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王动：“答对了。”

郭大路：“但他脸上也没有刀疤。”

江湖中很多人都知，南丑虽侥幸自疯狂十字剑下逃了命，脸上却还是被划了个十字。所以从不愿以真面目见人。

王动：“谁看过南丑脸上有刀疤？”

郭大路：“至少我没有看见过。”

王动：“他既然从不以真面目见人，谁能看到他的脸？”

郭大路笑：“不错，也许他刀疤在上。”

黑衣人一直在冷冷的看着他们，此刻忽然：　“你们只说对了一件事。”

郭大路：“哪样？”

黑衣人：“我不杀人，只杀狗。”

郭大路笑：“原来你也很坦白。”

黑衣人：“我刚才杀了一条，你是第二条。”

夜很静，正是个标准的“月黑风杀人夜”

除了他们外，这山上活人本就不多一——今天晚上也许又要少一个。也许少四个。

院里有树，风在，树在动。

黑衣人却没有动。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和这杀人之夜溶为一。

无论谁都不能不承认，他的确是个“杀人”的人。

他上的确像是带着杀气。

剑还未鞘，杀气却已鞘。

郭大路还在屋里慢慢地脱衣服。

黑衣人就在外面等着，仿佛一也不着急。

郭大路忽然笑：“这人倒很有耐心。”

王动：“要杀人，就要有耐心。”

郭大路：“耐心杀不了人。”

王动：“你故意想要他着急，他不急，你就急了，你一急，他就有机会杀你。”

郭大路笑了笑，：“所以我也不急。”

燕七一直在看着他，忽然：“你非但不必急，也不必一个人去。”

郭大路：“我虽然是厚脸，却不是胆小鬼。”

燕七：“对付这人，我们本不必讲什么江湖义。”

郭大路：“你想四个打一个？”

燕七：“为什么不行？”

郭大路叹了气，：“我倒也很想那么样，只可惜我是个男人。”

燕七垂下，：“可是你…你有没有把握对付他？”

郭大路：“没有。”

燕七：“那么你…”

郭大路打断了他的话，笑：“有把握要去，没有把握也要去，就等于有钱要喝酒，没有钱也要喝酒。”

王动笑笑：“这比喻虽然狗不通，却说明了一件事。”

燕七：“什么事？”

王动：“有些事本就是非不可的。”

林太平忽然：“好，你去，他若杀了你，我替你报仇。”

郭大路笑了，拍了拍他的肩，笑：“你虽然是个混，但至少够义气。”

燕七忽又拉住他的手，悄悄：“站得离他远一些，他的剑并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