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说：“大嫂，我想我今日可以走路了。

克邪一定在记挂我，我也想早到山寨见他。”王燕羽噗嗤一笑，说：“你不是记挂段克邪，你是不放心宇文姑娘吧？这位姑娘武艺，长得又很好看，难怪你对她有情有义，她要向你报仇，你还是要护着她了，嗯，这也不错，你们两人若是能偕连理，什么冤仇也都解消了！”

楚平原的心事给她一语破，更是面红过耳，十分尴尬，连忙说：“我是觉她可怜可悯，糊里糊涂把我当作仇人。我当然不能与她一般见识。嗯，我和她不过是兄妹之情。”

王燕羽似笑非笑他说：“你们昨晚就是只叙兄妹之情么？依我看来，她有勇气三更半夜到你房来，然后又悄俏溜走，她对你早已不是兄妹之情了。”楚平原苦笑：“她是想来行刺我的，她溜走也正是为了仍把我当作仇人。我不是告诉了你，她临走之时所说的那两句话么？”王燕羽笑：“楚已弟，你虽是武艺超群，我敢说你还未懂得女孩儿家的心事，报仇是她从小所受的教导，给你盖被才是她的真情。她悄悄溜走，是为了躲避你，可以猜想得到，她心中正是十分混，不知如何自，”

楚平原笑：“大嫂，你料人心事，倒似若观火。我不是她，可不知你料得对不对了。”王燕羽笑：“我还可以料中你的心事呢，她躲避你，是为了早已对你情苗暗长。你现在想去找她，也同样的不仅是为了兄妹之情，你自己还未觉察么？”

楚平原脸上发，原来他这内心的秘密确实是他自己也未察党的。心想“刚才大嫂说她对我不是兄妹之情，我非常留心听她说话，一面听一面想她这些话的理说得对是不对。我为什么如此重视小霓于对我的心事如何，恨不得有个人来帮我琢磨？嗯，只怕我对她也当真不仅仅是兄妹之悄了。”楚平原不惯说谎，既给于燕羽说中心事，也就不再晓晓置辩了。王燕羽：“倘若你和她由仇人变为夫妻，这倒也是武林佳话。”楚平原笑：“世事难料，哪里就说得到这个。”王燕羽给他起旧事，心想“不错，世事难料，当年我也曾对铁勒由恨生，结果还是嫁给了元修。”

五燕羽起旧事，也不觉脸上有发烧，连忙接着说：“我是想你们由仇人变作情人的，所以我不想阻拦你去找她。但我却也有放心不下。”楚平原：“怎么，宇文姑娘，她——”王燕羽：“我倒不是担心宇文姑娘。她虽然未完全恢复，但她没有仇人要加害她。辛天雄已答应让她依礼拜山，山寨弟兄是不会难为她的；但你不同，儿和牟世杰都是要加害你的，你武功尚未恢复一半，教我怎能放心？嗯，你若一定要走，待我和你大哥商量商量，请他送你一程，到了寨中有人接应，那就无妨了。”

她正要去找丈夫，忽听得展元修的笑声，他和褚保龄、展伯承这两个孩已走了来。展元修：“怎么，楚兄弟就要走了？”

褚保龄在一旁抿嘴笑：“我知楚大哥为什么赶着要走，他那位文姑娘走了，他还能不走吗？”展伯承拉着他的袖：“楚叔叔，你可不能说走便走，你答应过要教我一路武功的呢。”

王燕羽：“承儿，别胡闹，只要你肯学，将来还怕没有日向你楚叔叔讨教？你先把五禽掌练得熟了再说，别要贪多嚼不烂。

元修，咱们说正经的，楚兄弟是想赶看到山寨友，你送他一程好吗？”

展元修笑：“不用我送他了。楚兄弟，有个人接你来了，你猜是谁？”楚平原大为奇怪，说：“有谁知我在此养病？”展元修：“是段克邪。我昨日告诉山寨来此联络的弟兄，他们当晚回报，克邪连夜赶来了。他轻功超卓，听说他是三更动，将近两百里的山路，天明便到，当真是令人佩服！”

楚平原这一喜非同小可，连忙去与段克邪相会。只见褚遂已陪着段克邪在客厅里谈话。楚段二人双手相握。楚平原：“段兄，你那晚刀相助，我还未曾向你谢呢。如今又累你连夜奔波，良友情，教我既愧且。”段克邪笑“楚大哥，你这么说就是把小弟当作外人了。为朋友两胁刀，尚且不辞，何况走几里路？听说你那晚激战之后，又碰到了牟世杰与儿，伤得不轻，好不教我担忧，我也真是后悔当晚没有仔细找你，只你径赴山寨去了。幸亏你是古人天相，无巧不巧的又碰上了展大哥。”楚平原谢过了段克邪，再向褚遂谢赠药之恩。诸遂笑：“我的药固然不错，你的也是好得我意料之外，我原先估计你至少要六七天功夫，才能恢复的，现在仅仅是第四天，你已是一如常人了。”

段克邪：“听说你还有个奇遇，你小时候相识的邻居姑娘也在这里养病，好了没有，可否请她来相见？她这个时候上山，大约也是想去参与盛会的吧？”王燕羽：“这位姑娘已先走了。”褚遂也是刚刚知此事，有不大兴，说：“这位姑娘的脾气也真是有怪，楚相公，你可别怪我人老嘴多，别说我曾给她治病，就算我是个开客店的，她临走也该告诉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