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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罗刹神话(6/7)

云溪上人同到龙溪诃寺,他说:‘你游了罗刹阁,看了圣源寺的“白国因由”,知了大理的地面,最初还是属于罗刹统治的。因为古时有这一段神话,现在竟有聪明的人利用这段神话,在大理城内故意放谣言,说是罗刹阁下面,被观音大士禁闭的罗刹修行圆满,二次世。而且观音大士慧大理百姓要受瘟疫刀兵之灾;只有二次世的罗刹,才能挽救这场浩劫。’

这篇鬼话,沸沸扬扬,越传越广,越信越真。不久便传说二次世的罗刹,化一个貌的女尼,智慧绝世,武功惊人,已被石母山榴寨土司沙定筹迎寨内,百般供养;四近苗族,奉若神明。这个消息传没多久,榴寨土司沙定筹,果然率领悍匪,袭了蒙化、弥渡,不日便要攻取大理。现在大理城内人心惶惶,四门闭;官府虽然极力布置防守之策,但是人心摇动。省城救兵,一时难以飞越,也许那段鬼话,真个要应验了。”

桑苧翁顿了顿,继:“我一听到榴寨作的真相,大理危在旦夕,不由我不惦记着你们两人,是否已回沐府?省城如兵剿匪,沐府定然难以置事外;同时那个假托罗刹再世的女尼,究竟是何人?想探他一个明白,再赴昆明去会你们,我便辞了云溪上人,扮作走江湖、卖野药的游方老,离了大理,向石母山榴寨这条路上走去。因为这条大路上,苗匪充斥,行旅裹足;我也想避免无谓的纠纷,遂捡着小路僻境,踽踽独行。不想走迷了路,绕过了榴寨,走了这儿的龙畔图山。这座山占地甚广,群峰起伏,人烟稀少;无法探明路境,只在远远看到了南涧镇。姑且走下山来,寻到镇上,再作理。

到了南涧镇,一看有官兵驻扎要,不准百姓,便未镇去。翻着山,抄军营把守之,走近了峰脚,一条曲折溪涧的边上;溪涧那面便是南涧镇。正想渡涧镇,忽听得对岗一阵鼓噪,从镇内一排矫屋后面,闪一个年老的苗人和一个年轻苗女,上背着竹筐,没命似的溪内。

七八丈开阔,得急;老苗和青年苗女很好,上还着竹筐,半踹半泅的而渡。刚到溪心,镇上追二三十个扬刀舞枪的官兵,嘴上喊着捉细;赶到溪岸,便一个个溪内,来捉一老一小。老苗和年轻苗女吓得丢掉了上竹筐,手脚用力,箭一般泅到对岸,上岸脚便跑。那时我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隐,且看这事如何结果。

一看一老一小已经逃上岸来,可是溪内追的二三十个官兵,依然不舍,已有十几个官兵追踪上岸,分作三面,飞一般向一老一小包围上去。一老一小飞逃了一程路,快要逃一片密层层的松林;老苗后面的苗女,不知怎样一失神,一声惊叫跌在地上。老苗一回,慌不及回来扶苗女;略微一停步,几个官兵,已抢松林,挡住去路。后面追的人,也一齐赶到,刀枪晃,把一老一小围在心了。

一老一小正在命危急当,猛听得松林,起了动人心魄的厉吼。实大声宏,音带凄厉!吼声起,松林内窜两个遍灵的大怪,舞着四条长臂向一群官兵冲去。官兵一见这两个怪,吓得发声喊,脚便逃,枪刀了一地。那老苗和青年苗女,惊上加惊,已吓得跌倒地上,如泥。可怪这两个大怪,望着一般官兵后影,咧着嘴磔磔怪笑,并不追赶;却把跌倒地上的一老一小捞起来,一人一个夹在肋下,转便走。

我看得这两个怪举动奇怪,好象存心来救一老一小似的。蓦地想起金驼寨讲说罗刹夫人养着的人猿,便是这般模样;这儿怎的也有这般怪?倒要探他一探,看这两个怪把一老一小救到什么地方去。那时一般官军已没命的逃过溪去,我便瞄着两个怪追踪。说也惭愧,那两个怪的脚程太快了。一纵,便十几丈去;连蹦带,简直象飞一般。多好的轻功,也要望尘莫及。因为人类决没有这样的长力,怪更不必择路而行,走的尽是荒岩怪壑。我追了几程,便失了怪踪影,连自己的路境都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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