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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渔鹿鼎记鼓动天方醉督亢(4/10)

扑隆通!”韦小宝又惊又怒,只见徐天川、风际中等人都已被长绳缚住,排成了一串,一名仆妇手中拉着长绳,连吴之荣也缚在一串之末。每人前,双目闭,似乎都已失了知觉。那老妇:“这女娃娃女扮男装,哼,你的分错骨手,是哪里学的?那男孩,你的‘神行百变’功夫跟谁学的?”韦小宝吃了一惊,心想:“这老婆光倒厉害,知我这门功夫的名字。”想到人家竟然认了来,那么自己的“神行百变”功夫显然已练得颇为到家,又不禁有些得意,笑:“什么神行百变?你说我会‘神行百变’的功夫?”那老妇:“呸!你这几下狗不象狗,蟹爬不象蟹爬,也算是神行百变了?”韦小宝坐起来,说:“是你自己说的神行百变,又不是我说的。我怎知是‘神百变’呢,还是‘神爬百变’?”那病汉拍手笑:“你会神百变,只会神爬百变,哈哈,有趣。”俯在韦小宝背上了一指。韦小宝只气直透,酸麻的下肢登时灵活,站起来,说:“你解的本事,可明得很哪。”那病汉:“你快爬,爬一百样变化来,又要乌爬,又要蛤蟆爬,这才叫得神爬百变。”韦小宝:“我不会神爬百变,你如会,你爬给我看。”那病汉:“我也不会。我爹说的,武学大师不单是学人家的,还要能别心裁,独创一格,才称得上‘大师’。爹,武学之中,有没‘神爬百变’这门功夫?”那老翁皱着眉,摇了摇。韦小宝:“你是武学大师,天下既没这门功夫,你自己就去创了来,立一个‘神爬门’…”话未说完,上已吃了那老妇一脚,只听她喝:“别胡说八!”那老妇向儿横了一,脸上微有忧,似乎生怕儿听了这少年的撺掇,真去创什么“神爬百变”的新功夫。她不愿儿多想这件事,又问韦小宝:“你叫什么名字?你师父是谁?”韦小宝心想:“这两个老妖怪,一个小妖怪…不,中妖怪,武功太,老是斗不过的。好汉不吃前亏,只好骗骗他们。老倘若冒充是吴三桂的朋友,谅他们就不敢难为我了。”向吴之荣瞥了一,灵机一动,说:“我姓吴,名叫吴之荣,字显扬,扬州府邮县人氏。辣块妈妈,我的伯父平西王不久就要打到北京来。你们要是得罪了我,平西王可要对你们不客气了!”老夫妇和那病汉都大为惊讶,互相望了一。那病汉:“假的!平西王怎会有你这样的侄儿?”韦小宝:“怎会是假?平西王家里的事,你不妨一件件问我。只要我有一件说错了,你杀我的就是。”那病汉:“好!平西王最的是什么东西?”韦小宝:“你说是东西呢,还是人?他最的人,从前是陈圆圆,后来陈圆圆年纪大了,他就喜了一个叫‘四面观音’的人,现今他最心人,叫‘八面观音’。”那病汉:“人有什么好?我说他最的东西。”韦小宝:“平西王有三件宝贝,他是最的了。第一是一张白老虎,第二是一颗大的红宝石,第三是一面老虎纹的大理石屏风。”那病汉笑:“哈哈,你倒真的知,你瞧!”解开衣扣,左手抓住长袍的大襟往外一扬,里面所穿的裘来。那裘白底黑章,正是白老虎所制。韦小宝大奇,:“咦,咦!这是平西王第一心的白老虎哪,你…你…怎么偷了得来?”那病汉得意洋洋的:“什么偷了得来?是平西王送我的。”

韦小宝摇:“这个我可不信了。我听我姊夫夏国相说…”那病汉:“夏国相是你姊夫?”韦小宝:“是,是堂姊夫,我堂姊吴之…吴之芳,是嫁给他老婆的。我姊夫很会打仗,是平西王麾下十大总兵之一。”那病汉:“这就是了。平西王请我爹妈和我喝酒,我爹妈不去,我独自去了。平西王亲自相陪。他手下的十大总兵都来了。你姊夫排在第一个。”韦小宝:“是啊,还有大哥、王屏藩王大哥、张国张大哥,那都是括括的战将,好威风啊,好杀气!”那病汉:“你姊夫说我这张白老虎怎样?”韦小宝一意讨他心,信开河:“我姊夫说,当年陈圆圆最得之时,受了风寒,有儿伤风咳嗽,听人说,只要拿这张白老虎当被盖,盖得三天,立刻就好了。她向吴…向平西王讨这张白老虎。平西王言:‘借你盖几天是可以的,赐给你就不行了。这是天下最吉祥的宝贝,八百年只一只白老虎,就算了,也打不到,剥不到。这张白老虎放在屋里,邪鬼恶一见到,立刻就逃得远远地。上有病,也不用吃药,只须将白老虎当被盖,盖不了几天就到病除。人家赌牌九,左门叫作青龙,右门叫作白虎。青龙、白虎,都是无价之宝。

那老妇听他说得活灵活现,儿上有病,那是她唯一关心的事,听说白虎当被盖可治咳嗽,虽不甚信,却亟盼当真如此,说:“孩儿,平西王将这件宝贝送了给你,你面可不小啊。你穿,真聪明,倘若这白虎真能治病…”那病汉皱眉:“我又没病,你尽提么?”那老妇笑:“是,是。你生龙活虎一般,这几个都是江湖好汉,却给你转陀螺、耍星,玩了个不亦乐乎。”那病汉哈哈大笑,笑声中夹着几声咳嗽。那老妇:“你晚上睡觉之时,咱们记得把盖在被上。”病汉转过了不理。

那老翁一指风际中等人,问:“这些都是平西王的手下?”韦小宝心想:“我冒充是老汉的侄,也不打。要徐三哥他们认是吴三桂的手下,那可一万个不愿意了。他们骨,别要言语中脚。”说:“他们都是我的手下。我们听说平西王起义,额驸和公主留在京里,逃不来。这吴应熊哥哥跟我最说得来,情再好不过,我带这批朋友想到北京去救额驸。这件事虽然凶险,可是大家义气为重,这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明知是刀山剑林,也要去闯了。”这几句话,可说得慷慨激昂之至。

那老翁,走过去双手几下拉扯,登时将缚住风际中等人的长绳拉断,跟着在每人背心轻拍两记,推拿数下,解开了各人被封的。一名仆妇去解开了双儿缚住两手的发。那老翁对韦小宝:“单凭你这一面之辞,也不能全信,这事牵连重大,你说是平西王的侄,可有什么证据?”韦小宝笑:“老爷,这可为难了。我的爹娘却不是随带的。这样罢,咱们去北京见额驸,倘若他已给皇帝拿了,咱们就去见建宁公主。公主定会跟你们说,我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吴之荣。”心想一到北京,那里还怕你们胡来,就算当真给他们扭了去见建宁公主,自己就冒充是天上的玉皇大帝,公主也必称是。那老翁和老妇对望了一,沉未决。韦小宝突然想起,笑:“啊,有了,我上有一封平西王写的家书,这封信给旁人见到了,我不免满门抄斩。你们既是平西王的朋友,瞧一瞧倒也不妨。”说着伸手怀,取查伊璜假造的那封书信,给老翁。那老翁书笺,在沉沉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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