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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忍听悲歌红袖瀚海雄风持为信(4/7)

然惊觉,反手一剑,黑衣武士用了个“暗里藏”,杨婉一剑斩着蹄,剑尖划过,伤了他的小,可是这黑衣武士亦已脱了他们的包围了。

李思南恐防他跑去伤害卡洛丝,连忙飞骑防护,殊不知这黑衣武士早已不敢恋战,他不是向卡洛丝藏驰去,而是跑去救他的同伴的。

受了伤的那个武士伏在路旁的草之中,人还未能站立,只能举起一只手,黑衣武士驰到他边,鞭一挥,喝:“抓住!”受伤武士使了吃的气力,抓着他的这鞭,黑衣武士将他提上背,不停蹄,转间已是去得远了。

杨婉把卡洛丝扶稳,说逗:“你没事么?盗已经赶跑了。”卡洛丝:“没事,多谢你们。”

杨婉气恨未已,说:“这两个盗甚是可恶,我本来要给你杀掉他们的,可惜还是给他们走了。”卡洛丝:“我但求脱,己是万幸。恶人自有恶报,我也不想报仇了。”

杨婉说:“多谢你的妙琴声把我引来,这也是咱们有缘。”李思南:“那日我见你送人征,却怎么到了这里来?这两个武士又是什么人?”

卡洛丝颊红,低声说:“我舍不得我的阿盖,所以我就跟着随军的本国商队走,一直送到了龙沙堆。”“龙沙堆”已是金国国境之内一百多里的地方,那里地形险峻,草丰饶,是一个很好的屯兵之地。

杨婉心里想:“祝英台送梁山伯,不过送了十八里路,千古传为佳话,卡洛丝送她的情郎,竟然不惜度沙漠,越草原,跋涉何止千里?真是个多情的姑娘!”

李思南却想:“想不到金国的边境守军竟是全无抵抗,连龙沙堆这样险要的地方都不设防,就给蒙古兵占领了。可是蒙古骑兵一向讲究用兵神速的,何以在夺了堪称天险的龙沙堆之后,不乘胜追击,长驱直,反而在龙沙堆歇下来呢。”

卡洛丝继续说:“到了龙沙堆,阿盖劝我回去。他说再过几天,就要正式打仗了。一到了打仗的时候,连商队也不能营地,妇女是更不能随军的了。既已不能见面,何苦冒着危险跟在军队的后。但我不肯听他的说话。”

杨婉:“他说的很有理呀,你为何不听他的?”

卡洛丝:“,你是我的救命思人,我不怕说给你听。我、我是怀着私心,我想劝他逃走。我说,咱们在草原上牧羊,日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到人家的地方打仗、抢劫、杀人?中国的地方又这样大,我虽然不知宋国在什么地方,但听说离我们蒙古是有好几万里路的,大汗要吞金灭宋,那么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说不定我们这一生都不能见面了!”

杨婉,说:“你说得更有理。老百姓都是愿意过太平日的,要打仗的只是大汗和将军们,或者再加上一些想发财的商人而已。”

李思南也:“你劝得很对。我们汉人也是和你一样,都是不愿意打仗的,可是你们若是打到了我们的地方,我们就一定要和你们拼命了。那时我们的百姓固然不免要给你们滥杀,你们的兵士也难免要埋骨异乡!两国都不知要添了多少寡妇孤儿!所以你们的大汗发动这场战争,实在是个罪恶。你劝阿盖,劝得非常有理,一不是私心。”

卡洛丝大为喜,说:“我只你是帮我们的大汗的,原来你也不赞成他打这个仗,唉,只是可惜阿盖却不肯听我的话。后来,后来…”说至此,神黯然,似乎正在想起一件不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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