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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好官气鹿鼎记车裘壮独客(7/7)

上打了几下。板门开,樊纲迎了来。他一见到韦小宝,一怔之际,也是怒容满脸。韦小宝走上前去,笑:“樊大哥,你好!”樊纲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徐天川板起了脸,问:“韦大人,你是带了兵来捉我们吗?”

韦小宝忙:“徐三哥怎…怎么开这个玩笑?”樊纲快步走到小巷外一张,回屋来,关上了门。韦小宝和双儿跟着二人穿过院,来到大厅,只见李力世、祁清彪、玄贞人、彦超、钱老本等一人都聚在厅上。众人一见韦小宝,都“啊”的一声,站起来。

韦小宝拱手:“众位哥哥,大家都好。”玄贞人怒:“我们还没给你害死,总算还不错!”刷的一声,了腰间佩剑。韦小宝退了一步,颤声:“你…你们为甚么对我…对我这样?我又没甚么对不起你们的事?”玄贞人大声怒:“总舵主给你害死了,风二哥也给你害死了,前几天你又杀了茅十八!我…我们恨不得你的,剥你的。”韦小宝大急,忙:“没…没有的事,那都是假的。”玄贞抢上一步,左手抓住了他衣襟,厉声:“我们正想不来杀你,你…你这小汉今日上门送死,真是总舵主在天有灵。”

韦小宝见情势不对,回过来,便想施展“神行百变”功夫,溜之大吉,却见徐天川和樊纲二人手执兵刃站在后,只得说:“大家自己兄弟,何必…何必这样急?”玄贞:“谁跟你这小汉称兄弟?你这小鬼言巧语,没甚么好听的。先剖了你的狼心狗肺来,祭了总舵主和风二哥再说。”左臂一缩,将他拉近去。韦小宝大叫:“冤枉,冤枉哪!”双儿见危急,从怀里取罗刹短铳,向着屋砰的一声,放了一枪,屋中登时烟雾瀰漫,随即抓住韦小宝后心,用力一扯。玄贞当年吃过西洋火的大苦,父兄都死于火之下,一听到枪声,心大震,韦小宝便给双儿夺了过去。双儿跃向屋角,挡在韦小宝前,以短铳铳对着众人,喝:“你们讲不讲理?”玄贞红了双,叫:“大伙儿上,跟他们拚了!”提剑便抢上。钱老本伸手拉住,说:“长,且慢!”向双儿:“你有甚么理,说来听听。”

双儿:“好!”于是将韦小宝如何为了相救陈近南及众家好汉而亡、如何给神龙教掳向通吃岛、陈近南如何为郑克和冯锡范二人所杀、风际中如何谋败而给自己轰毙、康熙如何一再命令韦小宝剿灭天地会而他决不奉命、最近又如何法场换人搭救茅十八等情,一一说了。她并非伶牙俐齿之人,说得殊不动听,但群豪和她相日久,素知她诚信不欺,又见她随来,没丝毫踌躇,情由决非顷刻之间造得,韦小宝为了救护众人而弃官,伯爵府为大炮轰平,众人原是亲历,再细想风际中的行事,果然一切若合符节,不由得都信了。玄贞:“既是这样,鞑皇帝的圣…圣…***圣旨之中,怎么又说是韦香主害死了总舵主?”他改称为“韦香主”,足见心中已自信了九分。双儿摇:“这个我就不懂了。”祁清彪:“这是鞑皇帝的谋,要韦香主跟本会一刀两断,从今而后,死心塌地的大官。”徐天川:“祁兄弟的话不错。”还刀鞘,双膝一曲,便向韦小宝跪下,说:“我们一批胡涂虫鲁莽得,得罪了韦香主,罪该万死,甘领责罚。”其余群豪跟着一起跪下。玄贞连打自己耳光,骂:“该死,该死!”

韦小宝和双儿急忙跪下还礼。韦小宝惊魂方定,说:“众位哥哥请起,常言不知者不罪。一时误会有甚么打?”群豪站起来,又一再歉。韦小宝这时可得意了,手舞足蹈,述说往事。他的叙述自然采生动,事事惊险百,但在群豪听来,却远不如双儿所说的可信。

群豪接耳的低声商议了一会,李力世:“韦香主,总舵主不幸为人所害。天地会群龙无首,十堂兄弟一直在商议推举总舵主的事。咱们青木堂兄弟想推你为总舵主。只是怕其余九堂的兄弟们不服,又或是心有疑忌,大伙儿想请你去立一件大功。”韦小宝连连摇手,说:“总舵主我是决计不来的。”但好奇心起,问:“却不知要我立甚么大功?”李力世:“三藩之已定,台湾又给鞑占了,北方罗刹人也已给韦香主打退,咱们反清复明的大业,可越来越难了。”韦小宝叹了气,:“是啊。”心中却:“既然很难,大家就偷偷懒,不反清复明了罢。”李力世:“鞑皇帝年纪虽轻,却是十分明能,又会收罗人心。天下百姓对前朝已渐渐淡忘。再这般拖得几年,只怕鞑的江山就坐稳了。”韦小宝又叹了气,:“是啊。”心:“小玄坐稳江山,也没甚么不好啊。”李力世:“韦香主很得皇帝信,大伙儿想请你定个计策,带着众兄弟混去,刺死鞑皇帝。”

韦小宝大惊,颤声:“这…这件事可办不到。”樊纲:“请问韦香主,不知中间有什么困难?”韦小宝:“皇里的侍卫多得很,又有骁骑营、前锋营、护军营、火营、健锐营、虎枪营等等保驾,乖乖不得了。单是侍卫,就有御前侍卫、清门侍卫、三旗侍卫。当日神拳无敌归辛树老爷这等英雄了得,尚且失手毙命,何况是我?要行刺皇上,那可是难上加难。”群豪听他一拒绝,已是不悦,又听他称“皇上”,气十足,更是人人脸有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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