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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鹗立云端原矫矫鸿飞天外又(6/10)

什么名字,去呈报了吏,一并追赠官职。这件事上次你回扬州,就该办了,刚好碰到吴三桂造反,耽搁了下来。”他想韦小宝多半不知他父亲的名字如何写法,这时也不必查问。康熙虽然英明,这件事却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韦小宝固然不知父亲的名字如何写法,其实连父亲是谁也不知

韦小宝谢了恩,门,回去府中取了一百五十万两银票,到银库缴纳;去兵缴了“抚远大将军”兵符印信;又请苏荃替自己父亲取了个名字,连祖宗三代,一并由小老婆取名,缮写清楚,了给吏封赠、袭荫、土司职事的“验封司”郎中。

诸事办妥,收拾起行。韦小宝在朝中人缘既好,又是圣眷方隆,王公大臣送行宴会,自有闹。他临行时才想起一百五十万两银捐得痛,又派亲兵去向郑克(土)讨了一万多两个银的‘旧欠’,这才京。

从旱路到了通州,转车换船,自运河向南,经天津、临清、渡黄河、经济宁。这一日将到淮,官船泊在泗集过夜。

韦小宝在舟中和七个夫人用过晚膳后坐着闲谈。苏荃说:“小宝,明儿咱们就到淮了。古时候有一个人,爵封淮侯…”韦小宝:“嗯,他的官没我大。”苏荃微笑:“那倒不然。他封过王,封的是齐王。后来皇帝怕他造反,削了他的王爵,改为淮侯。这人姓韩名信,大大的有名。”韦小宝一拍大:“那我知了‘萧何月下追韩信’、‘十面埋伏,霸王别姬’,那些戏文里都是有的。”苏荃:“正是。这人本事很大,功劳也很大,连楚霸王那样的英雄,都败在他手里。只可惜下场不好,给皇帝和皇后杀了。”韦小宝叹:“可惜!可惜!皇帝为什么杀他?他要造反吗?”苏荃摇:“没有,他没造反。皇帝忌他本事了得,生怕他造反。”韦小宝:“幸亏我本事有限得,皇上什么都过我的,因此不会忌我。我只有一件事过皇上,除此之外,什么都是万万不及。”

阿珂问:“你那一件事过皇帝了?”韦小宝:“我有七个如似玉的夫人,天下再也找不第八个这样貌的女来。皇上洪福齐天,我韦小宝是艳福齐天。咱君二人各齐各的,各有所齐。”他厚了脸,七个夫人笑声不绝。

方怡笑:“皇帝是洪福齐天,你是艳福大圣。”韦小宝:“对,我是里的猴王,率领一批猴婆、猴孙孙,过那逍遥自在的日。”

正说笑间,舱外家人朗声说:“启禀公爷,有客人求见。”丫环拿四张拜帖。苏荃接过来看了,轻声:“客人是顾炎武、查继佐、黄黎洲、吕留良四位。”韦小宝:“顾先生他们,那是非见不可的。”吩咐家人在大船船舱中奉茶,当即换了衣衫,过去相见。

顾、查、黄三人当年在扬州为吴之荣所捕,险些命不保,幸得韦小宝相救。那吕留良却是初会,他后跟着两个二十来的年轻人,是吕留良的儿吕葆中、吕毅中。行礼相见后,分宾主坐上,吕葆中、吕毅中站在父亲的背后。

顾炎武低声:“韦香主,我们几个这次前来拜访,有一件大事相商。泗集上耳目众多,言谈不便。可否请你吩咐将座舟驶数里,泊于偏僻无人之,然后再谈?”

顾炎武当年在河间府杀大会之中,曾被推为各路英雄的总军师,在江湖上声誉甚隆,韦小宝对他一向佩服,当即答应,回去向苏荃等人说了。

苏荃:“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的座船跟着一起去,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接应。”

韦小宝想到要跟着顾炎武等到“僻静无人之”,心下有些惴惴,有七个夫人随后保驾,就稳妥多了,连声叫好,吩咐船夫将两艘船向南驶去,说是要在运河中风景清雅的所在饮酒赏月,韦公爷雅兴来时,说不定要几首好诗,其余从舟仍泊在泗集等候。

韦小宝回到大船中陪客。两舟南航七八里,见两岸平野空阔,皓月在天,四望无人,韦小宝吩咐下锚停泊,叫大船上的舟和侍从都到后舟中去,以免碍了韦公爷和六位才的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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