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立向蝴蝶红一拱手，惆怅地：“好曲！媳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红红，我会永远怀念你的，谢谢你给了我一段愉快的时光。”

说完又对黄英与庄泉拱手：“二位若是不急，何妨在京师多盘桓些日！兄弟与二位十分投契，很想跟二位多聚聚！”

庄泉拱手还礼：“谢谢韩兄好意，我们兄弟已跟人约好，明日就要离京。”

韩芝佑笑：“二位何必故布疑阵呢？云程不过是一个草包，那些珍宝不如自己携带妥当，我们改天再见吧！”

说着率了那几名锦装武士，就下楼去了。

偌大的厅只剩下呆呆发怔的三个人。

半晌之后，蝴蝶红才首先坐下用掠着黄英：“黄相公，不！我该叫你黄姑娘才对。”

黄英脸一变，伸手就望蝴蝶红的肋下去。

蝴蝶红毫不为动，亦不作抵挡的准备。

黄英的手指伸到离她分许，才了回来厉声：“你是谁？你怎么知我是女的？”

蝴蝶红微笑：“那只能怪黄姑娘的乔装太不明！没有一个男人会在耳鬓下留着长发的，何况你的声音又是那么细！”

黄英的脸又红了起来，恨恨地：“我也想到这一层了，可是把发剃了多难看！”

庄泉这时也笑着：“我说你是多此一举吧！易钗而冠。哪有这么简单！”

黄英红着脸：“但不知那个姓韩的看来没有？”

蝴蝶红微笑：“这倒不会，他目光虽厉害，总不如女人看女人仔细。”

黄英想了一下，突然又厉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藏青楼…”

蝴蝶红：“我原名祝家华，乔装歌伎，与你们的目的相同。”

黄英突然变：“你是天香双仙之一，后来又投归神骑旅的？”

蝴蝶红凄然一笑：“不错！神骑旅散之日，祝家华也跟着死了。现在我是长安市上的红歌伎，我的名字叫蝴蝶红。”

黄英诧然：“你一艺业不凡，何至于如此？”

蝴蝶红：“人总该找归宿的。”

黄英：“卖唱市笑，这是什么归宿？”

蝴蝶红：“不这样我就无法接近中，一年前我就想偷偷地大内，不想那儿的警卫太严，差一就不来。”

黄英镇定地：“你要到中去什么？”

蝴蝶红：“不是跟你的想法一样吗？我要找首领，神骑旅的首领！”

黄英掀眉厉呼：“这么说来韦纪湄的确未死！那个姓韩的就是他了？”

蝴蝶红困惑地：“这个连我也无法断定。六年前神骑旅冰消瓦解，首领的确是横尸地上，被夫人击得血模糊

黄英脸变得十分难看地：“那婆娘上哪儿去了？”

蝴蝶红摇：“我也不晓得，否则我何至于这样落无依，此下策。夫人若在此地，以她的才智必能有更好的方法…”

黄英已愤怒地打断她的话：“该杀的婆娘，总有一天我要找到她，将她碎尸万段！”

她的声音方住，庄泉已慎然开：“英妹，我帮你可以这气，但是不许你这么狠！”

黄英望了他一，脸上顿时化去厉容。庄泉又：“八年前她杀死你祖父，这仇应该报复，她加之于你的凌辱，你也可以报复，但是不许太绝。”

黄英着泪：“怎么样才算不绝？我这些年来拼命习艺，为的就是这件事，这是我活着的惟一理由。”

庄泉沉声：“胡说！人生可的事太多了，仇恨并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父亲收容你，教你武艺，并不仅为了叫你报仇！”

黄英想了一下才柔声：“泉哥！我会听你的话，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庄泉这才有一笑意：“首先当然是要找到韦纪湄，因为你祖父是被他打成重伤而死的，其次我们也要找到杜念远那个首领夫人。”

黄英：“可是韦纪湄生死之谜并未得到解答。”

庄泉：“韦纪湄一定没有死！那个尸是假的，我相信杜念远也看来了，否则他们伉俪情，怎么下毒手毁尸？”

蝴蝶红：“我也是这等想法，所以才到京师来探消息，那个姓韩的形面貌，一切都像，就是…”

黄英张地：“就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