自禁地夺眶而,一面回过泪。

尹剑平端着那碗百合羹,一时如坐针毡,勉了一下

尉迟夫人却又改为笑脸:“你尉迟老伯现在受伤很重,连说话都难,所以一时还不能见你…怕是一见了你,心里一激动,他的伤势又有什么变化…你老伯一辈惯了的人,现在被人家平白无故地伤成了这个样,又丢了传家至宝,你说他哪能不气?等过几天,他稍微能说几句活的时候,你再到他床前看看他,他看见你来了,心里一兴,也许伤势就大为减轻了。”

尹剑平叹息了一声,木讷地,没有吭气儿。天晓得他们见了面是怎么一个情景,尉迟太爷的伤势还能见轻?

一想到这里,尹剑平心里一阵发急,直由眉心沁了汗珠!

尉迟夫人微微一笑:“算计着日,你原是早该到了,贤侄你一路上吃了不少苦!”

尹剑平苦笑:“小侄一切都还好。”

“我知,听你老伯说过,你有一好功夫。”轻叹了一声,她接:“你要是早来半个月就好了,你老伯岂能吃这个亏?我们传家之宝‘锁金甲’也不会叫那个云中鹤给抢了去。”

尹剑平总算答上一句话,当时:“这件事小侄在临淮客栈已听人说过了,而且,那个云中鹤,小侄也见过了。”

“啊?”尉迟夫人也吃一惊:“你见过了云中鹤?他…在临淮关?”

尹剑平:“当时小侄因为还不清楚他的分,虽然跟他动了手,可惜最后还是被他跑了!倒是夺下了他一剑,小侄本人不幸也受了一轻伤!”

尉迟夫人吃惊:“伤在哪里?”

尹剑平摇摇:“一小伤不碍事,倒是那个云中鹤如非穿有偷自老伯的‘锁金甲’,定然当场死在小侄掌下。”

说到这里,尹剑平忽然停住不说,原因是尉迟夫人那张脸显然由于过分惊吓而数度变,这位夫人想系平素养尊优惯了,虽然丈夫女儿,都是“侠林”中的人,她本人却是怕听打杀之事。呆了好半晌几,她才像似上一气来。“好怕人哪!”尉迟夫人手拍心:“依着我说,就算了吧,那个天杀的云中鹤,就让他去吧!他是天生杀人的盗,我们是正经人家…这人还是少惹的好,以后保不住闹人命来!”

尹剑平应了一声是,苦笑:“伯母,小侄这一次来,受人所托,有一件极重要的事,要告诉您,只是小侄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再者府上似乎从一开始,就对小侄的分有所误会。”

尉迟夫人微微一笑:“有什么事你慢慢地说吧,你爹娘可好?我们总有十年以上没见过了。”

尹剑平尴尬地笑了笑,冷冷地:“伯母,你误会我了!”

这件事不能不说,尹剑平冷笑一声,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分与来意说个清楚,不意上天似乎有意与他为难似地,就在他刚要启齿的时候,帘掀,张惶地来一个着大红的丫环。

尉迟夫人看着她来,微微吃惊:“怎么,太爷醒了是不是?”

红衣丫环脸现惊惶地:“张大夫来了,说是请太太过去一趟,太爷醒了,又吐了好多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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