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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慧剑难挥但凭幻剑芳心何托(10/10)

是极为普通的一招,名为“铁锁横江”,平削的剑势不变,只是剑锋接连抖了三下,加重封锁的威力。

这两招寻常的剑式连续使,可就变成了极不寻常了,饶是卫天元站在屋角旁观,也自觉到齐勒铭的剑势恍似天风海雨人而来。

那少女在剑光笼罩之下衣袂飘飘,漫不经意的左刺两剑,右刺两剑,卫天元看得是两招四式,但却不知她使这两招是什么名堂。她虽然看似毫不着力,却已是抖起了朵朵剑,剑尖也在颤动不已。

卫天元的剑术造诣总算不弱,虽然不识这两招是自何家何派,但在凝神细看之下,终于还是隐隐看得几分奥妙。他看得少女的剑招中隐藏着极为复杂的杀着,但这些杀着若有若无,端的是到了“举重若轻,变幻无方”的极境界。

这两招兔起鹘落,卫天元刚刚看了其中一些奥妙,两人已是又分开了。

但虽然只是一瞬之间,卫天元的一颗心已是不知动了多少次了。

他抹了一额冷汗,心里想:“这人的剑术,似乎已是达到了爷爷和我常说的那重、拙、大的境界,到了这样的境界,最寻常的招式也会变得最不寻常。但这少女的剑招一片空灵,却居然能够化解那样雄浑的剑招,更是匪夷所思!”

这两招看似轻描淡写,其实这少女已耗尽心力。她倒跃一丈开外,靠着墙角观战的卫天元都已隐隐听见她的息。

齐勒铭:“第几招了?”

卫天元:“第七招了。”

齐勒铭对那少女:“好,你的剑法果然不错,我就让你再使五招吧。”不言而喻,他已是打定了主意,就像刚才对付卫天元那样,要等到最后一招才把这少女击败。

他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剑锋指着那个少女,斜斜刺一剑。

这一剑凌厉之极,正是指向那少女的空门。

少女经过两招急攻之后,已是弩之末,倘若齐勒铭这一剑是欺近她的前发招的话,少女非给他刺中不可。但现在是距离在一丈开外,当然刺不着她了。

少女一个移形易位,还了一招,从剑势看去,这一招也刺向齐勒铭的空门。

在武学上说,这叫攻敌之所必救,乃是解招还招的上乘剑法。

不过倘若是真正比剑的话,两人之间没有距离,少女这一招是决计使不来的。因为她的气力不继,剑自是难及对方之快,招数纵然使对了,但敌人的剑尖先已刺到她的上,她又如何还能够攻击敌人的空门?

齐勒铭赞:“解得妙!”跟着反手一剑。这一剑使得更加缓慢了。

少女面凝重,退了两步,剑势如环,接连划了三个圈圈,方始站定脚跟。

他们由快转慢,卫天元看得更加清楚了,但却还是有目不暇接的觉。

因为两人的招数都是竭尽攻守的能事,变化之复杂致,几乎每一招都可以演变成几十不同的式,只有像卫天元这样的剑术大行家才能“意会”当真是每一招有每一招的奇幻,每一招有每一招的奥妙,只可意会不可言宣。

他们缓缓剑,不知不觉又使了四招。

前两招是少女退了两步,后两招则是齐勒铭退了四步。

这四招才是真正的纯粹比试剑术,看来仍是不相上下。

总计已经是第十一招了!

齐勒铭忽地停招不发,说:“说我的剑法是天下第四的那个人是谁?”

少女:“是我的爹爹。”

齐勒铭叹:“你爹爹说错了!”

少女:“哦,你不服气他给你定的名次?”

齐勒铭叹:“不是。他把我排名天下第四,已经是抬我了。”

少女:“那么,他说错了什么?”

齐勒铭:“剑法天下第一的人,不是杨炎,是他。”顿了一顿,说:“姑娘,你时知你的剑法是天下第几?”

少女笑了一笑,说:“依你看呢?”

齐勒铭:“在我心目中的天下十大剑客,各有各的专长,倘若单纯以剑法而论,实是很难分下的,依我看来,你的剑法不输于他们任何一个,所欠的只是火候,因此很难给你排定名次,只能说单以剑法而论,你可以挤十大手之列!”

少女:“多谢你的抬举。”

齐勒铭又再叹了气,说:“以剑法而沦,本来我也胜不了你的,但可惜这个赌斗我是非赢不可,最后两招你小心接吧,若是接不住,千万不要接!否则我难保不会伤你。”

说罢,踏上三步,刷的一剑刺。剑气如虹,劈空之声宛若龙,震得靠在墙角观战的卫天元耳鼓都嗡嗡作声。

他踏上三步,但和那少女之间也还有三步的距离,不过由于距离已经拉近了一半,他剑尖吐来的光芒似乎已是到了少女的上。

少女似乎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下,突然脚步一个踉跄,长剑脱手飞

这霎那间,卫天元不觉心一凉,少女终于败了,哪知心念未已,事情又有新的变化。

少女一个踉跄,随剑转,一伸手刚好接下上方跌下来的剑,但却是以左手来接,由于动作太快,骤看去,就似她自行把握在右手的剑给左手一般。剑左手,立即斜斜一指,指的正是齐勒铭左胁的空门。

齐勒铭只须踏上一步,就可抓着这个少女了。他突然停步,反而斜闪,说:“你想得到以左手剑化解我这一招,变化的新奇连我都意想不到,论剑法我是确实赢不了你的!”

