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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奇变惊心掌门遇害幽岩被困姹(7/10)

瑶光人说:“似乎是唐家的独门迷香!”

玉虚:“唐家是素来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华山派与唐家料想亦无仇冤吧?”

瑶光:“当然没有。”

玉虚:“这就真是奇怪了。据我所知,几十年来,从来没听人说过有哪个唐家弟涉足江湖。而且唐门弟,也不会是用卑鄙手段暗算别人的人,你、你不会错吧?”

瑶光人说:“唐家弟虽然数十年来从未涉足江湖,但他们唐家几独门的暗毒药,则是世代相传,几百年前已经驰名江湖的了。这香叫酥骨神香。是宋朝的时候,唐家不知怎的偷到了大内秘制的酥骨散药方,他们把酥骨散炼成迷香,比酥骨散更为厉害,也更加防不胜防!”

玉虚她对暗、药这两门学问有很造诣,而且他刚刚以本真气助楚天舒调匀内息,亦已发觉了楚天舒功力受损的症状,确是和中了酥骨散之毒类似。不禁惊疑不定,说:“说不该是唐家的人的,这可真是迷雾重重了。”

瑶光:“我也觉得有一可疑。”

玉虚:“是哪一?”

瑶光:“那人怎的如此熟悉千尺幢的秘密?因此我虽然可以断定是唐家的独门迷香,便却不敢断定那人就是唐门弟。”

玉虚:“唐家的暗功夫是从不外传的!”

瑶光人不再言语,她和玉虚一样,脸上都是现迷茫的神

他们猜想不透,楚天舒却是想通了其中的缘故了。因为楚天舒比他们多知一个事实。

他虽然不知事情是发生在什么年代,但却知唐家有一个私生,已经差不多尽得唐家所传。这个私生就是穆家双狐的祖先,他名义上的父亲虽然发觉妻不贞,但由于念在夫妻情份,在妻自杀之后,用了一个巧妙的手段放他走的。

唐家的这个秘密,是楚天舒从齐燕然和丁的谈话之中得知的。当时他正因为中了穆家的晴已有两天不省人事,齐燕然以为他尚在昏迷状态之中,不知他已经醒来了。

由于楚天舒知这个事实,因此玉虚和瑶光人想不通的事情,他却是可以猜想得到的。

用酥骨神香令他昏迷的这个人决不会是唐门弟,而是穆家的人。

但他的心里也有一个疑团未能揭开,据齐燕然和丁所说,穆家的传人,目前所知的只有穆氏双狐。

本来银狐穆娟娟昨日曾在华山现,应该以她嫌疑最大。但穆娟娟昨日给玉虚逐走,惊弓之乌,难她还敢再来?

楚天舒再仔细追忆在千尺幢遇险之际所见的那个人影,虽然他当时看不清楚,但却不像是个女

由于这是唐家的秘密,齐燕然曾叮嘱过丁千万不可漏,因此楚天舒也不敢说来。

只听得王虚已在说:“你怀疑是你本门中人吗?”

瑶光人叹:“我不敢说,但掌门师兄遇害,要是没有内的话,恐怕外人也没那么容易得手。不过我不想引起内猜疑,只能暗中侦察。青鸾你可别把我的话说去。”

青鸾应了一个“是”字。瑶光人忽地问:“你用什么替楚公解毒,刚才你好像还没对我说呢?”青鸾说:“我用的师父所赐的琼。”

瑶光:“琼虽然有祛毒疗伤的功效,任何一蒙汗药它也可以化解。但唐家的酥骨神香不同于任何一蒙汗药,它那酥骨的毒也和一般的毒药不同,琼多可以压它的毒,若要化解,谈何容易?如今你居然可以在半个时辰之内令楚公醒未,而且他还可以自己走千尺幢,这可真是于我的意料之外了。”

青鸾脸上一红,说:“或许这是因为楚公的内功厚之故。”

瑶光人似笑非笑的说:“我不知楚公内功浅,玉虚兄,你是知的,你以为这样吗?”

玉虚“苗”,猜疑不定,暗自想:“救人要,何必这样盘问弟?”只好虚应一招,也是似笑非笑的说:“或许你的琼本来就有解酥骨神香的功效,你未曾试过,自己也不知。”

瑶光说:“是吗?唔,那或许我真老糊涂了。”说至此,忽地回过来,向楚天舒问:“你家里有什么人?”

楚天舒怔了一怔,说:“有父亲,继母和一个妹妹。”

瑶光:“如此说来,你还没有妻?”

楚天舒脸上亦已泛红,但在礼貌上他可不能不答:“晚辈尚未娶亲。”

瑶光:“那你订亲没有?”

“没有。”楚天舒脸更红。

瑶光人好像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神气,继续问:“那你有了意中人没有?”

楚天舒张,脸上火辣辣的给她这样直率的发问得尴尬之极。

这话他也真的是不知怎样回答,不错,他的心坎里有着师妹姜雪君的倩影,但他知姜雪君是钟情于飞天神龙的,他又怎能将这个师妹当作意中人?

瑶光人双盯着他:“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害什么羞,快回答我!”

“没──没有。”楚天舒被她盯得心慌意,无可奈何,只好轻轻吐这两个字,瑶光人哈哈笑:“好,你既然没有意中人,那你就娶了我这徒儿吧!”

楚天舒虽然早已听她有这个用意,但还是梦也料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单刀直,锣对锣、鼓对鼓的当面提亲!楚天舒不禁面红直透耳,顿时僵住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喜我这个徒弟吗?”瑶光人瞪着睛问他。

青鸾听得迸泪珠,叫:“师父,请你别、别这样好不好?”

瑶光人笑:“我这样有什么不好?难你不喜楚公?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必害羞呀!”

青鸾恨不得有个地钻下去,说:“师父,你忘记了我和你一样,都是家人吗?”

瑶光:“不,不一样!你还有父亲在生。去年我已经找到了他,他希望你还俗回去侍奉他的,我不是也已经告诉了你吗?”

原来瑶光人和青鸾的父母是好朋友,青鸾的父亲在妻死后把女儿托与瑶光人,他独自北上参加反清活动,多年没有音讯,朋友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此时青鸾已懂人事,遂决意家。成为瑶光人唯一的家弟

青鸾几乎要哭来,说:“弟愿意随侍师父,青灯黄卷,终生不涉红尘。”

瑶光:“家是为求心之所安,你怎能为了要跟随我而不回去侍奉生之父。你别多言,我是决意让你还俗的了,还俗就要嫁人…”

玉虚心里暗暗好笑:“提亲也不是这样提法!”不忍见青鸾受困。说:“我也主张青鸾还俗的,不过还俗是一回事,嫁人又是一回事…”

话犹未了,瑶光人已是抢白他:“你知什么,我说这两件事就是一件事。青鸾是我的徒弟,是跟我长大的,难你比我更懂得她的心事。我不用她对我说,就已经知她是喜楚公的了!”

青鸾羞得无地自容,掩着面就跑了。

瑶光人笑:“你瞧是不是,我说中她的心事,她就害起羞来,跑了。女孩总是比较害羞的,她跑了我可以替她作主。玉虚兄,你替男家个现成媒人吧!”说话的气,似乎楚天舒业已应承,不用征求他的同意似的。

楚天舒呆了一会,方始定下神来,说:“多谢前辈好意,但请恕晚辈不能从命!”

瑶光人怒:“我这徒弟不上你吗?你赚她貌丑还是嫌她武功比不上你?”

楚天舒:“都不是。”

瑶光:“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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