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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金戈运启驱除会玉匣书留想象(9/10)

年同月同日死,那可也太吃亏了。”一转念间,已有了主意,心想:“我反正不是桂小宝,胡说一通,怕什么了?”于是在佛像前磕了,朗声:“弟桂小宝,一向来是在皇帝小太监的,人人都叫小桂,和索额图大人索老哥结为兄弟,有福共亨,有难同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月同月同日死。如果小桂不顾义气,小桂天诛地灭,小桂死后打十八层地狱,给面捉住了,一千年、一万年不得超生。”

他将一切灾祸全都要小桂去承受,又接连说了两个“同月”,将“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说成了“但愿同月同月同日死”,顺说得极快,索额图也没听其中的样。韦小宝心想:“跟你同月同日死,那也不打。你如是三月初三死的,我在一百年之后三月初三归天,也不吃亏了。”至于他说小桂死后打十八层地狱,千万年不得超生,却是他心中真愿,小桂是他所杀,鬼魂若来报仇,可不是玩的,如在地狱中给捉住,他韦小宝在世自然就太平得很。

索额图听他说完,两人对拜了八拜,一同站起来,哈哈大笑。索额图笑:“兄弟,你我已是拜把的弟兄,那比亲兄弟还要亲十倍。今后要哥哥帮你什么事,尽,不用客气。”韦小宝笑:“那还用说?我自娘肚以来,就不懂‘客气’二字是什么意思。大哥,什么叫‘客气’?”两人又相对大笑。

索额图:“兄弟,咱二人拜把这回事,可不能跟旁人说,免得旁人防着咱们。照朝廷规矩,我们外臣的,可不能跟你兄弟内官的太过亲。咱们只要自己心里有数,也就是了。”韦小宝:“对,对!哑吃馄饨,心里有数。”

索额图见他乖伶俐,知尾,更是喜,说:“兄弟,在旁人面前,我还是叫你桂公公,你就叫我索大人。过几天你到我家里来,哥哥的陪你喝酒听戏,咱兄弟俩好好的乐一下。”

韦小宝大喜,他酒是不大会喝“听戏”两字一耳中,可比什么都喜,拍手笑:“妙极,妙极!我最听戏。你说是那一天?”扬州盐商起居豪奢,每逢娶妇嫁女、生寿,往往连几日戏。韦小宝碰到这些日,自然是在戏台前钻的赶闹、看白戏。人家是喜庆好日,也不会认真对付他这等小无赖,往往还请他吃一碗饭,饭上的堆上几块大。至于迎神赛会,更有许多不同班唱戏。一提到“听戏”两字,当真心怒放。

索额图:“兄弟既然喜,我时时请你。只要那一天兄弟有空,你尽吩咐好了。”韦小宝:“就是明天怎样?”索额图:“好极!明天酉时,我在门外等你。”韦小宝:“我来不打吗?”索额图:“当然不打。白天你侍候皇上,一到傍晚,谁也不着你了。你已升为首领太监,在皇上跟前大红大紫,又有谁敢来你?”

韦小宝笑逐颜开,本想明天就溜,再也不回去了,但听索额图这么说,自己份不同,可以自由,倒也不忙便溜,笑:“好,一言为定,咱哥儿俩有福共享,有戏同听。”索额图拉着他手,:“咱们这就到鳌拜房中挑宝贝去。”

两人回到鳌拜房中,索额图仔细察看地中取来的诸般事,问:“兄弟,你那一些?”韦小宝:“什么东西最贵重,我可不懂了,你给我挑挑。”索额图:“好!”拿起两串明珠,一只翡翠雕成的玉:“这两件珠宝值钱得很。兄弟要了罢。”

韦小宝:“好!”将明珠和玉了怀里,顺手拿起一柄匕首,只觉极是沉重,那匕首连柄不过一尺二寸,在鲨鱼之中,份量竟和寻常的长刀长剑无异。韦小宝左手握住剑柄,来,只觉一寒气扑面而至,鼻中一酸“阿乞”一声,打了个嚏,再看那匕首时,剑如墨,半光泽也没有。他本来以为鳌拜既将这匕首珍而重之的放在藏宝库中,定是一柄宝刃,那知模样竟如此难看,便和木刀相似。他微失望,随手往旁边一抛,却听得嗤的一声轻响,匕首地板,直没至柄。

韦小宝和索额图都“咦”的一声,颇为惊异。韦小宝随手这么一抛,丝毫没使劲力,料不到匕首竟会自行地板,而刃锋之利更是匪夷所思,竟如是烂泥一般。韦小宝俯起匕首,说:“这把短剑倒有些奇怪。”

索额图见多识广,:“看来这是柄宝剑,咱们来试试。”从墙上摘下一柄刀,鞘来,横持手中,说:“兄弟,你用短剑往这刀上砍一下。”

韦小宝提起匕首,往刀上斩落,的一声,那刀应手断为两截。

两人不约而同的叫:“好!”这匕首是世所罕见的宝剑,自无疑义,奇的是斩断刀竟如砍削木材,全无金属碰撞的铿锵声音。

索额图笑:“恭贺兄弟,得了这样一柄宝剑,鳌拜家中的宝,自以此剑为首。”韦小宝甚是喜:“大哥,你如果要,让给你好了。”索额图连连摇手,:“你哥哥是武官,以后文官,不武官啦。这柄宝剑,还是兄弟拿着去玩儿的好。”

韦小宝将匕首回剑鞘,系在衣带之上。索额图笑:“兄弟,这剑很短,还是放在靴筒里好啦,免得时给人看见。”清的规矩,若非当值的带刀侍卫,时不许携带武。韦小宝:“是!”将匕首收靴中。以他这等大红人,门,侍卫自也不会再搜他上有无携带违禁事。

韦小宝得了这柄匕首,其他宝再也不放在里,过了一会,忍不住又匕首,在墙上取下一铁矛,的一声,将铁矛斩为两截。他顺手挥割,室中诸般品无不应手而破。他用匕首尖在檀木桌面上画了只乌,刚刚画完,拍的一声响,一只檀木乌从桌面上掉了下来,桌正中却空了一个乌形的空。韦小宝叫:“鳌拜老兄,您老人家好,哈哈!”

索额图却用心藏宝库中的其他事。只见珍宝堆中有件黑黝黝的背心,提了起来,手甚轻,衣质柔异常,非丝非,不知是什么质料。他一意要讨好韦小宝,说:“兄弟,这件背心穿在上一定很,你除下外衣,穿了去罢。”韦小宝:“这又是什么宝贝了?”索额图:“我也识他不得,你穿上罢!”韦小宝:“我穿着太大。”索额图:“衣服得很,稍为大一些,打一个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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