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一金都没有。”

柔青忽然站起来，打开了妆台的屉，捧着了一把明珠，：“你虽然没有为我一掷千金，但却已有人为你买下了我。”

郭大路更吃惊，：“是什么人？”

柔青：“也许是你的朋友。”

郭大路：“难是东城的老大？”

柔青淡淡：“他还不到我这里来。”

郭大路：“那么是谁？”

柔青：“是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郭大路：“什么样的人？”

柔青：“是个麻。”

郭大路愕然：“麻？我的朋友里连一个麻都没有。”

柔青：“但珍珠却的确是他为你付给我的。”

郭大路吃惊得连话都说不了。

柔青：“他叫我好好的侍候你，无论你要什么都给你。”

郭大路：“所以你才…”

柔青不让他说下去，又：“但他算来，你很可能不愿留下来的。”

郭大路：“哦？”

柔青：“等到你不愿留下来的时候，他才要告诉你一件事。”

郭大路：“什么事？”

柔青：“一件很奇怪的事。”

她慢慢地接着：“几个月以前，这里忽然来了个很奇怪的客人，跟你一样，穿得又脏又破，我本来想赶他去的。”

郭大路：“后来呢？”

柔青：“可是他一来，就在桌上摆下了百两黄金。”

郭大路：“所以你就让他留下来了？”

录柔青目中一丝幽怨之，淡淡地：“我本来就是个这事的女人，只认金不认人的。”

郭大路叹：“我明白，可是…可是你并不像这样的女人。”

柔青忽然扭过，仿佛不愿让郭大路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接着：“世上本来就有很多富家小，喜故意装成这样，来寻作乐，找别人开心，这并不奇怪。”

郭大路：“奇怪的是什么呢？”

柔青：“奇怪的是，他了百两黄金，却连碰都没有碰我，只不过在我这里洗了个澡，而且还穿了我一衣服走了。”

郭大路：“穿了你一衣服？”

柔青。郭大路：“他究竟是男是女？”

柔青：“他来的时候，本是个男人，但穿上我的衣服后，简直比我还好看。”

她苦笑着，接着：“老实说，我虽然见过许许多多奇怪的人，有的人喜我用鞭他，用脚踩他，可是，像他这样的人，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到后来连我都分不清他究竟是男是女。”

郭大路又怔住，但睛却已发了光。

他似已隐隐猜她说的人是谁了。

柔青：“这些话我直到现在才说来，只因为那麻再三嘱咐我，你若愿意留下来，我就永远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你。”

郭大路：“你…你知不知那奇怪的客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