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今天之后，你也不会再此业了！”

蝴蝶红也地盯他一：“不错！驸爷是不会再来了，公主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光顾，今后我自然无须迎来送往，此贱业了！”

姚闻愚将上的儒巾一扯，如黛青丝，扯下颔边的黑髯，一起丢在桌上，微微一笑：“你的睛真厉害，居然一就认我来了！”

蝴蝶红笑：“六年前我一度识荆，对公主的印象十分模糊，方才也不过是觉得公主不同于俗而已…”

恢复了女容的宇文瑶奇：“那你是怎么认我来的？”

蝴蝶红笑：“从公主的仪态偶有所觉，一个倚人为生的教书先生断无如此魄力，再一想公主所用的化名，自然不难猜天。”

宇文瑶笑了一下：“我把名宇颠倒过来用一下，却不想被你抓住破绽了！”

蝴蝶红笑：“公主方才一番痛骂，倒是大快人心，这批王孙公，无一非朱门败类，是该有人给他们一教训。”

宇文瑶郑重地：“嗯！这些人将来都要承继爵位，成为国家石，为国家计，我不得不振发他们一下。”

蝴蝶红仍是笑：“公主今天不是专为教训人来的吧？”

宇文瑶哼了一声：“当然不是，我是要来问问你，你留恋京师，居心何在？”

蝴蝶红收起笑容：“很简单，探访神骑旅韦首领的下落。”

宇文瑶笑：“贵首领不是已经死了吗？”

蝴蝶红尖刻地：“死不死只有公主自己明白。”

宇文瑶微微笑：“你认为拙夫就是从前的韦首领吗７”

蝴蝶红更尖刻地：“是不是公主自己也明白！”

宇文瑶哈哈一声长笑：“你已经见过他了，这问题我留待你自己去解答。”

这一句回答大蝴蝶红意料之外，怔着不知如何开。

宇文瑶傲然地：“凭你那玄虚，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蝴蝶红未及回答，后面突有人接腔：“不错！她的确不是对手，我倒还可勉凑趣！”

宇文瑶悚然回顾，她后不知何时已坐着一个中年文士，相貌森，角着玄秘的冷笑，正是恨天居士。

他对宇文瑶惊诧的神情颇为激赏，微笑：“大家都是故人，公主何淡忘如许之速？”

宇文瑶变容：“你是…”

恨天居士将手一摆：“你知了就好，对别人我都是以恨天居士的份现，惟独对你不然，我要跟你在绝对公平的情况下一决胜负。”

宇文瑶大笑：“你已失败过了，败得不可收拾！”

恨天居士淡淡地：“我们是一项比耐的斗争，只要有一气在，谁都不能夸言胜负，就是一方死了，活着的一方也不见得绝对胜利。”

宇文瑶愕然一下才：“你还不服输？”

恨天居士微笑：“本我就未曾输，你虽能将他夺过去，安知我不能夺回来，你知我为什么要等到六年之久才找你？”

宇文瑶偏着：“为什么？”

恨天居士：“我给你一些时间，让你去改造他，等他定了型，然后我再把他变回原来的形状，这才是我所谓真正的胜利。”

宇文瑶默然片刻，突地纵声大笑，笑得连泪都了来，恨天居士诧然地望着她，声问：“你笑些什么？”

宇文瑶勉地抑制笑声：“假若你以此作为胜负的依据，只怕我们两个人都输定了。”

恨天居士奇：“此话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