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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渔鹿鼎记鼓动天方醉督亢(9/10)

小宝大喜,抢上拜倒,连叫:“师父,师父。”陈近南:“大家好!只可惜…”见到桌上吴六奇的首级,抢上前去,扶桌大恸,泪扑赖簌的直洒下来。

厅门中陆续走人来,广西家后堂香主超兴、贵州赤火堂香主古至中等都在其内。众人一见归钟,纷纷刀。还有二十余人是广东洪顺堂属下,更是恨极。

归钟见众人这般凶神恶煞的情状,只咳得两声,便了过去。陈近南转过来,问:“小宝,你们怎地擒得这三名恶贼?”韦小宝说了经过,但徐天川等如何为归钟戏耍、自己冒充吴之荣等等丑事,自然不提,最后:“这三名恶贼武功厉害,我们是打不过的。幸好有一个婆婆姊姊帮手,才擒住了。可是这婆婆姊姊又说这老儿是她师伯,不许我们杀他为吴大哥报仇。”陈近南皱眉:“什么婆婆姊姊?”韦小宝:“她年纪是婆婆,相貌是姊姊,因此我叫她婆婆姊姊。”陈近南:“她人呢?”韦小宝:“她躲在后面,不肯跟她师伯会面。师父、古大哥、大哥,你们怎么都到了这里?”陈近南:“这恶贼害了吴大哥,我们立传快讯,四面八方的追了下来。”青木堂众人与来人相见,原来山东、河南、湖北、湖南、安徽各堂的兄弟也有参与,大分监守在庄外各。古至中、超兴都:“韦兄弟又立此大功,吴大哥在天之灵,也必大德。”韦小宝:“吴大哥待我再好不过,替他报仇,那是该当的。”李力世:“启禀总舵主:这恶贼适才说,他们要上北京去行刺鞑皇帝,又说了些反清复明的言语,不知内情到底如何。”韦小宝:“有什么内情?他怕我们杀他,就顺胡说。他上这件白老虎,就是吴三桂送给他的。吴三桂的猪朋狗友,有什么好东西了?咱们把这三个恶贼开膛剜心,为吴大哥报仇就是。”

陈近南:“把这三人都醒了。好好问一问。”双儿去提了一桶冷,又将归辛树夫妇和归钟一一淋醒。归二娘一醒,立即大骂,说下毒迷人,实是江湖上卑鄙无耻的勾当。归辛树却一言不发。陈近南:“瞧你们手,并非平庸之辈。你们叫什么名字?跟我们吴六奇吴大哥有什么冤仇?么下毒手害他命?”归二娘怒:“你们这等使闷香、下迷药的无耻小贼,也来问老娘姓名?”古至中扬刀威吓,归二娘极刚,更加骂得厉害。

韦小宝:“师父,他们姓归,乌,两只老乌,一只小乌。我先杀了小乌再说。”匕首,指向归钟的咽。归二娘见韦小宝要杀她儿,立时慌了,叫:“小鬼,你有的就来杀老娘好了,可不许碰我孩儿一。”韦小宝:“我偏偏只杀小乌。”将刀尖在归钟咽轻轻一戳。匕首极利,虽然一截甚轻,但归钟咽立时迸鲜血。他大声叫:“妈呀,他…他杀死我了。”归二娘大叫:“别…别杀我孩儿!”韦小宝:“我师父问一句,你乖乖的答一句,那么半个时辰之内,暂且不杀你的痨病鬼儿。”归二娘怒:“我孩儿没生病,你才是痨病鬼。”但听韦小宝答应暂且不杀她儿,略觉宽心。韦小宝假装连声咳嗽,学着归钟的语气,说:“妈呀,我…我…咳咳…快要死了…好妈妈。你快快实说了罢…咳咳…咳咳…我没生痨病,我生的是钢刀断病,咳咳,又是尖刀穿病,全斩成酱病哪,咳咳…”他学得甚像,归二娘骨悚然,叫:“别学,别学我孩儿说话!”韦小宝继续学样:“妈呀,你再不回答人家的话,我…我…咳咳,又得生肚剖开病,肚病了哪…”说着拉起归钟的衣衫,将匕首尖在他瘦骨嶙嶙的膛上比划。归二娘再也忍耐不住,说:“好!我们是华山派的,我们当家的神拳无敌归二侠,当年威震中原之时,你们这些小贼还没转世投胎啦。”陈近南听得这二人竟然便是大名鼎鼎的神拳无敌归辛树夫妇,不由得肃然起敬,又想吴六奇武功何等了得,据当时亲见到他被害情景的洪顺堂兄弟言,只一个老妇和一个痨病鬼手,便打倒了十几名洪顺堂好手,两人合攻吴六奇,将他击毙,割了他首级,对方自非冒名。神拳无敌归辛树成名已久,近数十年来不闻在江湖上走动,不知何以竟会牵这件惨祸,中间必有重大缘由,当即上前向归辛树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说:“原来是华山神拳无敌归二侠夫妇。小人陈近南,多有失礼。”伸手一扯,拉断了缚在归辛树上的绳索,接着又在他背心和腰间推拿数下,解开他,转又拉断归二娘和归钟上的绳索。

韦小宝大急,又:“师父,这三个人厉害得很,放他们不得。”陈近南微微一笑,说:“归二娘骂我们下迷药,是江湖上下三滥的卑鄙行径。我们天地会并没下迷药,就算当真下了,归二侠内功厚,下三滥的寻常蒙汗药,又如何迷得倒他老人家…”韦小宝:“不错,不错,我们天地会没下蒙汗药。”心想这药是婆婆姊姊的,也是她自己换上的,不能算在我们天地会帐上,何况这药又不是蒙汗药。

归辛树左手在妻和儿背心上一拂,已解开了二人,手法比陈近南快得多了,,说:“不是寻常蒙汗药,是极厉害的药。”伸手去搭儿脉搏。归二娘凝神瞧着丈夫脸,问:“怎样?”归辛树:“前似乎没事。”想起自己倒之前,曾和人对了一掌,此人武功甚浅,但所习内功法门,显然是华山派的,又想起双儿在石冈中奔跑的法,也是华山派轻功,一瞥之间,已在人丛中见到了她。双儿见到他光闪闪的光,不由得害怕,缩在韦小宝后。归辛树:“小丫,你过来,你是华山派的不是?”双儿:“我不过来!你杀了我义兄吴大哥,我要为他报仇。我…我也不是什么华山派的。”何惕守当日对庄三少、双儿等传了些武功,并非正式收她们为徒,也没向她们说自己的门派别“华山派”三字,双儿今日还是首次听闻。归辛树也不去和这小姑娘一般见识,突然气涌丹田,朗声说:“冯难敌的徒徒孙,都给我来。”这句话声音并不甚响,但气,屋灰尘簌簌而落。他想同门师兄弟三人、袁承志门下均在海外,大师兄黄真逝世已久,华山派门由黄真的大弟冯难敌执掌,庄中既有华山派门人,自必是冯难敌一系。那知隔了良久,内堂竟寂然无声。陈近南:“年前天下英雄大会河间府,歃血为盟,决意齐心合力诛杀大汉吴三桂。令师侄冯难敌前辈,正是河间府杀大会的主人。何以归前辈反而跟吴三桂携手,杀害敝会义士吴六奇兄弟?这岂不为亲者所痛、仇者所快吗?”话是说得客气,辞锋却咄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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