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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喜结良缘佳人侠士变生意外红(4/10)

楚天舒:“是一件本该轰动武林的大事,但这件事至今还是个谜。”

鲍令晖:“哦,他说的敢情是有关飞天神龙的失踪之谜。”

楚天舒:“不错。飞天神龙三年前失踪,江湖上议论纷纷,至今尚未有人知原因何在?”

郭元宰:“那和家师有何关系?”

楚天舒:“据申公达说,是令师把飞天神龙打败,他退江湖的。”

郭元宰:“我从没听家师说过此事,恐怕多半是假的。”

鲍令晖忽:“未必是假。去年我过一次远门,在外间也曾听见许多人这样说的。”

郭元宰笑:“我也听过这样的话呢。不过传播这消息的人,恐怕都是像申公达这样的家伙人云亦云;或者是由于家师有名气,因此碰上武林难解之睹,就捕风捉影,扯到家师上来了。”

鲍令晖摇了摇,说:“固然有这样的人,但也未必尽然。”

他的两个“未必”,倒是令得郭元宰思疑不定了。

鲍令晖对他的师父甚为不满他是知的。说他没有替师父“脸上贴金”的理。

“依你说,那么是真的了?你又是怎么知的呢?”郭元宰忍不住问他的好朋友。

鲍令晖:“我不敢说是真,也不敢说是假。我问你,三年之前,你的师父是不是去过一次嵩山?”

郭元宰:“不错。记得当时我好像也和你说过的。”

鲍令晖:“你还记得,他从嵩山回来之后,有什么与平日不同的地方吗?”

郭元宰想了一会,:“那几天他很少说话,有客来访,他也不见,叫我去打发。”

鲍令晖,说:“那么就可能是真的了。”

郭元宰诧:“家师若然真是打败了飞天神龙,为何他一兴的样都没有?”

鲍令晖:“我所说的可能是真,只是说他真的与飞天神龙过手,胜败我则不知。”

郭元宰:“是什么人告诉你的?”

鲍令晖:“前几天我爹告诉我的。至于他又是从何人中得知,他没有说。”

楚天舒连忙问:“令尊怎样说?”

鲍令晖:“他说徐中岳与飞天神龙三年之前曾在嵩山约斗,当时在场的有三个人证人。但结果如何,把这件事告诉我爹的人就不知了。”

楚天舒问:“在场的是哪三个人,知不知?”

鲍令晖:“一个是少林寺的监寺枯禅大师,一个就是此次担当徐家大媒的剪大先生,还有一个──”说到此,忽地笑起来:“这个人据我所知,你和他的情很是不浅,待会儿你可自己问他…”

话犹未了,楚天舒已是急不及待的问:“是谁?”

鲍令晖:“是崆峒派的掌门一瓢长。”

楚天舒怔了一怔,说:“一瓢长也会千里迢迢的来喝徐中岳的续弦喜酒?”

鲍令晖笑:“楚大侠,刚才我那句话还未说完呢,我叫你问的是一瓢长的徒弟,不是长本人。”

楚天舒不觉也笑了起来,说:“是我心急了一,不过一瓢长有三个徒弟,不知是哪一个徒弟代表他来贺?”

鲍令晖:“听说是他的大徒弟游扬。”

楚天舒喜:“是游扬那就最好不过了,他和我一定肯说真话的。”原来楚天舒与游扬乃是平辈论,彼此都曾帮过对方的忙,虽然不是时常见面,却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楚天舒若有所思,说:“还有一件事情,我本来不该问的,不过由于这件事刚才引起你和申公达的争论,我不禁有好奇。但要是你不愿意说,那也不必勉。”

鲍令晖已经猜到了几分,笑:“楚大侠和我们小辈何须这样客气,不知你说的是哪件事?”

楚天舒:“你说新娘的父母并不同意这婚事,你怎么知?”

鲍令晖:“申公达说她父亲临终之时把女儿许给徐中岳,这是假的。议婚之事,发生在他暴病亡之后。他若在生,我敢断定他不同意。”

郭元宰:“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鲍令晖红了脸孔,说:“你也听得姜老前辈生前说过的,他只有这个女儿,他要选择一个靠得住的小伙赘他家的。”

郭元宰:“我记起来了,他是这样说过一次。不过那是他在大醉之后所说的话。也只这么说过一次,以后就没听见他说过同样的话。”

鲍令晖:“酒醉吐真言,这句俗语难你没听过?”

郭元宰:“那你又怎知她的母亲不同意呢?”

鲍令晖:“要是她满意这婚事,女儿阁的大喜,她就不会不在场了。”

楚天舒问:“哦,这位中州大侠的新岳母是不在洛呢,还是不愿意亲自主持女儿婚礼?”

鲍令晖:“姜老前辈死了之后,未到半个月,她就把灵枢运回丈夫的山东老家去了。姜老前辈原籍山东莱芜,我也是在灵枢起运那天何她女儿才知的。距离洛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来回也用不了半个月。要是她满意这婚事,早就应该赶回来的。”

楚天舒:“那么女家是由谁主婚?”

鲍令晖:“是新娘舅父主婚,但并非嫡亲舅父,只是她母亲的堂弟。”

楚天舒佯作不知姜家底细,:“原来姜家在洛乃是寄籍,他们这家搬来已有多年了吧。”

鲍令晖:“听雪君说,是她三岁那年搬来的。已经有十六年了,从未回过原籍。”

楚天舒:“如此说来,姜夫人把大夫的灵枢运回去是应当的。离开故乡这么多年,回去之后,少不免有许多亲朋戚友要应酬,或许也还有家事要料理。”

鲍令晖:“姜雪君和我说过,她的爹爹在原籍已是没有什么亲人的了。”

楚天舒:“或许她也不知徐大侠这样急于成亲,在她回故乡之时,女儿的婚期可能还未定下。”

鲍令晖说:“她离家时,徐大侠似乎尚未提亲。不过我知得不很清楚,要问郭兄才知。”

郭元宰苦笑:“我也是一个月前才知的。”

不过苦笑之后,他却说:“到底是楚大侠比咱们多懂一些人情世故,无论如何,一个人离乡这么多年,回去总难免要多留一些时候,何况她回到原籍,也还要料里丧事呢。”

原来郭元宰对心上人变成师母一事,心中虽然极为难过,但师恩重,对师父的尊敬,他仍是未减的。他不愿意别人对他的师父有所非议,更不愿意别人误会姜雪君是贪慕虚荣才嫁给他的师父。假如他承认鲍令晖说的话──姜雪君的父母和她本人都不满意这婚事,那么姜雪君终于嫁给他的师父,就只能是由于两个原因了,或者是贪慕虚荣,或者是被他师父权势所了,如今楚天舒等于是帮他说话,他心里自是暗暗激。

正在闲聊,忽听得鼓乐喧天,新娘轿已经抬到门前。园里的客人都在纷纷嚷着去看新娘了。

鲍令晖:“楚大侠,你想去看新娘吗?”

楚天舒笑:“新娘是洛第一人,我当然要去看看她的。”

鲍令晖苦笑说:“那我只好陪你去趁趁闹吧。郭兄,你去不去看你的师父、师母拜堂?”

郭元宰也苦笑:“你既然去,我当然也只有奉陪。”

楚天舒更关心的还有另一件事情,说:“游扬不知来了没有?”

郭元宰:“像他这样的名人,来了我一定会知的。我刚才来的时候,尚未听说,恐怕是还未到了。”

楚天舒不觉皱眉:“就快要拜堂,这位贵客怎的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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