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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追究祸因变生肘腋难开心锁泪(8/10)

了。你因何要留活,是要供,还是要解药?”

原来瑶光发现这个人从齐家来,觉得奇怪,正要盘问他们,这两人认得她,知她是玉虚的好友,情急之下,又再重施故技,想把青鸾掳作人质,瑶光大怒手,手就不留情,剑如闪电,一下于就刺中他们的要害。解药在其中一人上,他临死前把解药抛下去,下面是个泥塘,当然无法找了。

玉虚大为失望,叹:“我本来是两佯都要的。”

瑶光听不见齐燕然和丁的声音,大为奇怪,说:“齐家了什么事情?谁要解药?”

玉虚:“楚大侠的儿和齐老前辈的孙女。”蓦地想了起来,说:“对啦,你的琼好像也是能解百毒的,是吗?”

瑶光散人:“哼,一个是忘恩负义的小畜牲,一个是的小贱人,有解药我也不给他们。”

青鸾听说楚天舒中毒垂危,却已踏齐家了。

瑶光跟着来,说:“你已经救过他一次了,他对你怎样?

这样的负心汉,你还要救他!”

青鸾:“师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楚公,并没存着为自己打算的念。第一次在千尺幢救他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瑶光:“你的心意,瞒不过我。哼,纵然你没有说来,他也应该知恩报德。”

青鸾泪盈于睫,叫:“师父,你…”瑶光:“好,你不怕日后更加伤心,也任由你。”把脸转过一边。

玉虚搭讪:“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叫鲍令晖。他的父亲是洛鲍崇义。”

鲍令晖上来行札,瑶光散人淡淡说:“很好,很好。鲍老是个老实人,他的儿想必也错不了。”

玉虚:“我是来拜访齐老前辈的。但你怎的也这里来,是路过还是…”

瑶光:“齐燕然我攀不起,我是来找他的仆人丁的。”

玉虚:“在江湖上知的人恐怕比知齐燕然的人还多呢。你找他何事?”

瑶光:“青鸾还俗,想知她在乡下还有什么亲人。”

原来青鸾的母亲是瑶光散人义结金兰的妹,父亲则是丁的小同乡。二十年前,青鸾父母双亡,丁就是受她父亲之托,将襁褓中的青鸾抱上华山,送给瑶光散人抚养的。

玉虚:“丁已经死了。”

瑶光吃了一惊:“怎么死的?”

玉虚:“给白驼山的妖人害死的。”

瑶光散人:“齐燕然呢?”

玉虚:“赶往白驼山给丁报仇去了。”

瑶光半信半疑,说:“你不是亲见到的吧?”

玉虚:“我刚来到。”

瑶光:“那你怎么知得这样清楚?”

玉虚:“齐燕然留下一封信给卫天元,封面却没写上名字。我拆开来看了。”

青鸾给楚天舒服了一颗琼,跟着替他推血过。楚天舒似醒非醒,睛没有张开,嘴里却在叫:“玉妹,玉妹,要死咱们一起死!”

瑶光冷冷:“你听见没有;他念念不忘的还是他的玉妹!”

青鸾不作声,放下楚天舒,又走过去救治齐漱玉。或许是因为一来齐漱玉中毒较,二来是施救迟了一,她的手足已经冰冷,青鸾挖开她的牙关才能让她吞下药九,急得青鸾满大汗。

瑶光叹:“青鸾,你这是何苦!”底下的话没说来,意思却是可以猜想得到的。北是因见徒弟去救“情敌”而有所

但也可以听得来,并无责备的意思在内,只是为徒弟到不值。

玉虚:“我为你有这样一个徒弟而骄傲。”

瑶光:“不错,她的心地是比我好上十倍、百倍,我是不肯饶恕别人的过错的,你不知么?”

玉虚:“我知你是在我面前故意装成这样的,其实你是面冷心。”

青鸾忽:“师父,请你发发慈悲。”

瑶光:“你要我怎样?”

青鸾:“楚公似乎尚可命无优,这位齐姑娘,她,她…你老人家还是过来看看她吧。”

瑶光:“我不用看也知,她的功力比楚天舒差得远,琼也不是对症解药,她的命最多能保三天。”

青鸾:“你老人家不能救她吗?我知你有金针刺的解毒之法。”

瑶光:“像她这样中毒之,每天要针灸三次,最少要三七二十一天,还得细心服待她,她又不是我的亲人…”

青鸾哭起来:“师父,你就看在我的份上,救救她吧。”

瑶光:“你急什么,她还有三天命呢。我也用不着现在就给她针灸。”

青鸾:“啊,那你是答应我了。师父,你真…”

她的一个“好”字尚未,瑶光已是说:“我没这样说过!”三、往事不堪提

玉虚忽地站了起来,说:“瑶光友,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咱们外面走走,好吗?”

瑶光:“有话可以在这里说。”

玉虚:“这里有两个病人,医生和病人似乎都是需要安静的,对吧?”

瑶光:“你大概不是想要和我吵架吧?”

玉虚:“这可说不定啊,你若是怕吵架输给我,那就得接我划儿。”

瑶光:“打架我也不怕!”

玉虚:“好,不怕,那就走吧!”

两人步屋后的松林,瑶光:“这里没有人听见了,要吵架还是要打架,随你的便!”

玉虚:“两样我都不要。”

瑶光:“哼,你不是说过的吗…”

玉虚:“我只是说,说不定要和你吵架,那就是可以吵架,也可以不吵架。最好是不吵。”

瑶光:“吵不吵架,全要看你。”

玉虚:“哦,我倒以为全要看你呢。”

瑶光:“我知你的心思,但你最好莫要劝告我我不愿意的事情。你应该知平生最痛恨的是什么。”

玉虚:“对不住,我还未知。”

瑶光:“我平生最痛恨的是寡情薄义的男!”

玉虚:“你知我平生最痛心的是什么?”

瑶光呆了一呆,似乎想说什么,终于没说。

玉虚则接下去说:“我最痛心的是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有情却被错当作无情!”

瑶光:“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虚:“我不是想劝告你什么,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瑶光:“何事?”

玉虚:“听说你最近去了一趟扬州,可曾重游二十四桥?”

瑶光想不到他问的是这样的“事”,说:“我哪里还有功夫去逛名胜?”

玉虚:“是没有时间,还是没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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