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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滇海有人闻鬼哭棘门此外(5/10)

名伴向徐天川:“喂,老儿,你们几个挤一挤,让几张桌来。”昨晚“杀大会”之中,郑克穿明朝服,人人注目,徐天川等都认得他,天地会是延平郡王的属,原有让座之意,只是这伴当言语甚是无礼,众人一听,都心有气。玄贞人骂:“***,什么东西?”李力世使个,低声:“大家自己人,别跟他一般见识,让个座位无妨。”当下徐天川,关安基,彦超,樊纲四人站起来,坐到风际中一桌上去,让了一张桌来。

这时郑克已在九难的桌旁坐下。阿珂向韦小宝瞪了一,说:“当面撒谎!又说郑公带了四个女侠…”韦小宝:“郑公一到,你就不喜我坐在一起,又要见到我便吃不下面,那也不相。”走到徐天川旁坐下,低声:“大家别认我。”徐天川等一见,都是又惊又喜。这些人个个都是老江湖,机警十分,一听他这么说,立时会意,谁都不动声。韦小宝又低声:“咱们只当从未见过面,徐三哥,你去跟大家说说。”徐天川站起来来,走到李力世一席上,低声:“本堂韦香主驾到,要大伙儿装作素不相识。”李力世等也不回,自顾喝酒吃菜,心下均自欣喜,片刻之间,每一桌都通知到了。那边桌上郑克采烈,大声:“师太,昨晚会中,众家英雄推举我福建省的盟主。大家商议大事,直谈到天亮。我到客店中一找,你们已经走了,一路追来,幸喜在这里遇上。”九难:“恭喜公。不过这等机密大事,别在大广众之间提起。”郑克:“是。好在这里也没旁人,那些乡下人,听了也不懂的。”原来天地会群雄都作了乡农打扮,一个个赤了双足,有的还提着锄钉耙。昨晚会中人多,郑克却不认得。韦小宝低吃面,低声:“这家伙嚣张得很,这几天在河间府到,说咱们天地会是他台湾延平王府的下属,说总舵主见了他,恭恭敬敬的连大气也不敢。又说咱们什么堂的香主蔡老哥,从前是他爷爷的夫,什么堂的香主李老哥,又是给他爷爷提便壶的…”关安基怒:“哪有这等事!蔡香主,李香主虽曾在国姓爷下,都是上阵打仗的军官…”徐天川低声:“关夫,小声些。”关安基。韦小宝又:“他还说了好多损咱们青木堂尹香主的坏话。旁人说尹香主早已归天了。这小说:‘是啊,这姓尹的武艺低微,为儿又次,我早知是个短命鬼…”关安基怒极,举掌往桌上重重拍落,徐天川手快,一把抓住他手腕。韦小宝知群雄不肯得罪了延平王的人,何况这小是王爷的儿,若非大肆挑,难以激得他们动手,见众人恼怒,心下暗暗喜,脸上却有忧,说:“这小胡说八,本来也不打。只是他一路上招摇,说了咱们会中的许多机密大事,逢人便说切,什么‘地振冈,一派溪山千古秀’,自称是坐在红上的,总舵主烧六香,他自己便烧七香。听的人不懂,他就详细解说…”群雄一齐摇,会中这等机密如此去,要是落朝廷鹰瓜耳中,天地会兄弟人人有命之忧,见郑克轻浮,所带所伴当飞扬跋扈,这哪里还有假的?何况刚才便听到他在对一个妇人大谈昨晚“杀大会”之事,得意洋洋的自称当了福建省盟主。韦小宝:“我看咱们非得杀杀他的气势不可,否则大事不妙。”群雄都缓缓,韦小宝:“请风大哥去揍他一顿,却也别打得太厉害了,只是教训教训他。待会我来抱打不平,请风大哥假意输给我。”风际中微微。韦小宝又:“钱老本,昨晚你在会中说过话,只怕这小认得你。”钱老本低声:“是,我先避开了。”

郑府众伴当中兀自多人没座位,一人见天地会群雄桌上尚有空位,在徐天川背上轻轻一拍,:“喂,那边还有空位,你们再让张桌来。”徐天川来,骂:“让了一张桌还不够?老最看不惯有钱人家的公,仗势欺人。”一声咳嗽,一痰呼的,向郑克吐去。

郑克正和阿珂说话,全投提防,得得觉着风声,痰已到颊边,急忙一闪,还是落在颈之中,腻腻的,其为恶心。他忙掏手帕去,大怒骂:“几乎个乡下泥这等无法无天,给我打!”一名伴当随向徐天川便是一拳。徐天川叫:“啊哟”,不等拳打到面门,已向后摔去,假意跌得狼狈不堪,叫嚷:“打死人哪,打死人哪!”郑克和阿珂哈哈大笑。风际中站起来,指着郑克:“有什么好笑?”郑克:“我偏要笑,你得着么?”风际中一伸手,拍的一声,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郑克又惊怒,扑上去连击两拳。风际中左躲右闪,转门外。郑克追了去,向风际中迎面一拳,风际中斜避开。风际中明白韦小宝的用意,要尽量让这郑公丑,压低他的气焰,只东一拳,西一脚的跟他游斗。

徐天川叫:“咱们河南伏山好汉的威风,可不能折在这小家伙手里。”群雄跟着吆喝,大家知一下这少年虽然不妨,却不能让他认众人来历,喝骂叫嚷的话也甚有分寸,没半句辱及他家门。李力世喝:“咱们伏山这次案,还没发市,正好撞上这穿金银的小,把他抓了去,叫他老拿一百万两银来赎票。”郑府众伴当见公一时战不下这乡下人,听得众人呼喝,原来是伏山的盗匪,当即取兵刃,杀将过去。徐天川,樊纲,玄贞人,彦超,关安基,李力世等一齐手,登时乒乒乓乓的打得十分闹。郑府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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