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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奇变惊心掌门遇害幽岩被困姹(6/10)

找不到线索,谈下去也无结果,天梧人只好请客人歇息了。

这晚楚天舒心如麻,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的父亲是接了剪大先生的英雄帖上京,剪大先生是否坏人尚未敢断定。不过,另一个要和他父亲为难的人则是已经从丁中得到证实是齐燕然的儿齐勒铭了。齐勒铭的武功只有比暗算天权人的那个凶手更,决不在那凶手之下的!

他救父要,天一亮,便即辞行。

天梧人本要派弟送他下山,玉虚:“你的弟早课,不必麻烦他们了,待我送他一程吧。”

楚天舒:“我已经知下山的路,不用送了。”

玉虚:“我和你同来,如今虽然不能和你同走,也该送一程的。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原来经过昨日的一场误会,不仅楚天舒改变了对他的观,他对楚天舒更是视作忘年之了。而今匆匆分手,倒是不觉有依依不舍之意了。

一路上玉虚的谈话仍是不离两个话题,一是打探齐勒铭的生死之谜,一是请他在父亲面前代为致意。这些话差不多都是昨天说过的,不过加多了一替楚天舒父亲个主意,他说:“齐勒铭若还活在人间,他第一个不能放过的当然是我们武当五老,第二个不能放过的就是令尊了。据现在已知的事实看来,齐勒铭这个多半是还活着,而且武功更是大胜从前。不是我小觑令尊,令尊只怕未必能够抵御。令尊倘若不愿到武当山来与我们联手,最好到少林寺暂且避难。”

楚天舒是确实知齐勒铭还没死的,不过他另有主意,听了只是唯唯诺诺,不置可否。

不知不觉走过了百尺峻,离群仙观已经很远了。忽然碰见了在华山派六名长老之中,排名第二的天玑人。

天玑人唤了一声“玉虚兄”,说:“到找不见你,原来你是送客人下山。”

玉虚:“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天玑似笑非笑的说:“不是我找你,是瑶光师妹找你。”

玉虚踌躇片刻,说:“待我送客人过了千尺幢再说吧。”

天玑笑:“你又不是不知瑶光师妹的脾气,你要她等那许多时候,她会恼你的。不如这样吧,我替你送客人下山便是。”

玉虚:“你没事么?”天玑说:“我是准备去见天梧师兄的,不过天梧师兄的脾气好,我要他等一些时候,料他不也不会怪我。”

楚天舒连忙说:“不敢劳烦长了,我又不是不认得路!自己走就是。两位请便。”

王虚也似乎急于见瑶光人,说:“我要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好,那你就自己下吧。”天玑人也:“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了。”

于是楚天舒独自下山。

他独自下山,没多久,就走到了千尺幢。

千尺幢是两面峭当中的一条狭隘的石,中间凿“踏步”“踏步”又陡又浅,全靠拉着两边拴着的铁链上下。这地方除了一线天光之外,周围看不见外景,和地差不多。不过一般地是平坦的,它却是陡峭的斜坡,两边都是石,只容得一个人通过,比地险多了。在这陡峭狭隘的石中,人一步一步地攀上去,到了端,有一三尺大小的方,旁边斜放着铁板,只要把铁板一盖,就等于堵住了从苍龙岭这面上华山的咽了。而从这条路上华山是最短的捷径。

楚天舒急着下山,当然只有走这条捷径。而且他昨天就是走这条路上山的,另外的路他本就不知

不料他走到一半,奇变陡生!

