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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回论世谈词微言晓大义寻幽探(5/6)

平辈之札相见,当非等闲人。江湖上异人甚多,他也就不敢怠慢。当下哈哈一笑,抱拳还礼,暗运内家真力,拳风向甘凤池撞来,甘凤池纹丝不动,还了一揖,尚庄主微微一晃,急忙定着。笑:“老兄好功夫,这两位小哥是老兄门下么?”甘凤池:“雁行并列,都是同辈。”尚庄主又怔了一怔,伸手来,向吕四娘:“老朽失言,请恕无知。”吕四娘伸手与他一握,尚庄主突觉手腕酸麻,始知吕四娘功夫还在甘凤池之上。三人中唐晓澜最为壮健英俊,尚庄主不敢再试,急忙肃请三人就座。

甘凤池:“听说庄主寿,我们兄弟三人,特来叨扰。”唐晓澜莫名其妙,心想:甘大侠怎么知这个老寿?谁知这又是帮会的黑话。甘凤池一路行来,见了十多帮会的暗记,默察情形,料想这里的主人,必然是一个大帮会的,可能就在最近,要邀请各帮会的人来这里秘密聚会。这聚会,称为“寿”,所以甘凤池言试撞。果然一撞便对,尚庄主哈哈笑:“三位贤;惠然肯来,真是增光不少,只是还有几天,才是寿期,要委屈三位贤在舍下小住了!”

甘凤池:“既然如此,那只有叨扰了。”当下请教姓名,甘凤池化名唐龙,吕四娘化名李双双,唐晓澜化名冯尧。尚庄主问:“三位在哪里开山立柜?”甘凤池:“行云,没个定。”尚往主又:“那么三位是上线挂牌的了?”甘凤池又笑:“不归标,不立柜,有,有酒喝酒,五湖四海皆朋友。”两人用江湖‘典’(暗语)问答,听得唐晓澜益发茫然,原来尚庄主惊疑不定,一再试探,先问他是不是占据山的寨主或者开香堂的大哥,甘凤池说不是,于是尚庄主又问他们是不是独行大盗(上线挂牌意即在江湖窜,四劫掠。)甘凤池又说不是,而且说明他们和黑白两都没牵连(不归标),但在江湖上却到都有朋友。这样的份非同小可,不是前辈人就是成名侠客,饶是尚庄主见多识广,也自捉摸不定。他把江湖上的成名人,在心中暗数,想来想去,都没有像他们那样年青的人。尚庄主无法,只好以上宾之礼相待,叫庄丁带他们到客房安歇。尚庄主心想,韩老怪不是今晚,便是明天,就要来到。他一定会看这三个人的来历。

三人了客房,吕四娘悄悄问:“七哥一向沉不,何以这回自表份。”甘凤池:“这个尚庄主定是帮会的首领无疑。我们平白闯来,若非稍为炫一下,他那里肯招待,我们既非帮会中人,那就只好假托江湖游狭的份了。”其实,甘凤池正是当时江湖上声名最大的一位游侠,本不是“假托”也正因此,尚庄主怎样也不敢想到甘凤池就是他。

歇了一阵,尚庄主遣人送来晚饭,极为丰盛,吕四娘犹有疑虑,甘凤池笑:“他摸不透我们的路,岂敢暗算?”大碗酒大块的吃了,庄丁来收拾,说:“庄主向三位请安,请怨他不来陪客了。”甘凤池:“庄主有事,不必客气。”

这晚三人同室,到了午夜,甘凤池:“八妹,你去探它一探,看这个山庄,有什么古怪?”独臂神尼门下,以吕四娘的轻功最,甘凤池自愧不如,所以叫她去探。吕四娘走近窗,只见窗外黑影幢幢,低声说:“七哥,外面有人监视。”甘凤池:“我有办法引开他们。”伸中指,在窗中对面的墙上一,登时穿了一个小,随手在墙角捡起一片竹片,伸中,搅了一会,说:“行了”从百室中取一颗弹,双指挟着,对着一弹,只听得嗤的一声,弹外面。随后便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奔跑声音,吕四娘何等聪明。知这是甘凤池声东击西之计,衣襟一撩,穿窗飞!外面的看守,听得弹声响,以为有夜行人来“投石问路”,群向弹奔去。到回过时,吕四娘已飞掠过两间屋面,躲在假山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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