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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猿国之王(2/5)

罗刹峪跑走的几猿,原是猿国生长,偶然跑到罗刹峪去,被罗刹夫妇用白莲教驱役兽类的法,把跑去的几猿驯服得不敢跑回猿国,愿供驱使。老罗刹夫人一死,罗刹大王又没有回去,那几猿算脱离了樊笼,带着小罗刹跑回猿国去了。

席上的人被老和尚说得心难搔,急于想听下文,一个罗幽兰先忍不住,问:“师伯,那位奇人,究竟是谁呢?”

小罗刹跟着一群猩猿,在猿国住了四、五年,已长到八九岁,人却变成猿猴差不多了。赤着,遍也长了一层茸茸的细,终年跟着猴飞跃于林巅岩之间;平常人学不到的轻功夫,她却在天然环境之中,很快的练到化。而且一钢骨,力大无穷,比一般猩猿还厉害,变成了猿国之王。

老和尚慢吞吞的笑:“说起这位奇人,现在已经作古。从前我和他会过一面,可是到现在我对于这位奇人是恶人还是好人,我尚无法断定。说起我和他会面的故事,到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悸,好象作梦一般。”

世上的事,真是不可思议,只有我佛才能算前因后果。假使这位猿国之王长此下去,忘记自己是人,无忧无虑的老死猿国,也就没有现在的罗刹夫人了。老天爷偏要把她造成一个世上奇特的女,而且是一个武功异众、智慧无比、举世无双的女。她偏有这样巧遇,在这永久人迹不到的地方,竟被一位奇人发现,使她脱却一,把自己绝的武功、满腹的才学,通通倾传授;还带着她云游各,历遍奇山名川,造成了现在的罗刹夫人。这只可说是老天安排,我佛慈悲了。”

直到昨天无意中碰着这位无住禅师,讲起现在现的罗刹夫人的来历,才明白了。”

老和尚一面喝酒一面说:“罗刹峪我没有到过,但是我知离罗刹峪不远,有一极险恶的山谷,因为从前人迹未到,无路可走,也没有地名,却有无数猩猿生长其间,那地方称为‘猿国’恰当不过。

这时无住禅师喝了不少酒,兴致的笑:“以后的事我来讲罢。”

老和尚这么一说,引逗得席上的人格外注意了,龙璇姑和龙飞豹姊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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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刹夫人一死,平日供给驱使的几猿没有,我和内在罗刹峪内,在几猿心中却被当作客人一般。在老罗刹夫人死的一晚,那母猿背着小罗刹,和另外几公的猿竟是兽发作,悄悄的走得不知去向。四五岁的小罗刹也无法反抗,竟被几猿带着翻山越岭,跑到不知何去了。那几猿为什么要这样跑掉?那时我当然无法推测。

沐天澜说完,不等映红夫人再问,立向桑苧翁问:“罗刹夫人举动奇特,武功也与众不同。岳父刚才说无住师伯知她,究竟怎样的来历,可否请师伯说一说?对于想法解救龙世叔,和怎样对待罗刹夫人,也容易着手。”

,一想先探一探她的意思也好,这样我们便和她谈龙世叔的事。还没有淡眉目来,目们便来报两位老前辈到来。她便说龙家的事,明天约地再谈不迟。”

老和尚说到这儿,停了一停,把映红夫人斟上满满的一杯酒,又慢慢的喝了下去。

桑苧翁:“你们知现在现的罗刹夫人是谁?说起来和我还有渊源哩。当年我在罗刹峪的一段经过,大约在座的都已明白。当年罗刹峪隐居的老罗刹夫人一病不起。她女儿小罗刹只三四岁光景,从小吃的是猿,平时总是那母猿抱着玩,背着走。那母猿虽然能解人意,总是兽类,早已把小罗刹认作自己亲生儿女。一半也是老罗刹夫人几年病得不能起床,惯得那母猿和小罗刹顷刻不离。

那时她已通晓猿语,对于父母的印象已模糊不清,脑里只记着‘罗刹夫人’四个字。她在猿国里唯一人言,便是‘罗刹夫人’四个字。一般猩猿学她的样,怪声怪气的都朝她喊作‘罗刹夫人’,她自己也把‘罗刹夫人’四个字作为猿国之王的名号了。

沐天澜这样一问,话风立时移转方向,合席的人都愿意听一听罗刹夫人的来历,都向上面两位老前辈讨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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