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屋脊后，远远窥探着动静。”

金燕：“这时林姑娘屋可有声音响动？”

红莲：“这时她屋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但灯却亮着的，我本当他们已…已睡了，谁知就在这时，林姑娘突然一脚踢开房门，大叫着冲了来。”

金燕忽然一拍掌，：“我明白了。”

红莲讶然：“姑娘明白了什么？”

金燕：“林姑娘只怕也已觉察到有人在暗中窥伺她，所以故意要冲来，在院里大叫大嚷，装作和俞佩玉争吵的模样，为的只是要将别人都惊动起来，人一多了，西门无骨他们自然也就不便下手了。”

红莲沉：“这位林姑娘素来机警沉，以她往日的行事，的确有这可能，但她和这位俞公争吵纵是假的，刺下去的那几剑却万万不会是假的。”

金燕：“但她并未真的将俞佩玉伤得很重…”

红莲：“纵然不重也不太轻，何况…就算姑娘你猜得不错，林黛羽她如此，也是大大的错了。”

金燕：“错了？为什么？”

红莲：“西门无骨他们本来显然有些顾忌这位俞公，是以迟迟不敢下手，此刻见到她和俞公翻了脸，就不必再考虑别的。”

金燕：“但院里的人…”

红莲叹：“院里的那些人，又怎会放在他们的心上，林黛羽第二剑刺下时，屋脊上的夜行人已长而起。”

金燕：“所以帮主也就立刻冲过去了。”

红莲：“那时我知再也不能等了，只有其不意先下手为，将林黛羽救来，令他们措手不及。”

金燕苦笑：“那时别人还都以为帮主是要救俞佩玉的，谁知帮主救的反而是林姑娘，由此可见纵然是亲见到的事，也未必就是真的。”

她叹了气，又：“而且方才我也想错了。”

红莲忍不住问：“什么事错了？”

金燕：“林姑娘乃是真的要杀俞公，并不是故意装作，只因她若真的知已有人在暗中要害她，自然更需要俞公作她的帮手，又怎会和俞公翻脸哩。”

红莲沉：“这倒未必。”

金燕：“哦？…”

红莲：“这也许因为她早已瞧见我，知我会在暗中等着救她的。”

金燕：“那么，她这样装作，又有什么好？”

红莲缓缓：“这也许是因为她生怕西门无骨等人将这俞公误认为我那俞贤弟，她向俞公手之后，别人就绝不会再如此怀疑”

说到这里，她嘴角肌，似乎已在微微颤抖。

金燕正容：“如此说来，她这样，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俞公，她向俞公手，也并非为了伤他，反是为了救他。”

红莲叹：“这自然只不过是我的猜想而已。”

金燕：“你救了她后，没有问她？”

红莲目光凝注着远方，悠悠：“我又有什么权利探问她的心事？”

金燕却在凝注着他，忽然一笑，：“你只菅放心，她绝不会真的对这位公如此多情的，她是真的很恨他，说不定也是真的想杀了他。”

红莲一怔，笑：“我放心，我为何要放心？”

金燕幽幽：“你瞒不过我的，我知你的心事，只不过…林姑娘她知不知呢？但愿她也知吧…”

红莲目中痛苦之，中却大笑：“无论你想的是什么，你都想错了，俞佩玉与我情同手足。”

金燕：“但俞佩玉已死了，是么？”

红莲：“他虽然死了，但在我心理却永远是活着的。”

金燕：“你难要为了他，而将你的情隐藏一辈，他若真是你的好朋友，九泉之下，也必定希望你为他去安安林姑娘的。”

红莲大声：“林姑娘用不着任何人去安。”

金燕：“你错了，我知林姑娘现在很痛苦，能安他的人，只有你。”

红莲睛瞬也不瞬地凝注着她，忽然冷笑：“你希望我去安林姑娘，是不是怕她抢去了你的俞公？你希望她恨他，甚至希望她杀了他，也不愿意他们在一起？”

金燕一颤抖，缓缓垂下了，颤声：“不错，你说的不错，我是个自私的人

话未说完，她泪已滴落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