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保有原来的神采之外，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庸的乡下姑娘，这只能从服饰上看得是中产人家，但相貌却毫无特的乡下姑娘，是到都可以见得着的。

卫天元赞：“你的改容易貌之术真是奇妙，要是路上相逢，我一定认不来。”

上官飞凤：“我有爹爹心炼制的易容丹，要想改容易貌，不过举手之劳。你上去换衣裳吧，换好衣裳，我再替你化妆。”

卫天元：“我所需要的化妆用品，你也替我准备好了？”

上官飞凤笑：“不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怎么能够动？认我还不打，你是钦犯，认了你，事情可就大了！”

卫天元：“你猜你在我的中，像个什么？”

上官飞凤：“像个丑八怪，是么？”

卫天元：“像个法力无边，神通广大的仙女。这个仙女，不但神通广大，而且心思周密，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她都想到了。”

上官飞凤笑：“别弹琴了，赶快换衣服吧。”

卫天元换好衣服，经过她用易容丹为他化妆之后，上官飞凤给他一面镜，卫天元揽镜自照，只见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庸的乡下少年。而且更妙的是，脸型也改变得和上官飞凤相似，看起来的确有几分像是兄妹了。

上官飞凤：“你记住了，咱们是南下投亲的兄妹。你叫张龙，我叫张凤。你绰号飞天神龙，咱们是改姓不改名。”

卫天元：“好，凤妹妹，这就请上车吧。为兄替你赶车。”光灿烂，上官飞凤笑靥如。卫天元的心里也充满生气，忘了悲伤了。

第三天他们到了保定。保定正是卫天元旧日家居之，不过他的老家是在郊区，不是在城里。姜雪君原籍莱芜，但她的父亲却是早就搬来保定和卫家了邻居的。保定乃是姜雪君的生之地。

卫天元到了保定，不由得心事如了。是鬼？是人？

保定是他熟悉的城市，他很容易就在横街小巷之中找到了合乎他们份的小客店，要了两间房间。卫天元把房钱先付，说明是南下投亲的兄妹，客店的掌柜果然丝毫也没怀疑。

到了午夜时分，卫天元悄悄起来，推窗一看，无月无星，正是适合于夜行人动的“好天”他换上黑的夜行衣，便即溜客店。

保定虽是直隶（即今河北）的省城，但以卫天元的轻功，摸黑城却也井非难事。了城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回到他老家所在之地了。

卫姜二家以前是在郊区的一座小山岗下比邻而居的，附近本来还有儿家人家，那次事之后，他们两家已给烧成平地，附近的几家人家也早已搬走了。

卫天元练过上乘武功，目力异乎常人。虽然无月无星，他聚拢目光，凝神望去，对前的景，也还隐约可辨。

可是他哪里还能找到熟悉的儿时景，一别千年有多，劫后归来，不但人事全非，景也都变了！

他们两家变成一片瓦砾，瓦砾场上，野草丛生，屋后的荷塘，变成了一池臭。而且由于没有居民料理，每年雨季，由山上下来的石，也堆满在瓦砾场中。

卫天元满腹辛酸，在瓦砾场中幻当年情景。他和姜雪君是常在晚上来捉蟋蟀的，他听见了蟋蟀的叫声，心里想：“现在野草丛生，蟋蟀一定比从前更多了。唉，可惜却是见不着雪妹了。”

他在心里叫：“雪妹”，不料却听到一个“真实的声音”在叫“元哥！”

声音虽然飘忽，似有如无，但从那凄冷的叫声，他一听就听得是姜雪君的声音。

他扑过去，黑暗中依稀似见人影一闪，闪石堆中！

卫天元心情激动，不觉叫了来：“雪君，雪君，不你是鬼是人，求求你让我一见！”

他一声，果然就有黑影应声而！

不是鬼，是人！而且是两个人！

但可惜不是姜雪君，是两个彪形大汉。

这两个人齐声喝：“卫天元，你好大胆，居然还敢回来？哼，即使你是飞天神龙，今番也叫你翼难飞！”

卫天元一掌劈去，当先那人竟不避招，形一俯，左掌直咽，右手棱肽撞胁。卫天元喝声：“来得好！”一个“穿掌”化解对方攻势，反扭他的右臂。双方使的都是极其凌厉的反击手法。

说时迟，那时快。第二个汉亦已从他的左翼攻来，使的是一对判官笔，向卫天元胁下的“愈气”，黑暗之中，认竟是不差毫厘。

卫天元不敢轻故，往旁一个斜步。使“龙爪手”功大，反扣他的肩井。与此同时，和另一个汉已是对了一掌。

只听得“嗤”的一声，卫天元的衣裳被撕了一幅，那两个汉亦已给他的掌力震退三两步。不过这两个人都是一退复上，显然没有受伤。而且卫天元使了齐家绝技之一的龙爪手，也未能够抓着使判官笔那汉的琵琶骨。

卫天元心一凛：“穆志遥手下，居然还有如此明的人，倒是不可小觑了！”当下全力施为，拳掌兼施，有如铁斧开山，锤凿石。那两个汉在他大施刚猛的打法之下，似乎有怯意，未败象，便即转。

卫天元满腔郁闷，无发，正要发作在这两人上。他大喝一声：“是你们自己来送死的，还想逃么？”飞扑上。和卫天元对过一掌的那个汉反手一扬，喝：“给我倒下！”

喝声还未停止，只听得“蓬”的一声，他发的暗已是在卫天元预上方爆炸，立即把卫天元的形笼罩在一团烟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