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我本来是随问的，并没有想到她会告诉我。”

郭大路睛里充满了迫切的期望，抢着：“但她都告诉了你？”

柔青，：“她说她的家在济南府，还说那里的大明湖之，连西湖都比不上，叫我以后有机会时，一定要去逛逛。”

郭大路忽然又倒了下去，就像是跑了几天几夜的人，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他的目的地。

他虽然倒了下去，但心里却是幸福愉快的。

柔青看着他，目中充满了怜惜，轻轻：“你要找的，就是她？”

郭大路。

柔青：“她知不知你对她如此痴情？”

郭大路了，又摇了摇——女人的心，有谁知呢？

柔青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幽幽：“她为什么要走？若是我，你就算用鞭赶我，我也不会走的。”

郭大路喃喃：“她不是你…她也是个奇怪的人，我始终都没有了解过她。”

柔青黯然：　“她不是我，所以她才会走；只有像我这样的女人，才懂得世上绝没有任何东西比真情更可贵。”

她叹思着，又：“一个女人若不懂得珍惜这一份真情，她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郭大路又沉默了很久，忽然问：“你看她究竟是不是个女人？”

柔青：“难你到现在还不知？”

郭大路仰面倒在床上，长长吐气，喃喃：“幸好现在我总算知一件事了。”

柔青：“什么事？”

郭大路微笑着，缓缓：“我并没有病…一病都没有，我只不过是个瞎而已。”

＊＊＊＊＊＊

黄昏。

夕照窗，照在郭大路刚换的一新衣服上，他似已完全变了个人，变得容光焕发，而且非常清醒。

柔青看着他，咬着嘴，：“你…你现在就要走？”

郭大路笑：“老实说，我简直恨不得长两只翅膀来飞走。”

柔青垂下，目中又说不的幽怨凄楚之。

郭大路看着她，笑容也渐渐黯淡，目中也充满怜惜，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柔声：“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将来总有一天…，，

柔青凄然——笑，：“将来总有一天，我也会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的，是不是？”

郭大路勉笑：“答对了。”

柔青也勉笑了笑，：“见到那位燕姑娘时，莫忘记替我向她问好。”

郭大路：“我会的。”

柔青：“告诉她，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到大明湖去看你们。”

郭大路笑：“说不定我们会先来看你。”

他虽然在笑，但也不知为了什么，心里总像是有酸酸的。

他实在已不忍再留下去，实在不忍再看她的睛，忽然转过，望着窗外的夕，喃喃：“现在天还没有黑，我还来得及赶段路。”

柔青垂着，轻轻：“不错，你还是快走的好，她说不定也等你去找她。”

郭大路看着他，仿佛想说什么，但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他就这样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