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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怨气易消芳心难测武功虽失侠(10/10)

已经有值得令人怀疑之?”

声音飘忽,谁也不知是从哪里传来,更不知是谁人所说。

古礼,父母之葬,是要守三年孝的。江湖人,纵然可以无须拘泥古札,但两个月不到,就办婚事,总是乎情理之常的事。

剪一山喝:“是哪位朋友说话,请站来!”

那古怪的声音说“你只该问我说的是不是事实,有没有理,你我是什么人?难只许你以公证人自居么?”

此时众人早已在窃窃私议了。

徐中岳一看,不答复他这个问题恐怕是不行了,只好说:“谁说我她了,我不也早已说过了吗,这婚事是她叔叔作主的。我们是见她孤苦无依,所以双方同意,婚事迟办不如早办。”

他的回答,重在于辩解一个“”字,但对何以这样急于成婚的答复,即使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人,都觉得他的理由不够充分。

那个古怪的声音又:“她死了父亲,还有母亲,她的母亲扶枢回乡,还是要重返洛的。你为何不等她母亲回来作主?”

徐中岳无法答复这个问题,恼羞成怒,喝:“这是我和姜家的事情,你不着!”

姜雪君冷冷说:“说到事实,徐中岳,你似乎漏说了一件事实。我那堂叔是端你的饭碗的,你在洛开的那间最大的当铺,就是由他来作掌柜。”

那古怪的声音又冷笑:“事情这就明白了,我说的那个‘’字并没说错,不过是间接的姜姑娘而已。”

剪一山喝:“现在是请姜雪君和徐中岳对质,旁人若要嘴评理,等待他们把全的事实都说了来也还不迟。”

姜雪君缓缓说:“我此来正是为了要说明全事实,请让我先从家父之死说起。”

徐中岳变了面,喝“姜雪君,你别节外生枝!”

那古怪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她还没有说她父亲的死因,你怎么就知她是节外生枝了?”

剪一山喝:“旁人不许嘴!”

那声音冷笑:“你这个公证人似乎得不太公吧?徐中岳不打岔,我也不会嘴!”

剪一山心里暗骂徐中岳愚蠢,只好摆公证人的姿态,说:“徐大侠,你不必怕她污蔑,有我主持公,谅她也不能节外生枝。”

徐中岳此时亦已发觉是自己“失言”了“不错,我若阻止她说话,岂不正显得我有心病?谅她也拿不什么真凭实据,她说什么,我一概给她否认就是。”主意打定,便即说:“好,反正真的是不能当假,假的也不能当真,真假总会分明的。你喜说什么,尽说好了。”

姜雪君重启朱,缓缓说:“家父在洛用的名字是姜远庸,这个名字,江湖上的朋友,知的恐怕下多。但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或许较多人知。家父本来的名字乃是志奇,志向的志,奇怪的奇。”

她一说父亲的名字,知的人果然不少,登时引起了吱吱喳喳的议论了。

“姜志奇,他不是和扬州楚劲松并称南北两大名家的么;二十年前,他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啊!后来不知怎的销声匿迹,却原来是改名字,迁到洛隐居闹市之中。”

“听说他和卫承纲是好朋友,他的隐姓埋名,莫非是和卫承纲这案有关?”说这话的人,当然是知卫承纲乃是反清人的,所以只敢悄悄的和旁边人说。

卫姜雪君已经听见了,继续说“不错,家父和卫承纲乃是八拜之,十多年前,他从保定迁到洛,的确是为了害怕害死卫承纲的那些人,为了他知内情,会对他施加毒手。”

“家父迁居洛之后,以一个三武师的现,开了一间小小的武馆。想不到竟蒙有中州大侠之称的徐中岳的青睐,与他曲意结纳。而本来在他手下事的我的那位堂叔姜志希也就渐渐得到他的重用了。起初家父莫名其妙,后来才知他其实是早已知家父的份的。

“有一天,他请家父喝酒,就在那天晚上,家父突然无病

徐中岳面铁青,喝:“姜雪君,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你怀疑你的爹爹是死于非命?”

姜雪君冷笑:“徐中岳,我还没有说到你的上呢,你就害怕起来了么?”

徐中岳“胡说八,我又没有过亏心之事,怎么害怕你的胡言语。”

姜雪君冷冷说:“你不害怕,那就不要打岔。至于我说的是否胡言语,待会儿自有公论!”

徐中岳也伯别人思疑他是“作贼心虚”,只好闭上嘴

姜雪君继续说:“不错,家母的确有此怀疑。家父临死时,我没在他边。他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是家母后来重回洛之时,方始告诉我的。他说:暂且不要让雪几知,我怕她鲁莽,急于报仇,反遭其害。咱们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他在洛的势力又实在太大,你要设法脱离虎,报仇之事,往后再说。”

徐中岳的脸更加难看了,他嘴开阖,似乎想要说话,但言又止。

姜雪君:“家父若非遭人毒手,怎会说‘报仇’二字,至于他说的那个‘他’是谁,料想大家亦能明白。”

不错,姜雪君的父亲虽然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但却是说了“他在洛的势力又实在太大”这句话的。这个人除了是徐中岳还能有谁?

剪一山连忙以公证人的份说:“令尊临终之语,没有第三个人听见,而令堂又已死去,似乎不能作为证据吧?”

姜雪君淡淡说:“剪大先生,我还没有说完呢。你要证据,请听我说下去不迟。”

剪一山也只好闭上嘴了。心里想:“幸好她尚未知我是冒牌的剪大先生,剪大先生在武林德望重,别人是不会怀疑到他的上的。如果到了真的不能庇护徐中岳之时,说不得也只好牺牲他了。”

姜雪君继续说:“家母遵从家父嘱咐,藉扶柩回乡为名,脱离虎。当时我本来要跟她走的,但她却要我留下。后来我才知,这是徐中岳的换条件,通过我那叔叔,威胁家母,必须把我留下,方肯将她放行。

“这也是我后来方始知的,家母临走之时,曾代我那叔叔,必须等她回来,方能谈到我的婚事。

“不料家母尚未回来,我那无良堂叔,便即连吓带骗,我嫁给仇人。…”

剪一山一皱眉,端起公证人的份,打断姜雪君的活,说:“姜姑娘,事到如今,你的婚姻是否于自愿,那倒是次要的问题了。我想先清楚一件事情,你声声说徐中岳是你的仇人,那就不仅仅是怀疑了。你是否认定令尊乃是被他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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