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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张冠李dai疑云起诽语liu言意(4/6)

家中,正在后园练剑呢,我带你去吧。”史若梅:“不用了,我自己会找。”那老门公笑:“薛小,你作男打扮,长得更俊了。我一也看不来。唉,可惜不是真的,要不然和我们的小,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史若梅洋洋得意,为了自己的改装竟能瞒过老门公的睛而大为兴,笑:“老工,你不用替你的小担心,她早已有了人了。”老门公诧:“小许了人家了?怎的我不知?”史若梅笑:“再过些时候你就知了,我就是来给她媒的。”

史若梅园,果然看见聂隐娘练习剑术,正自使到疾,但见剑光过,片片飞,练的是玄女剑法中“飞逐蝶”的招式,这剑法若练到最妙的境界,可以削下而不至伤损伎,刺下蝶儿而不至将它死,聂隐娘还未到达个这境界,但亦距离不远了。史若梅走近去大声嚷:“好剑法!”聂隐娘倏的收招,脸上却也是带着诧异的神情向史若梅凝视。

史若梅笑:“你看什么,难你也不认得我吗?”聂隐娘:“你来瞧瞧你的模样,你刚刚和谁打架来了?”拉了史若梅到荷池旁边一照,史若梅这才恍然大悟,说:“怪不得那老门公瞪着睛看我。”原来她云鬓凌,衣衫不整,上沾了尘土,脸上还有几不同的颜,想是被泼翻了的汤、菜、酱油之类沾污了的,史若梅又好气、又好笑,说:“哼,那老门公还故意作我,说我是个俊小呢。”

聂隐娘陶手绢,醮了荷叶上的珠,替她抹净脸上的污秽,笑:“你为何这样淘气,临到我的家门,还和人打架?”

史若梅:“亏你还取笑我呢,什么好事,简直气死我了。”当下将酒楼上的遭遇说给聂隐娘听,愤然说:“我与那

臭和尚本就不认识,却不知是什么人指使他们来找我的麻烦,你说这可不是倒霉透吗?”

聂隐娘诧:“有这样的事,该不会是你听错吧?或者他们说的是另一个人?”史若梅:“我对那些江湖切,虽然还未完全知晓,但也听得懂七八分,决计不会听错,说的当然是我。

你想想,天下哪还有另一个‘姓史的丫’,也是和那个什么‘姓段的小’在一起的?”她复述那士的话,脸上也不觉红起来了。聂隐娘笑:“这就的确奇怪了。这是谁去的,怎的连这些毫不相的人,竟也知你是为了段克邪的缘故,和家里闹翻了?”史若梅:“他们还知我的师门来历和武功浅呢,不过也有一些地方是说得不大对的。”当下将心中起疑的地方也说了来。聂隐娘的阅历见识比她较,听了隐隐觉得其中定有蹊跷,但她也像史若梅一样,并不知还有个史朝英,所以也认为那一僧一说的自是史若梅无疑。至于何以话中又那些破绽,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史若梅自始至终未曾提及那乡下少年,聂隐娘笑:“你已打了他们一顿,这气也可以消了。看来他们不过是二三的角,吃了你的亏,想必也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可以不必再放在心上,好,还是谈谈你和段克邪的事吧,你们到底怎么样了?”

史若梅低声说:“正要请教你呢…”刚说得一句,忽见那老门公匆匆走来,说:“小,有客人,是求见老爷的。我说老爷不在家,他递上名帖,叫我拿给小,问小可不可以见他。”聂隐娘拿过名贴一看,说:“哦,原来是神箭手吕鸿。好吧,你请他到客厅坐坐,我换了衣裳就来。”史若梅“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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