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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待兔只疑株可守求鱼方悔木(5/7)

激。葛尔丹却眉飞舞,在心上人之前得意洋洋。

钦差说一声摆酒,大堂中立即盛设酒筵。韦小宝起和两位义兄把盏,谀词涌,说到后来,连桑结也忘了被擒之辱。只是韦小宝再赞他武功天下第一,桑结却连连摇手,自知比之洪教主,实是远为不及。

喝了一会酒,桑结和葛尔丹起告辞。韦小宝:“两位哥哥,最好请你们两位各写一奏章,由兄弟呈上皇帝。将来大哥要西藏活佛,二哥要‘整个儿好’,兄弟在皇帝跟前一定大打边鼓。”说到这里,放低了声音,:“日后吴三桂这老小起兵造反,两位哥哥帮着皇帝打这老小,咱们的事,哪有不成功之理?”两人大喜,齐说有理。韦小宝领着二人来到书房。葛尔丹:“愚兄文墨上不大来得,这奏章,还是兄弟代写了罢。”韦小宝笑:“兄弟自己的名字,只有一个‘小’字,写来担保是不会错的,那个‘韦’字就靠不住了。这个‘宝’字,写来写去总有些儿不对。咱们叫师爷来代写。”桑结:“这事十分机密,不能让人知。愚兄文笔也不通顺,对付着写了便是。好在咱们不是考状元,皇上也不来理会文笔好不好,只消意思不错就是了。”他每手指虽斩去了一节,倒还能写字,于是写了自己的奏章,又代葛尔丹写了,由葛尔丹打了手印,画上押。三人重申前盟,将来富贵与共,患难相扶,决不负了结义之情。韦小宝命人托三盘金,分赠二位义兄和阿琪,备备轿,恭送门。回厅来,亲兵报吴知府已押解犯人到来。韦小宝吩咐吴之荣在东厅等候,将顾炎武等三人带到内堂,开了手铐,屏退亲兵,只留下天地会群雄,关上了门,躬行礼,说:“天地会青木堂香主韦小宝,率同众兄弟参见顾军师和查先生、吕先生。”那日查伊璜接到吴六奇密函,大喜之下,约了吕留良同到扬州,来寻顾炎武商议,不料吴之荣刚好查到顾炎武的诗集,带了差衙捕快去拿人,将查吕二人一起擒了去。一加抄检,竟在查伊璜上将吴六奇这通密函抄了来。三人愧恨死,均想自己送了命倒不打,吴六奇这密谋一漏,可坏了大事。哪知奇峰突起,钦差大臣竟然自称是天地会的香主,不由得惊喜集,如在梦中。

当日河间府开杀大会,韦小宝并未面,但李力世,徐天川、玄贞人、钱老本等人均和顾炎武相识。顾、查、吕三人当年在运河舟中遇险,曾蒙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相救,待知前这个少年钦差便是陈近南的徒弟,当下更无怀疑,然叙话。查伊璜说了吴六奇信中“中山、开平、青田先生”的典故,天地会群雄这才恍然,连说好险。

吕留良叹:“当年我们三人,还有一位黄梨洲黄兄,得蒙尊师相救,今日不慎惹祸,又得韦兄弟解难。唉,当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贤师徒大恩大德,更是无以为报了。”韦小宝:“大家是自己人,吕先生又何必客气?”查伊璜:“扬州府衙门的公差突然破门而,真如迅雷不及掩耳,我一见情势不对,忙想拿起吴兄这封信来撕毁,却已给公差抓住了手臂,反到背后。只这场大祸闯得不小,兄弟已打定主意,刑审之时,招供这写信的‘雪中铁丐’就是吴三桂。反正兄弟这条老命是不能保了,好歹要保得吴六奇吴兄的周全。”众人哈哈大笑,都说这计策真妙。查伊璜:“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下策。‘雪中铁丐’名扬天下,只怕拉不到吴三桂的上。问官倘若调来吴兄的笔迹,一加查对,那是非揭真相不可。”顾炎武:“我们两次了吴兄的秘密,两次得救,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鞑气运不长,吴兄大功必成。可是自今以后,这件事再也不能,总不成第三次又有这般运气。”众人齐声称是。顾炎武问韦小宝:“韦香主,你看此事如何善后?”韦小宝:“难得和三位先生相见,便请三位在这里盘桓几日,大家一起喝酒。再把吴之荣这狗官叫来,让他站在旁边瞧着,就此吓死了他。如果狗官胆大,吓他不死,一刀砍了他狗便是。”顾炎武笑:“这法儿虽是中恶气,只怕风声。这狗官是朝廷命官,韦香主要杀他,总也得有个罪名才是。”韦小宝沉片刻,说:“有了。就请查先生假造一封信,算是吴三桂写给这狗官的。这狗官,说依照排行算起来,吴三桂是他族叔甚么的,要是假造书信嫌麻烦,就将吴六奇大哥这封信抄一遍就是了。只消换了上下的名字。不论是谁跟吴三桂勾结,我砍了他的脑袋,小皇帝一定赞成。”众人一齐称善。顾炎武笑:“韦香主才思捷,这移接木之计,可说是一箭双雕,即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伊璜兄,就请你大笔一挥罢。”查伊璜笑:“想不到今日要给吴三桂这老贼一次记室。”

韦小宝以己度人,只假造一封书信甚难,因此提议原信照抄。但顾、查、吕三人乃当世名士,提笔写信,便如韦小宝掷骰、赌牌九一般,直是家常便饭,何足哉?查伊璜提起了笔,正待要写,问:“不知吴之荣的别字叫作甚么?吴三桂写信给他,如果用他别字,更加显得熟络些。”韦小宝:“大哥,请你去问问这狗官。”

彦超去询问,回来笑:“这狗官字‘显扬’。他问为甚么问他别字。我说钦差大臣要写信给京里吏、刑两位尚书,详细称赞他的功劳,呈报他的官名别字。这狗官笑得嘴也合不拢来,赏了我十两银。”说着将一锭银在手中一抛一抛。众人又都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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