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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可恃唯我(3/7)

来,千万不要勉。”梁萧:“我一定算得来的。”清渊唯有苦笑,拍拍他,寂然去了。

梁萧直瞧到傍晚,天全暗,脑里仍是混沌一团,全无绪。他回房睡了一觉,次日一早起来,便向一个侍女打听天元阁的所在。侍女将他带到一座巍峨阁楼前,:“这便是了。”梁萧见这天元阁方圆五十余丈,达九层,心中惊讶。那侍女:“这里藏有易学、算经、天文历法。以天元阁为轴,向东是‘冲虚楼’,收集十万藏;向西是‘般若院’,藏有天竺佛陀原经、中土译本、禅宗公案及藏密经典;向南是‘大智府’,放着诸文章、哲人经传;向北是“风小筑”,古今诗文都在里面;西南是收藏史籍的‘秋庐’,东南是“药王亭”,听其名目,便知当是收藏历代医典了,不过昔日神农尝百草,医农相通,是以农林渔牧典籍也在其中;西北是‘九州园’,藏有山河地理图、诸方鸟兽考,东北则是‘灵台’,收集了天下机关图纸和各式模型,但你白天千万别去,那里由明先生守着,他凶得。”

梁萧有同,不忿:“说得对,那个明老不是好人,上次还摔我一跤。哼,我早晚要报仇的。”侍女笑:“原来你吃过苦了,呵,这里说说倒好,别让别人听到了!”梁萧哼了一声,:“听到就听到,我才不怕。”侍女撇嘴:“懒得你,你吃了亏不要叫苦。”梁萧笑:“嗯,叫什么名儿,日后我来寻你玩儿。”侍女笑:“那敢情好,我住在西边众香坊,你说梅影,大家都认得的。”说完咯咯一笑,径自去了。

梁萧了阁中,只闻书香扑鼻,满重重叠叠,皆是新书旧籍,有两个婆正在阁内拂拭灰尘,有人来,也不抬。梁萧东瞧西望,从书架上随手了一本。那书看似古旧,颜泛黄,封页破败,上书《易象别解》四字。翻看良久,其中文字梁萧全不认识,便又了一本较新的图书,梁萧不认得书面上的“潜虚”二字,却认得落款“司光”三个字,心:“这司光是什么人?”皱眉一翻,当真大如斗,匆忙放下,再一本,却是《垛积拾遗》,不知是何人所写,梁萧只觉书中符号与石上颇有几分类似,但琢磨半个时辰,仍然全无绪。接着又拉了一本《渊九算》来,符号虽然熟,但翻来覆去,却看不什么名堂。

梁萧东逛西转,直到红日西斜,虽翻了二十多本书,却没一本看得明白。他心大怒,恨不得放把火烧了这一屋怪书。梁萧悻悻返回住,生了一宿闷气,次日又去翻阅,这次运气更坏,所看之书更为艰,别说内容,便是文字也认不得一个。

如此过了十余日,梁萧两充血,人也瘦了一圈儿,几放弃,但想到仇恨,又拼命死看。他哪知这些典籍均是古今易学宗师、算学大家一生心血所积,以这些大数家的造诣,传世的学问莫不至至繁、独步一时,基础的东西反而不会详谈,就仿佛一座座悬在半空中的大山,梁萧站在下面,只能看到儿尖儿,却不知如何上去。

又过数日,梁萧终于摸些门,他专拣最破最旧的书来,直觉这些书应该比新书易解。虽然不全如是,但他挑的古书中,确有不少是算学的基,只是这些书籍越是古老,文字也越是艰古奥,多为古篆金文。梁萧自小不读书,虽勉认得几个字,却又如何看得明白这些古文?可他素来自负,别人不教,他也耻于求人。看了一个多月,装了一脑七八糟的怪字怪图,但要他说义,却是一个也说不上来。

这日,梁萧看了半天书,心灰意冷,望着穹发呆,隐约听到有人叫唤。回一看,却是晓霜。晓霜见他双颊陷,两无神,糟糟的,不由得心中一酸,握住他手,颤声:“萧哥哥,你病了么?”伸手探他额,但觉并不手,始才放下心来,说“好久都不见你了,昨天听梅影说你在天元阁,人家专程来瞧,可叫了好几声,你也不理!”梁萧嗯了一声,又低看书,晓霜见他神情冷淡,好生没趣,便傍着他坐下,瞧了瞧书上文图,恍然:“萧哥哥,原来你在看《九注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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