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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张冠李dai疑云起诽语liu言意(5/6)

匆换了件衣服,便去会客了。史若梅洗了个澡,换上了丫鬟给她挑选的衣裳。她比聂隐娘略矮几分,那丫鬟给她挑选了一件聂隐娘两年前的,只穿过两次的衣裳,刚好合穿。

史若梅结束停当,仍到园里原来的地方等聂隐娘,又过了一会,聂隐娘这才回来,脸上颇有诧异的神。原来吕鸿果真和她谈起牟世杰的事情,虽然不是明白的说媒,但却说到了他和牟世杰、铁勒的会面,又替牟世杰转达了向聂隐恨的问候。而且话语中还隐约透,他已经知了聂隐娘和牟世杰的事情,也知了他们担心聂锋不喜牟世杰,他愿意为牟世杰向聂锋说项。

史若梅笑:“如何、我不是捕风捉影吧?”聂隐娘说:“奇怪,你几时见过吕鸿的?他刚才却没有说起,而且还一再的问你呢。”史若梅笑:“我见过他,他却不知是我。这件事很有趣,过一会我再和你说。你先说,他问了关于我的一些什么?”聂隐娘笑:“他也在为段克邪访查你的下落,铁勒和牟世杰也非常关心。我本来想找你来的…”史若梅:“我才不兴见他呢。”聂隐娘笑:“我就是知你的脾气,想到了你不兴见他,所以终于没提。”史若梅忽:“他可知我是今天刚到的么?”

聂隐娘:“这个我倒没有提起。我和他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查问你的下落,我就告诉他,你在这儿,别的可没有多说。”

史若梅笑:“还好,要是他知我今天才到,说不定他就会起了疑心,我的真相也要给他戳破了。”聂隐娘诧:“你的什么玄虚?有什么真相怕给他戳破?”史若梅笑:“女扮男装的真相呀。不久之前,我才见过这吕鸿的。”

当下史若梅将别后的情形一一告诉了聂隐娘,怎样在路上遭遇官军受了箭伤,怎样结识了独孤宇,在他家中养伤,以及吕鸿到来拜访独孤宇,她也陪同见客等等憎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我了一个史正的假名,冒充是金岭的好汉。哪知吕鸿在来访独孤宇之前,刚刚是和铁勒会过面的。他大约是听我话中颇有破绽,屡次旁敲侧击,幸亏独孤宇的妹对我信不疑,无意之中替我掩饰过去了。要是他知我今天才到你这里,说不定他就会联想起那‘史正’来,识破了是同一个人了。”

聂隐娘皱了皱眉,说:“你这件事可得有不妙,瞒着日鸿那倒还没有什么,但你也打算瞒住段克邪么?”史若梅:“段克邪早已知了,就在吕鸿走了之后,那个晚上,段克邪也到了独孤宇的家中,和我见了面了。”聂隐娘吁了气,说:“这就好了,克邪是明白人,你将真相都告诉了他,想来他也不会疑心你的。你们已言归于好了?”

史若梅:“一也不好,他给我气走了。当时我对他也还是怒气未消,所以什么也没有和他说。”聂隐娘听她讲了那晚与殷克邪相会的情形,下禁顿足说:“唉,你怎么可以这样任?”

史若梅忸怩说:“我现在已经知错了,要是我见得着他,我也愿意向他赔个不是的,就不知他在哪儿。,你可以给我个主意吗,最好是找着了他,你先和他去说。”聂隐娘笑:“你倒打得如意算盘,这样就可以省得你向他求饶了。不过,你已把这事情糟了,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了呢!”

史若梅不知不觉又发了小脾气,说:“我是任了些,可是他也曾屡次不问情由,辱骂过我,说起来大家都是有错。倘若你和他说了好活,他还是不肯理我,那我也不希罕他了。”聂隐娘苦笑:“话可不是这么说。嗯,有一件事我可要先问问你,独孤宇可对你起过疑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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