黑暗中突然几枝短箭,幸亏楚天舒捷,一觉微风飒然,在几乎不能转的夹中立即移形易位,背心贴着石璧,第一枝剑“唆”的从地面前飞过,几乎着他的面门,他迅即取判官笔,把第二枝、第三枝…相继来的短箭打落。

“什么人胆敢偷施暗算?”楚天舒大声喝骂,挥舞双笔,向前便追。

虽然他不用拉两边拴着的铁链,也可施展轻功,但在这样狭窄陡峭的石中,毕竟是难以随心所。而那人又比他熟悉地形,他只见一条黑影闪了两闪,就不见了。更糟糕的是,他还没有跑到的地方,陡然间睛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原来那个人已经把的铁板盖上。楚天舒走到,用力一推,哪推得动。

鼻观忽地闻到一甜香,一闻到这香气,楚天舒就不觉打了个呵欠,慵慵思睡。

楚天舒是个江湖上的行家,江湖经验虽然尚未算得十分丰富,对方的这伎俩他还是立即便能察觉的。

他知对方用的定是一有毒的迷香,透过石罅来。他一昏迷就成了瓮中之鳖了。甚至不必人动手,他也会给毒烟薰毙。

他闭了呼,一步一步退下来。本来他是想从另一端去的,但一来千尺幢有千尺之遥,又不是平坦的路,他已经中了一毒,若然施展轻功,毒会发作得更快。二来他走了一会,凝神望去,另一端的亦已不见天光了。

他已经是完全在黑暗之中了,估计位置,大约是恰好在千尺幢的中间。

千尺幢里丝毫不见天光,显然是另一端的亦已给人盖上铁板了,楚天舒不想浪费气力,只好盘膝坐在地上,捱得多一时就是一时,希望能够有人发现。

迷香不断从石中透来,楚天舒渐渐不省人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了知觉,似乎是给一个人抱着,那人的绵绵的,好像是个女

“莫非我是在梦中?”楚天舒正自惊疑不定,忽地觉到那人气如兰,把嘴凑了上来,压着他的嘴,给他“度气”(人工呼),此时他已诙复几分知觉,从觉中确实知对方是个女了。

楚天舒吃了一惊,连忙使力一推。他的气力尚未恢复,这一推其实是不能够把那女推开的,但那女吃惊比他更甚,急忙双手松开。

“你,你是谁?你,你在这里什么?”楚天舒喝

“楚少侠你,你莫见疑。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的。你中了妖人的迷香,我的解药不是对症的解药,只能,只能…”那个女声音颤抖,黑暗中虽然看不见她脸孔,从声音中却可以听得她是充满羞!

楚天舒业已清醒过来,用不着她解释已经知她确是一番好意了。黑暗中他也觉得难为情,他讷讷说:“多谢姑娘相救!刚才我神智未清,糊里糊涂,不知好歹,要是得罪姑娘 …”

那女低声说:“楚少侠,你醒来了那就好。我扶你去吧。”

楚天舒要是再解释的话,那就变成画蛇添足了,只好满怀歉意,说:“用不着姑娘费神,我拉着两边挂着的铁链,相信可以走得去的。”此时已有一线天光穿过黑暗,料想是的铁板已经给这女揭开,不过这女的容颜还是看不清楚。

楚天舒暗运一气,只觉真气已经能够运转全,不过气力还未完全恢复而已。他拉着铁链,一步步跨上去,那女在他后,亦步亦趋。楚天舒没有回,亦可觉得到她是在细心照料他。

“姑娘,你是华山派的弟吧?你怎么知我被困此间的,那个妖人又是谁?”楚天舒问

“我也不知那妖人是谁,你问我怎么知你被困此间,这个…嗯小心儿,已经走到了,去再说吧。你能够…”楚天舒提一气,那女话犹未了,他已经跃了。

迎着灿烂的光,楚天舒了一清新的空气,顿觉神一。回看时,只见跟在他的背后是个容颜俏丽的女士,脸经红尚带羞。

这个女士不是别人,正是楚天舒昨天见过的那个号青鸾的女士,她的师父就是华山派唯一的女长老瑶光人。

楚天舒重新合什施礼,说:“多谢小师父救命之恩,大恩不敢言报,请恕在下适才失礼之罪。”

青鸾的粉脸更加红了,轻轻说:“你在华山上遇祸,我是有责任救你的,此事请莫再提。”

楚天舒应了一个“是”字,说:“小师父吩咐,在下自当铭记于心。只是不知小师父怎的来得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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