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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罗刹神话(3/7)

位老便是桑苧翁,罗幽兰、沐天澜二人,万想不到在这地方会碰到自己父亲和丈人。沐天澜也喜望外,慌赶过来拜见这位通权达变的泰山。在桑苧翁虽然想断绝俗缘,无拘无束的逍遥于名山胜境,无奈一见到这对可婿,不由他不银须飘拂,笑得闭不拢嘴。这次会面,在沐天澜、罗幽兰二人,于意料之外,在桑苧翁却在意料之中。

桑苧翁说:“时已不早,此非谈话之地。这儿茅篷,是罗刹夫人暂时安置人猿之地。你们快跟我走罢!”

沐天澜忍不住问:“听岳父气,似乎已知罗刹夫人的行踪。我们刚才还听到人猿的啸声,怎的她不面呢?”罗幽兰一听他惦记罗刹夫人,便向他盯了一,嗤的一笑。

桑苧翁笑:“你问她吗?这位奇特的姑娘,大约世间上,再也找不第二位来。连我也被她闹得莫测了。说来话长,我引你们到一个地方去,便是这个地方,也是她替你们安排下的。我们到了那儿,再细谈罢。”

于是沐天澜、罗幽兰指挥三个家将和那苗妇,依然背上行旅,跟着桑苧翁走谷底一片松林。走没多远,从一座天峭下面的仄径上,转窄窄的一条天然磴。曲曲折折盘过一险怪的岩,上下岩,翠叶飘空,朱藤匝地,尽是龙蛇飞舞的盘藤,挡路碍足的。似乎新近才用法扫除,开辟一条鸟来。

桑苧翁当先领路,走尽这段碍。从岩间几个拐弯,忽地前一亮,岩脚下银光闪闪的一宽阔的溪涧,如鸣铮琮,而且溪涧两岸,奇岩怪壑,犬牙相错。这条山涧,也随着山势,变成一转一折的之字形。两面溪岸,杂恣放,嘉树成林,许多整齐幽静的竹篱茅舍,背山面,静静的画图一般排列在那儿。纸窗竹牖之间,已隐隐透灯光,茅舍上,也飘起一缕缕的白烟。似乎村民正在晚炊,景象幽静极了。只有那面靠山脚的溪涧中,时时发一群轻脆圆笑声,和拍推波的嬉声。隐绰绰似乎有几个青年女,在那儿游泳为乐。因为两岸岩夹峙,日已西沉,远望去雾影沉沉的已瞧不清楚了。

桑苧翁领着他们走下岩脚,沿溪走近村,立时从各家茅舍竹篱内,涌不少男女老幼的苗人,俯伏于地。这苗人,和其他苗族不同,男的缠白布,披葛巾,女的绣巾网发,红鬓。绿绿,短衫裙,细腰白足;年轻的女,洁白莹,亦有几分丰韵。等着桑苧翁领着一班人过去,才站起来悄悄退屋内。

桑苧翁走到一房最大的净茅屋,门内两个青年苗女,笑嘻嘻的飞舞而下。原来这茅屋,都是临空搭就,下面打着木桩,桩上再铺厚板。上下分作两层,下层也有三四尺下,拦作豕圈栅,上层才是住室。门前还留余地,有扶栏长廊,中设几级台阶,可以上下。两个苗女蝴蝶般从台阶上抢下来,分立两旁,伏下去,似有肃客之意。

沐天澜等跟着桑苧翁走上台阶,了屋内。一瞧这所屋,用木板隔成好几间住室,室内非常清洁,脚下一律铺着细草编织的草席,并无桌椅。桑苧翁吩咐随从的家将们,在门一间屋内卸下行装,适意坐地休息。自己领着沐天澜、罗幽兰第一间室内。这间室内,居然在草席上放着一张白木矮桌,桌上搁着一油灯。围着矮桌设着几个厚厚的蒲墩,三人便在蒲墩上坐了下来。

门外迎客的两个青年苗女,一个提着气腾腾的一木桶,把一桶放在桌边,一个捧着木盘,盘内盛着米饭、盐粑和椰瓢、木杯、竹箸等吃用家伙;从盘内拿来,分在各人面前。一对圆灵活的黑珠,瞅瞅沐天澜,又瞅瞅罗幽兰,嘴上咭咕呱呱说个不停,笑个不停,一派天真无邪的神气。

罗幽兰细看这两个苗女,一般的圆圆的面庞、白白的肤、弯弯的细眉;笑起来一排莹洁的牙齿,非常可,却听不懂她们的话。心想:我生长苗窟,却从来没有听到过她们这苗语。看她们态衣服,好象是“摆夷”的一苗族;细看却又不是。一忽儿又来一个白巾葛衫的老苗着一大盘气腾腾的兽,上面着三柄小叉,是用竹削成的,先在门跪了下去。屋内一个苗女赶过去,把他一大盘,双手端了过来,放在矮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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