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他为宗主。西域武林中人，都知右这样四句话：昆仑山上，幻剑灵旗。不奉灵旗，幻剑诛之。”

齐漱玉：“如此说来，这上官云龙岂不是西域武林的第一号人了？”

楚天舒：“他岂只是威震西域，他了西域十三家门派的宗主，至今已有二十多年，中原黑白两的首脑人，许多人也都知有那四句话。名门正派的手或者还不怎样害怕他的幻剑灵旗，邪派中人却是闻幻剑灵旗之名而丧胆的。”

齐漱玉：“怪不得上官飞凤亮幻剑灵旗，穆志遥请来的那些三山五岳人就不敢和卫师兄为难了：但你说她这次使幻剑灵旗来救卫师兄，恐怕还有别的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楚天舒：“我已经说过，这灵旗乃是上官世家的旗号，好像镖局的镖旗一样。这灵旗上官云龙极少使用，因为他已经无须打旗号，就可以号令西域的武林了。不过，除了用来号令武林之外，上官家的灵旗还有一个用途。”

齐漱玉见他似乎想说又不想说的样，不觉疑心大起，说：“别卖关了，快说吧。还有什么用途？”

楚天舒：“像镖局的镖旗一样，镖旗是用来保护本镖局的镖银的。上官家的灵旗倘若不是由上官云龙本人亲自用来号令武林，而是由他的家人使用的话，更说得确切一些，他只有一个女儿，这灵旗由他的女儿使用的活，就只能是用来保护他们这一家的家人的了。亮灵旗，即是要别人知这个人是上官这一家的家人。”

齐漱玉皱眉：“你说得这样罗里罗唆，我却还是不怎样明白。他只有一个女儿，那，那…”

楚天舒：“对不住，我只能说到这个地步，辞不达意，那也没有办法。”

齐漱玉叠声说了：“那、那、那又…”之后，蓦地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那位上官姑娘已经是把卫师哥当成她家的成员之一，那、那即是说…”她心里一阵酸，话声嘎然而止。但谁也听得明白“那即是说，她已经把卫天元当成夫婿了。”

“卫师兄不知是否已经知她这次打灵旗的用意？”齐漱玉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问楚天舒。

楚天舒涩声：“我不是你的卫师兄。这活恐怕只有问他自己才能知。”齐漱玉觉到他的目光中已是好像有对她怜惘的神。

齐漱玉心一，说：“哥哥，你不要瞒我，我知你要说的是什么！”

楚天舒：“你别胡猜想。”

齐漱玉：“什么胡猜想，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吗？”

楚天舒：“你知了什么？”

齐漱玉：“你若把我当作妹妹，你就该让我知真相，我受得住的！卫师兄和那位上官姑娘早已有了私情，是吧？”

原来她的确是已经“知”的。不过在未曾得到一步的“证实”之前，她仍未敢相信而已。

她的“知”，乃是耳闻，而非目击。

她和楚天舒回到北京那天晚上，是住在震远镖局的。那天晚上，她在无意之中听见两个镖师背后说人闲话。

一个说：“如此说来，剪大先生虽然维护那个小，那小是正是邪，还未知呢。”

另一个：“是吁，即使他报仇一事无可非议，但他也是一个负心汉！唉，他的旧情人还是武林中著名的人呢，遭他抛弃，如此下场，真是可怜！”

第一个镖师笑：“这小倒是艳福不浅，侧刚失了旧。又得新。”齐漱玉一现，他们立即停止谈，但那古怪的笑容却还挂在那个镖师脸上。

齐漱玉再糊涂，也猜得到他们说的那个“小”是谁了。

现在，她的这个猜测，更从楚天舒的语气和神之中得到了证实。

她咬着嘴，角沁血丝，心已在滴血。她不仅是为自己伤心，更加为姜雪君到不值。“他怎能是那样的人？那佯一个负心的人！”她不愿意相信，一千个不愿意相信，一万个不愿意相信！尽从楚天舒的脸她已知“不妙”，但还抱着万一的希望，希望从楚天舒中说的话不是那样，即使那只是骗她的话也好。

楚天舒怜悯的目光抚着她，说：“不错，我也听得人家这样说。但人言未必足信，你就当作没有听见吧。好在，你还没有受到他的伤害！”

楚天舒是把听来的“闲言闲语”信以为真的，他不愿意欺骗齐漱玉，因此他所能给予她的安，也只能说到这个限度了。

但这样的“安”说了等于没说。“人言未必足信”“未必”而已。反过来说，也是未必就是造的啊。

齐漱玉不愿意相信她的“元哥”是“那样的人”，但却不能不信了。

“足信也好，不足信也好，哥哥，你说下去！”齐漱玉。

“你要知的，我都已经说了。”楚天舒。

齐漱玉：“不，我知你还有些话是未曾说来的。你一开，就叫我别怪你是多疑。那么，是什么事情令你‘多疑’？这件事情，你都未曾说来呢？”

楚天舒给她缠得没有办法，心里想：“事情的真相，她总是会有一天知的。告诉她也好，让她断了对卫天元的痴情，她纵然免不了要大大的伤心一次，那也还是值得的。胜于让她继续那永远没有结果的痴恋，日后更加伤心！”

他想了一想，说：“那只是别人的猜测之辞，甚或只能算是言蜚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