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冰炭加昆仑(6/10)

萧再往下看,只见《初九篇》之后,还有“玄用、神微、鼎瑞、活得、灿烂、胎息、辟谷、仙游、归真”九篇,一篇较一篇艰,词句也更是千奇百怪,不由忖:“这位撰文的前辈当真惫懒,总设些古怪谜题考人,先有纯铁盒,再有球,如今又是紫府元宗。”他从至尾细看一遍,并未发现作者之名,而且既无纯二字,也无吕宾的字号。看来吕宾铸盒之说,当真是世人误传了。

梁萧思之不透,叹:“阿雪,我看不懂啦。但这《紫府元宗》实在了不起。只定、洗心两篇,已能化解我走的真气。听羽灵说,若是练到后来,能够遣鬼运神,成仙飞升,不知是也不是?”

阿雪心想:“若哥哥成仙飞升了,阿雪一个人留在人间,岂不寂寞,幸亏他没看懂后面。”想到这里,心中窃喜,望着梁萧微笑。梁萧看她笑得古怪,便:“你这笨丫,又傻笑什么?嗯……阿雪,你受伤了么?”阿雪回过神来,方觉肩疼痛,才想起方才挨了梁萧一掌,伤得不轻,后来迭逢异变,也忘了痛楚,她怕梁萧内疚,便:“没有。”梁萧哼声:“你一撒谎就东张西望,我一就瞧穿了。”阿雪大窘,低着衣角。

梁萧白她一,小心收好《紫府元宗》,忽想到自己将球吞腹中,恐有后患,但他凝神内视,却未觉球的痕迹,沉良久,恍惚记起公羊羽和萧千绝相斗之时,内似有什么事爆裂开来,此时想来,约摸是两大手内功太球不堪重负,或是碎成齑粉,或是化为灰烬了。

梁萧明了缘由,不由得长叹一气,抱起阿雪,观为她疗伤。阿雪经过这一日一夜的折腾,疲倦已极,疗伤未毕,便已沉沉睡去。梁萧将她置于枕上,小心盖好被,傍着坐下。想到此次死里逃生,暗自庆幸;但想到父母之仇未报,又觉惭愧茫然。

梁萧悲喜集,心难平,低望去,只见阿雪睡态憨,惹人怜,不由伸手,轻轻抚着她乌黑的秀发,心里却不知为何,浮现晓霜的影。他当初争夺纯铁盒,全是为了她的痼疾,而今球已毁,只怕对晓霜痊愈大为不利。梁萧想着,忧心忡忡:“莫非老天人,真要让晓霜永受寒毒之苦么?”痴痴想了一阵,定神再看时,只见阿雪嘴角笑,密的睫便似一面小小的镜,微微颤动,想是梦里见了叫人喜的事。梁萧不觉莞尔,想起那夜在船上,柳莺莺的睡姿也仿佛如此,情状依稀,人却已非了。刹那间,他只觉似被千万钢针刺透,泪不争气地下来,不由忖:“也不知莺莺随了云殊,可还喜么?睡梦里还会带着笑么?”

此时屋外风雪更急,狂风夹着雪,扑打着窗棂。闷沉沉的雷声,自北方而来。梁萧怵然惊觉,长长叹了气,以定洗心之法,盘膝静坐,渐渐的,耳边风雷远去,只余落雪的声音。

阿雪醒来时,心中还满是喜,她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坐着船儿,跟梁萧一起唱歌钓鱼,摘菱采莲。她痴痴想了一阵,忽听屋外传来呼啸之声,便忖:“雪还在下么?”掀开被,走观外,却见红日挂,瑞雪已晴。梁萧在雪地中纵横腾挪,退间恍若闪电,双掌起落之间,发怪异啸声,但奇的是,他手足挥舞甚剧,边冰雪却未激起一分半分,似将劲力尽皆蕴于内,并不

梁萧法越变越快,阿雪初时尚能看清,但不一阵,便见他一人幻双影,再一晃又变四个影,人影越变越多,至得后来,雪光映中,竟如有七八个梁萧在场上奔走。阿雪看得,失声叫:“哥哥,别走啦,我啦!”突听得梁萧大喝一声,双掌齐,咔喇一声响,一株合抱的松树折成两截,树冠轰然堕地,搅得积雪漫天。

阿雪拂开前蒙蒙细雪,却见梁萧凝立雪中,两望天,若有所思。她奔上去,只见那株大树断裂整齐,有如刀砍斧劈一般,不由惊喜:“哥哥,你变厉害啦?”梁萧:“是变厉害啦,方才走到‘九九归元步’,三才归元掌也算大成了。”阿雪笑:“那恭喜哥哥啦。”梁萧望着她,眉间透着怜意,温言:“你伤好些了么?外面风大,可别凉着。”阿雪见他神温柔,不觉双颊火红,心儿剧,忙低:“哥哥饿了吧,我……我饭去。”飞也似跑回观里。

梁萧看她背影,哑然失笑,他盘膝坐下,拾起一断枝,在雪上画图,寻思:“易数有云,九乃数之极,走到‘九九归元’之境,已臻这路掌法的极致,但我为何总觉有些遗憾,莫非是多心了么?”他想了一阵,忽又忖:“所谓九乃数之极,不过是古人之言,难九九之外,便无其他?”一涉数术,梁萧灵思捷悟,层不穷,当即试着推演,哪料推了半个时辰,竟被他推“十十”百之数来,这一百个数字,纵横斜直,十数相加皆为五百零五,梁萧推到这里,吃惊之余,又觉茫然。

此时阿雪叫他吃饭。梁萧只好暂且放下。用过饭,又到雪地上推演。阿雪从旁看了许久,全不明白,她大觉无趣,便烧化冰雪,让梁萧脱下衣衫,自行洗涤去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