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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怨气易消芳心难测武功虽失侠(9/10)

与徐中岳联名发的英雄帖,自是难免受到徐中岳的蒙蔽。”

汤怀义毕竟是个老江湖,登时醒悟“我明白了,卫天元说父亲被害的真相,亦即是向天下英雄揭破徐中岳的真面目!”

剪大先生:“不错,投靠清廷,卖友求荣,这行为,不但是为侠义所痛恨,即使是一般较为正直的江湖人,也是极之不齿的!”

汤怀义想得到的,徐中岳和剪一山当然也想得到。他们果然不敢追问什么叫有特殊份”的仇家,却由剪一山以公证人的份说“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辞,请问有谁可以作证?”

卫天元“此事在场的人都已死了,唯一的证人就是我。”

剪一山嘿嘿冷笑,摆一副“不屑一驳”的神气。

徐中岳的好友,八卦掌的掌门王殿英说:“卫天元,你和徐中岳有仇,如果你的说话可作为证据,天下就没有诬告这回事了。”

剪一山继续说:“徐中岳说,他本就不认识卫承纲,我和徐大侠有二十年以上的情,他的朋友,我都知,我可以作证,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卫承纲的名字。如果卫承纲称得上是徐大侠朋友的话,徐大侠总不至于都没提过他吧;嘿,嘿,这‘卖友求荣’四字,真不知从何说起?”

卫天元冷笑:“你以公证人自居,你的话恐怕也不能作为证据吧?’

剪一山:“好,那么请间在场的朋友,可有谁知徐中岳和卫承纲曾经相识的么?”

卫承纲是反清义士,即使有人知他和徐中岳曾经认识,当然也是不敢来作证的。否则若给反同一句,你怎么知他们的关系,岂不是连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剪一山缓缓说:“卫天元说的事没人知。但卫天元所的一件事情,却是很多人知的。”

他说到这里,众人都已知他要说的是什么了。

不错,他说的果然就是那件由卫天元一手造成的,徐中岳“婚变”的事件。

“这件事早已轰传武林,此的朋友,恐怕还不仅只是耳闻,有许多还是在场的目击者呢?”

徐中岳的好友梅拳掌门清风首先说:“不错,那日是徐大侠和姜雪君成亲的好日,我们都是贺客。亲看见卫天元来闯喜筵,定要在这‘吉日良时’和徐大侠比武,结果是到徐大侠因伤而不能拜堂成亲,后来,唉,事涉隐私,我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徐中岳涩声说:“反正这件事大家都已知,我也不怕家丑外扬。那天我被卫天元打得重伤,姜雪君与我虽未拜堂,但她已经了徐家,也该算是徐家的人了。可是我这位‘好妻’并没服侍大夫,而且只是仅仅和我了两天名义的夫妻,第三天她就背夫私逃了。我不愿意用‘妇’这四个字,但勾引她私逃的人是谁,却也是很多人都见到了的。就在她私逃那天晚上,卫天元又一次私自闯我家,和剪大先生也曾支过手!”

剪一山冷冷说:“事情现在都已明白了,卫天元夺人之妻,还要诬赖人家,这还成话么?”

徐中岳的另一个好友,少林派的俗家弟印新磨哼了一声,说:“俗语说得好,好夫妇,人人得而诛之!”

剪一山:“印先生暂且不必动气。这事还是由我们对付他吧。”

徐中岳跟着作了个罗圈揖,说:“各位的好意,徐某心领。但卫天元既是指名向我和剪大先生挑战,各位倘即打抱不平,反而给姓卫这厮说我们恃多为胜。”

这两个人的气都是埋下“伏笔”的,上官飞凤心里想:“这个剪一山的武功绝对不在卫天元之下,加上了徐中岳,卫天元取胜的机会已是微乎其微,他们又已激起众怒,即使卫天元侥幸胜得了他们,只怕也要死在众人刀之下。嗯,众怒难犯,要是卫天元扭不转这个局面,我抬爹爹的牌,只怕也是镇压不下。”

心念未已,只听得剪一山又已在说:“卫天元,你向我们挑战可以,但理上你是站不住脚的,我们可不能让你信雌黄!”

卫天元:“你说够没有?”

剪一山哼了一声,喝:“卫天元,你还有何话说?”

忽地从人丛中走一个女上穿着黑的衣裳,脸上也罩着黑的纱中,她走到剪一山的面前,冷冷说:“我有话说!”

站在剪一山边的徐中岳不觉变了面

剪一山心知有异,作镇定,端起公证人的份喝问:“你是谁?”其实他从徐中岳的面亦已猜想到来者是谁了。

果然不他的所料,这女揭开纱中,冷冷说:“我是姜雪君,此事与我有关,我要说话!”

刚刚有人骂她和卫天元是“妇”,谁也想不到她竟有这么大胆,公然站了来。

这刹那间,崖上崖下虽然站满了人,但却鸦雀无声,当真是静得连一针跌在地下都听得见响!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句成语:“艳如桃李。冷若冰霜!”前的姜雪君,哪里有丝毫“妇”的模样?

她抬起来,以极其冷蔑的神情迎接徐中岳对她挑战的目光,反而是徐中岳不敢和她目光相对,低下了。她的目光缓缓从卫天元上掠过,面向众人。

月在天心,刚好是午夜时分。

广场上虽然有许多火把,毕竟还是不能把黑夜变成白天。火光照耀之下,她的一双睛显得特别明亮,她的也令人益增“冷艳”之

见过她的人都为她的“冷艳”所摄,不敢有“猥亵”的念;没见过她的人更不用说了,人人俱是想:“姜雪君岂只是洛的第一人?要说这样端庄的人是个妇,打死了我也不能相信!”本来有人想要辱骂姜雪君的,此时为她贵冷的仪容所慑,也是连大气都不敢透了。

剪一山:“姜雪君,你本来是个好女,背夫私逃,想必不是于你的本意。你不用害怕,直说无妨!”意思十分的明显,是想姜雪君把责任都推到卫天元上。

姜雪君:“我没有丈夫,也无需你来替我开脱罪名!”

剪一山:“你没有丈夫?徐中岳是你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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