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去远了，晚风中忽然有一阵苍凉的悲歌远远传来。

萧十一郎动容：“红樱绿柳？”

他忽然将桌上的一海碗鱼翅、一海碗、一海碗燕窝鸭丝，全都泼在地上，在三个碗里倒了满满三海碗酒。

他起，捧起了一大碗酒，就像是喝毒药一样喝了下去。

可是等到喝第二碗时，他喝得忽然痛快起来了，毒药像是已变成了糖。

“我敬你的，你先喝。”

沈璧君若是为了别人而变的，他还有话说，可是连城璧…

萧十一郎仰面大笑了三声，居然真的提起包袱，拉着冰冰扬长而去。

萧十一郎：“什么事不明白？”

如玉又迟疑了很久，叹：“江湖传闻，都说连城璧连公已到了这地方，沈姑娘听见了这消息，就一定要随在下到这里来。”

萧十一郎铁青着脸，忽然将桌上的十来碗菜全都用那大红桌布包起来，：“你既然有心要请我，吃不完的我就带走了。”

玉：“沈姑娘本来一直都在跟着樱、柳两位老前辈。”

萧十一郎：“这酒杯太小。”

如玉只有苦笑，：“好，我就回敬萧大侠三碗。”

萧十一郎：“你不说？”

萧十一郎：“她怎么又跟你到这里来了？”

门帘掀起，心心走了来，忽然向地上的如玉笑了笑，：“现在恶客已走了，你还

萧十一郎也喝了三碗，又倒了三碗，：“这次该你敬我了，主人当然也得先喝。”

萧十一郎瞪着他，忽然：“我还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如玉的话，就像是一把刀，一把比割鹿刀更可怕的刀。

如玉迟疑着，仿佛觉得很难。

萧十一郎：“这酒杯不行。”

如玉吃吃的：“她既然是为连城璧来的，现在想必也是为了连城璧走的，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反而找我来气？”

一个人若是已有了七八分酒意时，喝酒本就会变得像喝一样。

如玉：“只不过在下唯恐萧大侠听了，会不兴。”

如玉苦着脸，看着桌上的三碗酒，终于长长叹了气，：“好，我喝。”

后面的门帘里一个人却在轻轻叹息：“这样的恶客，倒还真少见得很。”

如玉的果然已大了，拼命的，：“我明白了，可是我还有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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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叹息了一声，似也对他很同情，勉笑：“她的人虽已不在，酒却还在，萧大侠不如先开怀畅饮几杯，遣此长夜。”

等萧十一郎喝了三碗，如玉居然又笑：“来，我们再来三碗，萧大侠请。”

萧十一郎：“不过怎么样？”

萧十一郎的脸又变了。

萧十一郎：“第一，我既不是大侠，也从来不大侠。第二，我若发现你对我说了一个字谎话，我就把你这大割下来，你明白了么？”

萧十一郎：“好！我敬你三杯。”

如玉怔了怔：“为什么不行？”

萧十一郎：“你若不说，我才会生气，我生气的时候，总是很不讲理的。”

如玉没有反对，他的人已倒在地上，烂醉如泥。

如玉立刻举杯笑：“恭敬不如从命，请。”

他忽然觉得全都已冰冷。

如玉苦笑：“不是在下不肯说，只不过…”

如玉，：“萧大侠若是不信，随时都可以去问他们，这两位前辈总是不会说谎的。”

如玉：“好，我听。”

他苦着脸，就像喝药一样，总算将三大碗酒全都喝了下去。

一句话没说完，他的人已倒了下去。

萧十一郎瞪：“我敬了你，你难不敬我？你看不起我？”

如玉好像吃了一惊：“再喝这三碗，在下只怕就不胜酒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