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

如玉居然真的立刻就醒了，从地上一跃而起，摇着笑：“这个人好厉害，居然真要醉我。”

心心嫣然：“只可惜你的酒量远比他想像中要好得多。”

如玉大笑：“我这个人却比他想像中要坏得多。”

心心：“江湖中若再要选十大恶人，你一定是其中之一。”

如玉：“你呢？”

心心：“我当然也跑不了的。”

如玉：“沈璧君是不是已走了？”

心心，：“我已叫白老三带着她走了，也已将你的吩咐告诉了白老三。”

如玉：“那个女疯呢？”

心心：“我怕男疯到后面去找她，所以只好先请她到床底下去休息休息。”

如玉：“现在你已可请她来了。”

心心：“然后再请她什么？”

如玉：“然后再请她洗个澡，好好的替她打扮打扮。”

心心又笑了，：“我也听说一个人要棺材的时候，总是要先打扮打扮的。”

如玉：“我还不想她棺材。”

心心板起了脸，：“为什么？”

如玉：“因为她还很值钱。”

心心：“你难想卖了她？”

如玉：“嗯。”心心的睛亮了起来：“卖给谁？”

如玉：“据我所知，有个老鬼想她已想了很多年。”

心心：“是什么样的老鬼？”

如玉微笑：“当然是个有钱的老鬼，而且也舍得钱的。”

心心看着他，吃吃的笑：“你真是个大恶人。”

如玉淡淡：“我本来就是的。”

心心笑：“你在打什么算盘，萧十一郎只怕连梦都想不到。”

萧十一郎什么都没有想。

他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整个人都空空的，走在路上，就好像走在云堆里一样。

他持不肯坐车，他说这条路就像是刚被洗过的，仲秋的夜空也像是刚被洗过的，能在这样的秋空下，这样的石板路上走走，比坐八人抬的大轿还惬意。

所以他们坐来的车，就只有先回去，所以冰冰也在旁边陪着他走。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问：“你饿不饿？”

冰冰摇了摇。

萧十一郎摇着手里的包袱，：“我只不过想提醒你，这里面有炖、烧、晶肘、糖醋鱼，还有一整只八宝鸭，你若是饿了，随便想吃什么，这里面都有。”

冰冰看着他手里这个汤淋漓的包袱，想笑，却笑不。

她了解他现在的心情，她知他现在也许连哭都哭不。

萧十一郎忽然在路边坐了下来，看着星光灿烂的秋空，痴痴的了半天神，喃喃：“我刚才应该他一坛酒来的，在这里喝酒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