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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4/7)

夹在人群里不觉来到了城北。

“一剑惊天”尉迟太爷在这里名号极响,几乎无人不知,毫无困难就找到了他的门上。

那是一座占地甚大的宅,黑紫的檀木大门上还加有白铜的扣,门前有上石,还有一对大的石,而大门左右挑着四只灯笼,却有两名看来壮的汉站在门前!

尹剑平在门前略一张望,顿时就引起了那两个汉的注意,其中一人大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尹剑平。

“你是什么的。”这汉挑动着一双断眉“在这里东张西望地看些什么?”

说时另一个瘦长汉也走了过来,一脸狐疑地上下看着他。

尹剑平微笑:“请问这里可是迟太爷府上。”

断眉汉:“你要找我们太爷?”

“不惜!”尹剑平抱拳:“在下姓尹,由远地而来,特为拜访尉迟太爷与姑娘来。”

瘦长汉一笑:“不巧得很,我们太爷不适,在别养病,客人你有什么贵?”

尹剑平:“既是尉迟太爷不在府上,在下想见一下尉迟夫人和姑娘。”

瘦长汉“哼”了一声:“这个…怕不大方便吧!”

断眉汉:“你来的真不凑巧,夫人和小都不在,你想想我们太爷去养病,夫人和小还能不跟着吗?”

才说到这里,就见门前现一个着绿衣翠袄的姑娘,向着这边瞧了一,尖着嗓:“有客人来啦是不是?”一边说,这个看来甚为活泼的姑娘,跑着来到了近前,却把一双细小的睛,上下在尹剑平上转着:“这位客人,你可是从临淮关来的?”

尹剑平心中甚是奇怪,:“不错,你是…]绿衣姑娘笑:“这就对了,我叫桂,是兰心小边的丫环,客人您请。”

一边说,她笑眯眯地招着手,遂即带着尹剑平向大门内走去,却使得门上的一双汉怔在当场,一时作声不得。

叫桂的那个丫环,带着尹剑平跨了第二客厅,请他坐下,献上了一盏香茗,:“我们小早已关照下来了,因为这几天家里闹事,门上对的客人查得很严,怕您不来,所以要婢常到门去看看,想不到会这么巧,我刚一去可就碰上您了。”

尹剑平奇怪地:“你们小怎知我要来?”

“这个…”桂笑眯眯地:“我们小会算,她呀,本事可大着呢!您先生先歇着喝茶,我这就去告诉我们小一声。”

尹剑平:“慢着!”他苦笑了一下:“尉迟大爷可在府上?”

“唷!”桂吃惊地看着他:“这么大的事,您先生还不知?”

尹剑平一怔:“什么事?”

“嘘!”桂轻嘘了一声,把偎近了:“小声,要是给太太房里的张妈听见,又要说我嚼了,您还不知呀,咱们太爷给那个云中鹤的盗打伤了,伤得很重,吐了好些血,到涂山养了好些日伤,总算保住了一条命,今天下午才回来,现在东院里住着,还不能见客。”

尹剑平,心里想着那个假称燕姓少年所说的,倒是实情。这件事倒使他一时发起愁来,理论上拜兄晏雷临终前的嘱托这等大事,自是应该面见尉迟太爷,表明之后,再待机会见那位尉迟兰心姑娘,将晏拜兄嘱托之话转告与她,只是前情形,却使他一时为难起来了。

由这个叫桂的“厂环嘴里,他悉知尉迟太爷伤势很重,其实包括这整个的家,都显然因为尉迟大爷的伤势,而陷愁云惨雾里,自己在这个时候,把晏雷的死讯说来,是否合适?然而不说行吗?心里正在发愁的当儿,桂却已跑得没有影了。

这爿宅显得异常的安静,隔着一片轩窗,发觉到院里的杜鹃茶都盛开了,两只北京小狮狗在丛里追逐吠叫着,景致和谐恬静。尹剑平却没有心情观赏这些,只是盘算等一会儿与那位尉迟兰心姑娘见了面怎么开?正思念间,即见绣帘掀。那个叫桂的丫环跑来,向着尹剑平福了一下:“太太在楼上有请!”

尹剑平正愁不知见了那位兰心姑娘说些什么,而且似乎也不大方便,现在听到尉迟夫人有请,倒是心里略安,答应一声遂即站起。却见桂那张脸怒放般地笑着,一面好奇地打量着尹剑平:“原来您就是晏相公呀,怎么不早说一声呢!真是太简慢您了!”尹剑平一怔,正要解说,桂已转前面带路,一时心中好不纳闷,更不禁发起一阵伤,却见前行的桂兴冲冲地已穿内厅,一面回频频招呼不已也难怪她,这个家在这几日来饱受痛苦折磨之下,乍然听到了新姑老爷上门迎亲的天大喜事,哪能不欣喜狂。似乎知喜讯儿的还不止她一个人。两个穿着哨的婆,由对面老远地跑过来,见了面先冲着尹剑平祝了个万福,嘴里叫着“新姑老爷”,双双趴下来叩了三个,这番举止,只把尹剑平吓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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