卫天元听了此言,不觉又惊又喜,心想:他这样说,莫非已是打算认输了?

少女脸上的神,也似乎是有望外,说:“当真有这样好吗?这一招不过是据正反互易的剑理变化来的,我还以为不足以当方家法呢。”

齐勒铭苦笑说:“你倒说得轻松,这正反互易的剑理,懂得的人已经很少,能够运用的人更少,运用得如此神妙且又能够在临敌之际创新招的人,当今之胜,依我看来,恐怕不会超过三个。”

少女笑:“你夸奖我,我不敢当,我对你说实话吧,这一招并不是我所创的。”

齐勒铭:“哦,是令尊早已想好的么?但我刚才攻你的这一招,也是我自创的,令尊没有见过,他怎的能够教给你恰好能够化解我这一招的剑法?”

少女叹了气,似是自言自语的说:“这一次又给爹爹料中了!”

齐勒铭:“哦,他能料中我自创的新招?”这未免太神奇了,齐勒铭无法相信。

少女说:“不是,他只料中你在十三招之内,必定会使一招你认为我是无法抵挡的杀着,至于在第几招使,以及是否自创的新招,他就无法断定了,但他说他教我这一招,倘若只是使用一次的话,是可以抵挡任何杀着的。”

齐勒铭是个剑术的大行家,他仔细一想,少女刚才这一招,以本来是极其妙的剑法,突然变右手剑为左手剑,其中的变化复杂无比,这样突然从对方意想不到的方位还击,对方的攻击非受遏阻不可,的确是可以化解任何厉害的杀的。

齐勒铭:“既然是给令尊料中了,何以你又叹气呢?”

少女说:“你想知爹爹是怎样对我说的吗?”

齐勒铭:“你若肯告诉我,我是求之不得。”

少女说:“我爹爹说,我和你比剑,以你的武学造诣,最多十三招之内,你当可悉我剑法之中的华所在,以及我学得尚嫌不足的地方,因此他说,我最多可以抵挡你一十三招,但倘若我被使刚才那招的时候,不是第七招、第八招,或者第十招,总之我一被使了‘最后的法宝’,下一招你只凭剑法,我也未必抵挡得住了!”

齐勒铭:“未必抵挡得住,换句话说,也就是未必抵挡不住!”

那少女:“这是因为家父知的只是你在大战武当五老时候的剑法。这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然家父也料想得到,经过这十多年,你的剑法必大有境,不过,境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他就很难断定了。但他说,倘若我被迫使了他教的那最后一招,我若再次使用,那就即使不至被你所伤,其少你也能够化解了。但到底是‘破解’还是‘化解’,他事先不能断定,因此他只能说他没有把握令我能够接到你的第十三招!”齐勒铭:“令尊倒是看得起我。”说至此,忽地苦笑:“我已经知令尊是谁了!”

那少女:“哦,你知是谁?”

齐勒铭:“西昆仑的星宿海上,有一家人家隐居。星宿海在昆仑山的绝,寻常人是上不去的。”

那不女:“你曾经上过?”

齐勒铭:“不错,我曾经上过一次,那还是我在大战武当五老之前的事。”

那少女:“所以你对这家人家是知的?”

齐勒铭:“不错,我稍为知一些。”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这家人家,复姓上官。他们这家的祖先是哪一代搬来星宿海隐居的我不知,我知的只是,西昆仑星宿海的上官一家,以幻剑灵旗遥镇西域武林,从你的曾祖父这代算起,世代相传,上官氏这家的家长,都是被西域十三个剑派奉为宗主的。西域武林相传有一句话:不奉灵旗,幻剑诛之。说的就是你们这一家了?”

少女笑:“你知的倒很不少,但你怎么猜中我是这家人家的女儿?”

齐勒铭叹:“你的剑法奇幻无比,除了上官一家的幻剑,天下还有哪一家的剑法有此奇幻,要是我猜得不错,令尊定是上官家的第三代西域十三剑派的宗主上官云龙,你是他的独生女儿上官飞凤!”

少女的面上不觉也现诧异的神,显然是给他猜中。

齐勒铭:“我不知令尊是否已经告诉了你,我是曾经见过你的。不过,那时,你刚满周岁,你当然不会知我。”

“想不到他们两家竟是有情的,大概可以避免最后一招的决斗了吧?”卫天元心想。

哪知齐勒铭所说的话,恰恰和他的意愿相反。

“上官姑娘,令尊估计得十分准确,如今你已经接下我十二招,论剑法我是确实难以言胜了。但也正如今尊所说,在你被迫使了他所创的绝招之后,这第十三招,则是我比较占了便宜了。这不是说你的剑法比我差,而是因为你的经验比我少。在刚才的十二招当中,你我剑法中的独特之秘都已展无遗,在彼此知对方的路数之后,经验丰富的一方自是赢面较大。所以这第十三招,我即使不用上内力,也是我占便宜!不过我还是没有把握必定可以胜你,因此最后这招,我可能用上五成内力,你小心接吧,只盼你不会受伤!”

卫天元叫:“这不公平!”

齐勒铭冷冷说:“有什么不公平?我答应了你们不用内力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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