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得很。”

她不等红莲说话，立刻转正题，又：“贵帮那弟了林姑娘房中后，可瞧见了什么异常之？”

红莲：“的确有些异常之，他瞧见那林姑娘面似是十分沉重，始终铁青着脸，从到尾都没有睬他。”

金燕眨着：“他既已扮成店伙，林姑娘又怎会睬他，这又有什么奇怪呢？”

红莲沉声：“只因林姑娘本是认识他的。”

金燕：“哦！…”

红莲：“一个月前在商邱附近，林姑娘在险境时，也是这宋四扮成店伙，前去瞧林姑娘的，那时林姑娘境虽险，却还是找了个机会，偷偷传了个消息给他，这次竟始终对他不理不睬，这岂非奇怪么。”

金燕皱眉：“所以帮主就…”

红莲叹：“所以在下就难免要认为，林姑娘这次境比上次还要危险得多，竟连暗通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金燕沉：“帮主难没有想到，这也许只不过是因为林姑娘本没有什么危险，本就不必偷偷摸摸暗传消息。”

红莲：“这自然也有可能，只是…林姑娘若无危险，至少也会向我打个招呼的。”

金燕：“也许她忽然不愿向帮主打招呼了。”

红莲：“这个绝对无此可能。”

金燕凝目瞧着他，：“帮主如此自信。”

红莲：“是。”

金燕忽又一笑：“如此说来，帮主与林姑娘的情，想必是不错的了，这就难怪帮主对林姑娘的事如此关心。”

红莲面似乎变了变，但瞬即也笑：“姑娘对此事如此关心，而且好像要为那位俞公说话，想来也必定和那俞公情不错了。”

金燕怔了怔，大笑：“红莲帮主，果然也是任何人都惹不得的。”

两人相对而笑，但笑得却都不免有些勉，这两人虽然本都是明的人，但此刻却都有着很重的心事。

过了半晌，红莲才接着：“宋老四藉着添茶倒的理由，一连去了林姑娘的屋中两次，第二次去时，林姑娘竟在轻轻哭泣，等他走了房，林姑娘却用被盖住了，那位俞公也立刻面对墙，似乎不愿被别人瞧见自己的脸。”

金燕：“帮主就觉得更奇怪了。”

红莲：“宋老四回来向我禀报时，夜已很，那时我心里怀疑虽更重，却仍有些犹豫，不知自己是否该去瞧瞧。”

金燕：“不知后来是什么事令帮主下了决心的。”

红莲：“就在那时，我忽然发觉有几个轻功颇的夜行人，向那客栈飞掠而去，这时我便不再犹豫，也随之而去。”

他话未说完，金燕已失声：“跟踪他们的，原来还有别人，他们是谁，帮主可瞧见了么？”

红莲：“这些人行踪真是鬼祟，他们以黑巾蒙着脸，我本也瞧不他们是谁的，但到了那客栈后，我远远瞧见其中有一人一缩，竟缩了屋上的气窗中，那气窗甚是狭小，普通人绝对不去的，除非有一类俗的功，姑娘自然也知，江湖中以功见长的人并不多。”

金燕动容：“帮主莫非认为那人是西门无骨？”

红莲：“想必不会再有别人。”

金燕：“西门无骨一直盯着他们什么？”

红莲仰首长叹，：“此事说来话长，在下只能告诉姑娘，这只因林姑娘是我死去的那位俞贤弟之未来妻，而任何和俞贤弟有关的事，他们都不会放过的。1

金燕默然半晌，皱眉：“这件事果然越来越复杂了…”

红莲叹：“这件事中，的确包着许多秘密，若非姑娘对本帮有如此大恩，在下也是万万不肯说来的。”

金燕一字字：“但帮主也可放心，只要是有关俞佩玉的事，无论是活着的俞佩玉也好，是死了的俞佩玉也好，我都可以为他保守秘密。”

红莲一笑接：“那天晚上无星无月，客栈中人也都已睡了，院里一片漆黑，那五个黑衣夜行人，除了西门无骨躲在气窗中之外，另四个人竟将林姑娘住的屋包围住了。”

金燕：“他们只不过是要在暗中窥探林姑娘的行踪，又为何要包围住林姑娘的屋，难他们还另有恶意。”

红莲：“正是另有恶意。”

金燕：“他…他们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