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等他。”

李思南：“哦，听这气，阿盖是认为这个仗最多打一年便可以结束了？你们的大汗不是夸下海要吞金灭宋的吗？哪有这样容易便可结束？”

卡洛丝：“是呀！我当时就这样和他说，中国地方这么大，听人家说走到中国皇帝所住的地方，总有几万里路呢！骑着飞跑只怕也要跑一年，可是阿盖却好像十分自信，说是用不了一年，一定会回来看我。”

李思南心一动，想：“莫非是成吉思汗改变了作战的计划？还是作逐步蚕的打算，打到大都（金京）便即收兵？”

卡洛丝接下去说：“阿盖从来没有骗过我，但我可不敢相信他的说话，我想他一定是哄我喜的。我不愿意就和他分手，大军驻扎在龙沙堆，而且还在修建堡垒，阿盖虽然没有告诉我，但商队的人都说，看这情形，大军恐怕不会在短期间发打仗。于是我说，阿盖，你不要赶我跑，你不许我跟着军队，那么，最少我也要等到你们真的是发打仗了，我才回去。”

杨婉笑：“卡洛丝，你对他如此情，你的阿盖一定为你动了。”

卡洛丝：“他才不呢！不过，他虽然不肯和我私逃，劝我回去，倒是为我着想的。我不听他的话，受了一场灾难，险些脱不了。李公，说起这场灾难，我应该告诉你。”

李思南怔了一怔：“为什么？”卡洛丝：“给我受这场灾难的那个人，说起来你可能认识，他似乎很恼恨你呢。”

李思南诧：“哦，那人是谁？”

卡洛丝：“是明慧公主的驸镇国王于。李公，你认识他吗？”

李思南：“不错，这个人我是认识的，他怎么样？”

卡洛丝：“他是龙沙堆驻军的元帅。阿盖那天劝我回去，我不肯听，他就曾经警告过我的了。他说这镇国王残暴而又好，若然给他发觉我在军营之中走动，只怕会有不测之祸，果然就在那天了事。”

杨婉吃了一惊，说：“他是一军主帅，难敢公然抢了你么？”

卡洛丝：“他恃着是驸份，除了怕大汗和他的未婚妻之外，他还怕谁？军中的纪律是他用来约束别人的，可不到他的上。

“那天我在阿盖的营帐来，恰巧碰上了他来巡营，他登时板起面孔，说我擅军营，就叫人把我抓起来了。其实照我们蒙古的风俗。战士只要不是在打仗的时候，是可以和亲人会见的。但是他蛮不讲理，我却怎能和他分辩。”

杨婉：“后来你怎样脱？”

卡洛丝：“我被囚在他的帐幕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就回来审我了。他说是审我，可是却不让我说话。”

李思南：“他说什么？”

卡洛丝：“说也好笑，他一回来，立即就换了一副面孔，不能不个样抓你。你喜留在军中是不是？我可以遂你心愿的。你我的侍女，别人就不敢赶你走了。打仗的时候，我也可以带着你走啊。”

“我知他的侍女，一定没有好事，我决不答应。他发了怒，说是不答应就要接受什么军规受刑。我拼着受他刑罚、竟想不到的却有一个救星来到。”

李思南：“那救星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