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下落。’”

“‘直到三十多年之前，才给我打探一消息，原来这剑谱竟然是在战之中，被蒙古皇帝的一个国师阿图真夺去，保护这剑谱逃难的十多名武当士都在敌军之中战死，故此外间无人得知。阿图真看不懂这本剑谱，传给了他的徒弟麻翼赞，麻翼赞知这是宝，但也参透不了其中妙理。于是他想了一个计划，招请汉人中的武学名家给他参详，有真实才学的名家十九不愿为鞑效劳，间或有一两个人贪图富贵去了，却不料因此反招了杀之祸。”

“‘那麻翼赞狡猾得很，怕他们得了这剑术之秘，便将这本剑谱分成一段一段抄下来，分给他们去钻研，叫他们注解的功夫，其实这样妙的达剑谱，哪能如此零吞碎割？这样搞了好多年，麻翼赞虽然领悟了一些零星的达剑术，距离会贯通还远，他又不放心把全剑谱给一个人去与他共通参详，到了实在再搞不什么理了，而他自己获得一鳞半爪，也自以为天下无敌了。便将邀请来的那些剑术名家一个个害死。却不料其中一个人见机得早，逃了来，但在逃之时，也中了蒙古武土的毒箭。’”

“‘这个人是我的朋友，临死之前，对我说这件秘密，我一来不愤这本剑谱靴之手，二来自己也想成为武功天下第一的剑学大师，便偷元盗这剑谱，侥幸被我得手，连杀了十八名蒙古武土，终于将这本剑谱拿到手中，我便隐姓埋名，逃匿到这石窟之中。’”

“澹台一羽说到这里，想起他为了这本剑谱，大半生不见天日，不胜慨。我便说：‘现在群雄纷起，驱除鞑虏不过指顾间事，我愿在这里服侍你，待你复原之后，岂不是还可以去一番事业。’‘澹台一羽却渗笑：‘我为了躁贪功，苦练上乘内功，这才走火，已是无法可以救治。现在我也不知能捱到几时，只是有件心愿若然未了，我死也难以瞑目。’”

毕凌风续：“我急忙问他是什么心愿？澹台一羽叹了气说：‘我费了大半生心血，对这本剑谱总算参悟了一理，我不能让它随我埋葬在这石窟之中，我要寻觅一个可以托的人将它传后世。’”

“我听了怦然心动，澹台一羽看了我一，说：‘你宅心仁厚，自是可以信托的人，但以你现在的武功，只有这本剑潜，反而为你招来杀之祸，我不能将剑谱传给你。’说着又指指那一列骷髅白骨说：‘这些都是不自量力要来盗取剑谱的人，呀，其实以他们这微未的本领，得了也没有用。’”

“我听了心中依然，不敢多说。只听得澹台一羽吁了气，再缓缓说：‘我心目中可以托这本剑谱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人未必肯要，另一人我却又不愿给他，算来算去，只有托给陈定方陈大侠了。’”

“我听了奇怪，问另外两人是谁，澹台一羽：‘我心目中的三个人，一个是彭和尚，一个牟独逸，最后才是陈定方。彭和尚是一代的大宗师，所学的是正宗武功，他固然不希罕这本剑谱，我传给他也恐侮辱了他，要知他武功在我之上，岂能继承我的衣钵传人？’”

“‘第二个是牟独逸，他的剑法，天下第一，这剑谱本来又原是武当派的，给他乃是最适当不过的了。但我对他的人品尚有怀疑，同时我有个怪脾气，谁越想要的，我就偏偏不肯给他’”

听到这里，上官天野说：“我虽然未见过牟师祖，但也听前辈说过他许多侠义事迹，这澹台一羽何以如此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