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从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所表现的一切，只是受你所影响的一切，这次并不是改变他，而是将他隐蔽的本激扬了来…”

宇文瑶顿了一顿，继续：“现在所表示的他，才是真正的他，这本质，是一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邪恶不能摇，艰困不能移的大丈夫，大英雄气质，我改不了他，但我相信你也改不了他！”

恨天居士默然半晌，突发异声：“我也许改得了他，但是听你这一说，我实在不愿意去改变他，这件事姑且作罢，我在别的地方跟你较量吧！为了表示公平起见，我也在事先通知你，你静候佳音吧。红儿，咱们走吧！”

蝴蝶红捧着琵琶，答应着站了起来，恨天居士对宇文摇摆摆手，就与蝴蝶红一起离去了。

韩芝佑在中的生活是寂寞的，他一个人独占一幢的殿，也有许多的女侍候他，但他依然是寂寞的，宇文瑶不常来看他，即或是来了，也仅只寒暄一阵就离去了，这是很不正常的夫妇关系，可是两个人都很习惯。

宇文瑶很尊重他，职务上的权限整个都给了他，大小事情的理，也从不涉。这一切都不能使他满足。

他不知自己还缺什么，还需要什么，这不满的觉发自他的内心，莫可名状…

良夜悄悄，夜寒似，韩芝佑照例在书案前对着一枝烛，默默地翻阅着手中的一本厚书。

忽而他前的烛火微微的了一下，韩芝佑心中突生异兆，便四周看了一遍，屋中空的不见半个人影。

可是他觉到这屋中的确是多了一个人，因为他鼻中唤到了一异样的气息。

忽而他角朝上一抬，前别无异状一可是在离他丈许的古铜镜中却似乎掠过一丝衣角。

韩芝佑心中一动，这屋中的确是有人潜来了，那人就躲在他的后，而且随着他的转，因此他瞧不见人脸。

这人是个女的！但不会是宇文瑶。

宇文瑶的气息他闻惯了，这气息很陌生。

也不会是其他女，因为她们没有这么好的功力，能无声无息地掩至他后而不被他发觉。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他在心中飞速地寻思了一下。

“这掩来的女必是外人，因为镜中的衣角分明是黄的，这在官中列为禁忌，黄者为帝王之，连宇文瑶都不准穿着此的…这女对我也没有恶意，她要暗算我的话，早就可以下手了…”

沉片刻，他忽而淡淡一笑：“常闻古人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只是古人信胡诌，不想今夜倒让我亲会了，只是惊鸿一瞥，为何不让我看个真切呢？”

后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回音，韩芝佑形微微一偏，镜中的情影也跟着他偏过去，依然没看清楚。

韩芝佑不动声地指着铜镜笑：“姑娘！来吧！我看见你了，你躲得过我的睛，怎么不注意这三尺铜镜，已把你照得清清楚楚了。”

这原是一句试探之词，事实上他并未看见后的人影，只是在气息中有淡淡的幽香，使他判断后必非老妇。

不是少妇或少女，叫声姑娘总不会错。

果然后传来幽幽的一声轻叹，镜中显一个窈窕的影，韩芝信看清了容颜时，不禁失声惊呼：“怎么会是你？”

情影袅袅移前，却是不日前在此匆促遁去的黄英，面容惨淡，神已经憔悴了不少，珠泪盈盈。

韩芝佑急忙转过去又问：“黄贤弟…不，黄姑娘，你怎么来了？”

黄英凄楚地望着他不作声。

韩芝佑等了一下才又改：“姑娘是一个人来的？”

黄英，韩之佑再问：“姑娘来时没受到阻拦？”

黄英这时才轻轻地摇了一下低声：“没有，我是借着黑影掩护来的，没有人发觉…”

韩芝信微笑：“不错！姑娘的轻功夫的确明，连我都没有发觉姑娘来至后，值班的那些饭桶更不用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