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汤怀义。

齐勒铭摇了摇，说：“那一定是我不认识的人了。我不在江湖行走也差不多有二十年了，相识的人最小也是四十岁以上的。”接着说：“他这么年轻，居然能割掉贺大侠的耳朵，这可更是乎我的意料之外了。要是碰得上的话，我倒想会会他。”

汤怀义喜：“齐兄，我正是想请你相助一臂之力。不知你可否帮忙我们对付飞天神龙？”

齐勒铭：“你已经知他的下落？”

汤怀义：“已经有几帮人打探他的行踪，要是你有此心，咱们可以一同去喝中州大侠徐中岳的续弦喜酒。日期是在下个月十五，一定赶得上的。徐大侠的名近年来已是比我的义兄还更响亮，想必你也知吧。”

齐勒铭：“这样一位大名人我岂能不知，不过我却不知喝他的喜酒和飞天神龙有何关系？”

汤怀义：“徐大侠和飞天神龙也是结有很的粱的。那几帮人已经约定了在他的家中换消息。”

齐勒铭：“如此如来，目前你们是尚未知飞天神龙的下落的了。到了那天，那些人是否已经打听到他的行踪，亦还是未知之数？”

汤怀义：“徐大侠游广阔，我想总有七八成把握可以打探得到吧。而且纵然尚未打探来，咱们去喝徐大侠的喜酒，借此和他结，那也是有益无损的呀！”

齐勒铭笑：“他名气太大，我有一个怪脾气，不喜结名气太大的人，小有名气，那还可以。而且我闲散惯了，以闲云野鹤之，也不喜被什么事情羁绊。我说，我想会一会飞天神龙，那只不过是盼偶然相遇而已，并非我想特地去找他比试武功。”弦外之音，他可不愿为了汤怀义的义兄结仇树敌。

汤怀义大为失望，心里想：“这也怪不了他，以我和他的情，这个要求是有过份的。”当下以退为，叹气：“我知这是不情之请，但你老兄不肯手，要找一个可以对付飞天神龙的人可就难了。”

齐勒铭：“你不是说中州大侠游广阔，令兄是京师第一大镖局的总镖，武林的手料想和令兄有情的更是不少！”

汤怀义：“实不相瞒，当今的天下第一手和家兄也是颇有情的。但可惜…”

齐勒铭打断他的话：“你说的天下第一手是谁？”心里想：“总算把他的话引来了。”心卜卜地，等待着从汤怀义的中听到有关他父亲的消息。

汤怀义：“你还不知天下第一手是谁吗？我还以为你和他是本家呢。天下第一手除了齐燕然还能是谁？”

齐勒铭抑内心的激动，淡淡说：“我虽然姓齐，但和天下第一手的齐燕然可是沾不上半关系。”

汤怀义笑：“齐兄，你的武功如此明！要不是我已经确实知齐燕然的徒弟和儿都已死掉，我真怀疑你和他有关系。”

齐勒铭摸一摸脸上的伤疤，心苦笑：“齐燕然的儿确实是已经死掉了。”当下说：“汤兄别开玩笑，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刚才你说到可惜齐燕然什么？”

汤怀义：“齐燕然在死了儿之后，便即销声匿迹，谢绝与江湖上的朋友往来。”

齐勒铭：“令兄也未见过他吗？他是不是已经…”

汤怀义摇了摇，说：“据家兄说，他还活在人间。不过他的脾气甚为怪僻，他既然声明了谢绝与江湖上的朋友往来，莫说没人知他隐居何，即使有人知也不敢去找他了。家兄也不例外。”

※　 ※ ※

细雨如丝，齐勒铭的心情也像雨丝纷。

整理一下纷的回忆，如今他已经知“飞天神龙”卫天元是他的师兄之，而卫天元的为人他亦已略知一二了。

他禁不住哈哈大笑，心里想：“这小倒不赖，年纪轻轻，就闯了这么大的名。听汤怀义所言，他的行径倒很对我的脾胃。”

别人说卫天元是“”，他非但没有因女儿上“”而气恼，反而到兴了。

“倘若卫天元是个现行矩步的正人君，我倒有担忧。”他想：“这样的人一定不会认我岳父的，但他是个别人中的，那么他就或许不会害怕有我这个岳父了。只不知他因何与那许多所谓的侠义结下仇冤，他对付得了么？”

他的女儿和楚天舒、姜雪君乘坐的那条小船已经开行了，他目送小舟远去，喃喃自语：“我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贡任，如今我已经知玉儿的是谁，我一定要完成她的心愿。”

他不觉又在心底自嘲：“师兄不知是怎么死的，但不如何，他总是比我有福气得多。小时候，我常常因为父亲太过夸他他而心怀妒忌，想不到我的女儿也上他的儿，我也非得为他的儿尽心尽力不可了。但这小若不是真心我的女儿那怎么办？”

他的女儿害怕卫天元上姜雪君，这是他已经知的了。而卫天元他的女儿，这只是从姜雪君中说来的，是真是假，他可尚未知。

他正是为了这个缘故，才肯放过楚天舒的。

那只小船已经在江面上消失了，他女儿的影却还留在他的心中。

心中一阵甜丝丝的意，齐勒铭暗自想：“玉儿真像她的母亲，不，比她的母亲和我成婚的当年更！不过…”

脑海里浮起另一个少女的影，是姜雪君。

“尽他把女儿当作宝贝，但他还是不能不承认姜雪君似乎比他的女儿更。

“要是我年轻二十年，碰上这样一位绝佳人，恐怕我也非得为她着迷不可，幸亏她上了楚天舒，不是卫天元。”他想。

想起自己本来是要来杀楚天舒，他不觉心苦笑了。幸亏我没有鲁莽从事，要是把楚天舒杀掉，姜雪君失掉心的人，她必须另选佳偶，那时我的女儿恐怕就嫁不成卫天元了。

雨收云散，不知不觉之间黑夜已经悄悄过去，齐勒铭亦已迎着曙光，走下山了。

正好像朝赶走了乌云，他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因为他已经有了新的寄托，重新到人是有意义的了。

不错，他的心里也还有着仇恨，对楚劲松的仇恨，对一些曾经得他走投无路的“侠义”的仇恨。但如今他已经知自己有个女儿，是这么可的女儿！他对女儿的意已经超过他对楚劲松的仇恨了。

本来他要去找楚劲松报仇的，如今亦己改变主意了。

“我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我必须帮玉儿达成她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