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的首领狠，冷酷，自私，绝不像现在这样平易可亲，亲切人。”

黄英微笑：“从前你也许不韦纪湄，现在可能上这韩芝佑了。”

蝴蝶红低下了，显然是默认了这件事。

可是庄泉却皱眉思：“这就难以解释了，再好的药也无法改变人的气质！”

蝴蝶红突然抬：“假若这韩芝佑果真是首领，二位作何打算？”

黄英恨声：“我也要将他打成重伤，像他从前对付我爷爷一样！”

庄泉阻止地望她一叫：“英妹，你又忘记我的话了。”

黄英低下不作声，庄泉又：“只要清他真是韦纪湄，我们要考察他的思想行为，他如改好了，我们就原谅他。”

黄英抬起来：“假若他没有改变呢？”

庄泉正容：“如他还像从前一样地残杀无度，我们就扫除他，这不是为了替你报仇，而是替天下人除害！不但是他，就是杜念远也是一样，只要她不再仗着智力作恶，我们也可以放过她，因为仇恨并不是永远存在的。”

黄英望了他一限，默然无语。

半晌之后，蝴蝶红才缓缓地：“纵然这姓韩的有着一切的相似条件，他是首领的成分也不大多，我们都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两个人都抬起睛来望着她，蝴蝶红乃又侃侃地：“我们都忘了首领夫人，假若首领真是在中的话，她早已有所表示了，绝不会等待六年之久！”

黄英撅着嘴：“杜念远一定是死了，要不然她怎么甘心让丈夫白白被人抢走？她一定是死在山野里喂了虎狼了。”

庄泉斥责地：“英妹！我跟父亲那样地教育你，怎么还是化不掉你心中这怨毒之念？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黄英着泪：“泉哥！你不知我心中有多恨她。”

庄泉声音稍微温和了一：“你的恨是对的，可是你应该克服这些恨念，为什么你不能跟着爸爸学呢？他比你的遭遇惨多了！”

黄英噙着泪珠不作声，蝴蝶红忽然：“庄公是哪位人门下？”

庄泉淡淡一笑：“寒门从不涉足江湖，藉藉无名，不值得对姑娘提起。”

蝴蝶红知他不愿提起，乃微微一笑：“黄姑娘在府上受了几年的熏陶，即造就这一绝世的技艺，府上想来必是一个蹈隐的武术世家了！”

黄英抬眉：“你怎么知我有多少技艺？”

蝴蝶红笑：“这不是很明显吗？当年神骑旅首领一所学，天下罕匹，姑娘既然要找他，当然是有所恃而来的了。”

黄英被问住了无话可答，庄泉谈笑：“寒门不过略知技艺，却谈不上明。今日我们之聚，就算到此为止，今后有关探索韩芝佑真相之事，还希望姑娘多予合作！”

蝴蝶红笑：“我不会跟你们合作的，你们在打击他，我则是他，就是我有所发现，也不会对你们说的。”

黄英望了她一，淡淡地：“那我们只有自己努力了！”

说完站起来，转至楼梯，庄泉向蝴蝶红作了一拱，追到黄英边，二人并肩下楼去了。

蝴蝶红一人在呆呆地想着心事，脸上的神情晴不定，忽而她抓起桌上的琵琶，急促地弹了起来。

这又是一座小楼，而且还是建筑得十分致的小楼，楼栏上装着绿的酋纱，檐角上挂着珍琼的铁。

一辆油香车由两匹健骡拖着，驾车的是一个神矍铄的老儿，像一阵旋风，直到围墙前停住。

红沙粉墙上的门，呀地一声打开，两名垂髻的小婢各举着一盏纱灯，老儿一挥长鞭，车便辘辘地去了。

当小婢再次将门闭上时，车已驶到楼下，帘一掀，探一个俏丽的形，怀中抱着琵琶，正是蝴蝶红。

老儿将长鞭朝筒里一，扭对蝴蝶红：“上去吧！主人在等你。”

他的声气完全不像下人，蝴蝶红，跟在老儿的后上了楼，手中的琵琶则由小婢接过去了。

这儿对外是名动京师的歌伎蝴蝶红的香闺，可是蝴蝶红来到这儿，却又不像是个主人。

走到门，老儿首先躬启：“启禀主人，老跟红姑娘来了。”

里面只传冷冷的回答：“来！”

老儿躬着，推门去，当中的灯光十分黯淡，隐约可见一个瘦削的影坐在黑暗中。

蝴蝶红也来了，站在老旁边，黑暗中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以略带希冀的声音问：“今天怎么样？”

蝴蝶红摇：“还是老样！他不认识我，我几次提起往事，他似乎都没有反应，看来还是主人亲自吧。”

黑暗中默然不答，蝴蝶红又继续地：“他好像是真的心志迷惑了，您与他的关系很，也许见了您的面，他会恢复记忆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