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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勇救佳人巧施骗术追随父母(6/10)

没为儿碰上手担忧。

宇文浩笑:“华山派的龙爪手是不错的,可惜这臭士练得还没到家!”说话之间,早已避开了凌虚连环三招的龙爪手,掌势斜飞,反劈凌虚肩脚。凌虚识得厉害,一个移形易位,肘锤撞宇文浩左胁的愈气。这是五行拳的杀手绝招,攻敌之所必救。

宇文浩霍的一个风,骈指如戟,戳凌虚咽,招数后发先至。凌虚招数使,横了心,喝:“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双掌齐发,不护自,反而向前猛击,如此打法,已是豁命,拼着同归于尽的打法。

宇文浩冷笑:“想拼命么?凭你这本领,那是梦。”只听得“蓬”的一声,宇文浩早已变指为掌,变招之快,难以形容。双掌相,凌虚顿时便似风中之烛,摇摇坠。宇文浩掌势未衰,喝:“给我跪下!”掌锋收回之际,一捺他的肩

凌虚踉踉跄跄退了六七步,哗的一鲜血来,但并没跪下。

宇文浩喝:“哪一个不跪下磕,我就杀哪一个!”

那个首先被他摔倒的凌霄右臂脱臼,痛得在地上打,忍着疼痛喝:“华山派宁死不辱!”左肘支地,起来反扑,可是究竟气力不济,跃不到三尺远“卜通”又跌倒了。

凌虚在五人中武功最好,也不过五六招便受了伤,余下三人明知不敌,但在激愤之下,却是不约而同的一涌而上,这三个人是天梧长的徒弟,练有一互相合的三才剑法,三柄长剑暴风骤雨一般杀来,完全放弃防御,威势之猛,看得齐漱玉也有胆颤心惊。

她正想上去调停还未来得及开,只听得断金裂玉之声不绝于耳,原来宇文浩亦已宝剑迎敌,把对方的三柄青钢剑都削断了。

三柄青钢剑同时削断,火星蓬飞。宇文浩冷笑:“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泪!”冷笑声中,宝剑抖起三朵剑,已是使了一招“云麾三舞”“云麾三舞”乃是一式三招,剑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候落到那三个士的上。

齐漱玉想不到他手如此之快,只他当真是要杀这三个士,大吃一惊,连忙跑上去叫:“大哥,不可!”但已经迟了,三个都中剑倒地了!

齐漱玉暗暗叫苦,但仔细一看,三个士的上都没有见到血迹。宇文浩收剑鞘,说:“不可什么?”齐漱玉惊魂稍定,笑:“我只你杀了他们呢,原来只是刺了他们的。”

宇文浩:“不可以杀他们吗?”受了伤的那个年纪最长的士凌虚,此时正是向他冲来,宇文浩中说话,一伸手又抓着了凌虚的琵琶骨,说:“我已经说过,他们若不磕赔礼,我决不轻饶!”

凌虚怒:“我是他们的大师兄,你先杀了我吧!”

齐漱玉:“大哥,请看在我的份上,放过他们吧。”

宇文浩:“哦,你认识这班臭士?”齐漱玉:“不认识。”宇文浩:“那你为何替他们友情?”开漱玉:“他们是华山派的士。”宇文浩:“华山派的士就杀不得么?”

齐漱玉不想说她爷爷与华山派的情,只好说:“华山派在中原算得是名门正派,依我之见,还是从宽发落好些,杀了他们似乎太过。”

宇文浩:“怎样从宽发落?”

齐漱玉:“这就要请娘示下了。”

宇文夫人说:“浩儿,你玉弟的话是对的,咱们不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杀人!”

宇文浩:“娘,他们污言,得罪了你,可不是小事啊!”宇文夫人笑:“我也不知他们怎的会把我当作了妖妇,其中恐怕定有误会,我倒是不能不有好奇之心了。这样吧,只要他们把个中原委对我明言,我也不用他们磕赔礼了。玉儿,你替我问问他们。”但三个士都被宇文浩。她看也不看,随手一挥,便拂在了相应的上。这手解功夫,看得凌虚心服服,心想:“这妖妇的本领可比她的儿得多了,但听说那个妖妇是并无儿女的,她虽有几分妖气,却一定不会是那妖妇。”

凌霄托着断臂,一破一拐走近能来。宇文夫人说:“浩儿,用灵玉膏给他敷伤。”这是白驼山秘方制炼的治外伤药膏,化瘀止血之外,兼有续骨生肌之功。凌霄哼了一声,正也不瞧宇文夫人母,径自走到凌虚跟前,说:“师兄,请你替我接臼。”宇文浩讨了个没趣,要不是母亲有言在先,他几乎忍不住又要发作。殊不知凌霄对他已算好了。凌霄脾气最为暴躁,只因他见师兄已有与对方和解之意,方始不作声的,他如何还肯接受对方恩惠。

倒是凌虚有过意不去,心想纵然对方“路不正”,但这件事总是自己错在先。当下淡淡说:“多谢夫人费心,我们自有金创药,无需你们的了。”他的手法甚为纯熟,一面说话,一面握着凌霄断臼的手臂,对准位,立即就接了臼,跟着敷上金创药。

齐漱玉待他完手术后说:“娘叫我问你,你愿意说实情吗?”

凌虚说:“你尽问,当说的我就说,不当说的我就不说。”

齐漱玉:“请问你是华山派哪一位前辈的弟?”

宇文夫人已经不用他们磕赔礼,凌虚是个比较老成持重的人,对方既已让步,他也不敢太过傲慢无礼。于是以不卑不亢的态度说:“先师号天权。”

齐漱玉吃了一惊,说:“天权长不是华山派的现任掌门吗?”

凌虚说:“正是,但家师不幸,已仙逝了!如今是由天梧师叔暂代掌门。”

齐漱玉诧:“什么时候的事?”因为她的爷爷和华山派的六长老之一的天璇人乃是知,如果事情发生了较久,华山派应有讣闻寄来的。除非这是最近发生的事。

凌虚说:“这个月初三那天羽化的。”齐漱玉:“令师是否有甚难言之隐?”

凌霄捺不住,愤然说:“什么难言之隐,他是给人害死的。我们追踪的那个妖妇,就是疑凶之一!”他心里仍然有怀疑那个“妖妇”就是宇文夫人,心想反正宇文夫人不敢承认,乐得乘机骂骂妖妇!

宇文夫人:“如此说来,我很像那个妖妇吗?”

凌霄不理师兄的,径直说:“要是不像,也就不至于有这场误会了!”他中说是误会,心中却实是悬疑。

宇文夫人:“那妖妇姓甚名谁?”

凌虚、凌霄两人都不说话。

宇文夫人:“好,你们不愿意仇人是谁,我也不勉你们。就用妖妇称呼她吧,令师被害那天,你们是否在华山见过那个妖妇?”

凌虚答:“有人见过,但不是我们华山派的。”

宇文夫人:“你们这五个人,可有谁以前曾经见过那个妖妇?”

凌虚答:“没有。我们是据见过她的人所说的形貌追踪的。”

宇文夫人:“那么你们是几时碰上她的?”

凌霄目不转睛的盯着宇文夫人说:“就在我们碰见你的一个时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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