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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陌路遇强徒偷施妙手风尘逢异(4/7)

为人甚好,只是说话有不对劲儿。”云年纪还轻,哪想得到他的用意,一笑说:“你嫌我叫你叔叔叫老你么?好吧,他日我回来时,禀过叔祖,改掉称呼便是。”

周山民面红过耳,云一笑策,疾驰上,回首看时,只见周山民还在痴痴遥望。

一路无话,第三日来到曲,这是汾酒集散之地。到城来,只见酒旗招展,云腹中饥渴,心:“久闻山西汾酒的名,今日且放怀一喝。”行到一酒家,见门外扎着一匹白,四蹄如雪,十分神骏。云行近去看,忽见墙角有江湖人的记号,云好奇心起,步上酒楼,只见一个书生,独据南面临窗的座,把酒代酌。东面座却是两个豪男,一一瘦,披襟迎风,箕踞猜枚,闹酒轰饮。云旁观者清,只见这两人貌作闹酒,却时不时用角瞥书生。

书生服饰华贵,似乎是富家公,他独自饮酒,一杯又复一杯,摇摇晃晃,颇似有了酒意,忽而:“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摇摆脑,酸态可掬,咕嘟嘟又尽一杯。云:“这酸秀才真是不知世途艰险,盗窥伺在旁,却还在放怀喝酒。”

东面座的瘦汉:“一饮三百杯,好呀!兄弟,别人一饮三百杯,这三杯酒你还不喝?”他的同伴了起来,叫:“胡说,你喝一杯要我喝三杯!”瘦汉:“你个比我大三倍,我喝一杯,你非喝三杯不行。”汉怒:“放,我偏不喝!”瘦汉喝:“你喝不喝?”提起那酒壶便汉大怒,用力一推,给汾酒淋了一,两人打将起来,跌跌撞撞,一下撞到那书生的上,书生怒喝:“岂有此理!”忽听得“当”的一声,书生的一个绣荷包掉在地上,几个小金锭和一串珍珠来,金锭也还罢了,那珍珠光彩夺目,虽在白日晴天,也掩不着那宝气珠光。书生一脚踏着荷包弯腰拾那珍珠金锭,大叫:“你们想抢东西吗?”那两个汉倏然停手,喝:“谁抢你的东西?你竟敢赖人,看老打你!”旁观的酒客,坏,上前劝解。云心中暗笑:“这两个汉分明是盗的线人,借闹酒为名,故意撞跌荷包查察书生的虚实。只是有我在此,可叫你们不能如愿。”

也走过去,双掌一推,:“你们闹酒怎么闹到别人的座位?”顺手一摸,把两个汉的银两都摸了过来,云手轻灵,在喧闹之中偷窃银两,竟无一人知晓。那两个汉给她一推,发痛,吃了一惊,不敢再闹,嘀嘀咕咕地言:“谁叫他赖我偷东西?”旁边的人劝:“好了,好了。你们先撞人家总是不对,回去好好喝酒吧。”那书生举起酒杯:“老弟台,你也喝一杯。”酒气人,云:“多谢了。”回到自己座位,看那两个汉如何。

那两个汉盯了云,叫:“掌柜的,结帐!”瘦的先掏银,一掏没有,面发青;的一看不妙,伸手摸自己的荷包,银也不见了。两人面面相觑,声不得。

这两人确是盗党,偷不着,反蚀把米,明知是云所为却恐因小失大,不敢张扬。掌柜的走来:“承惠一两三钱银。”两人面尴尬,手放在怀中拿不来,掌柜的:“两位大爷赏面,承惠一两三钱。”瘦汉嗫嚅说:“挂帐成不成?”掌柜的面一变,冷笑:“来往的客人都要挂帐,我们喝西北风不成?”酒保也帮着吆喝:“你们二人是不是存心在这里闹事?闹酒、打架、撞人,现在又要白白喝?不给也成,把衣服脱下来。”看闹的酒客哄堂大笑,都说这两个汉不对,这两个汉无奈,只得脱下衣服。酒保:“这两件大褂不够。”伸手把两也摘下来,:“算咱们倒霉了,快,快!”两个汉光着,上只披一件汗衣,在寒风中抱鼠窜而去。

好不痛快,独自又喝了两杯,见那书生仍在喝酒,猛然想起这两个汉不过是盗党中的低下之人,他们吃了这个哑亏,必然回去告诉盗首,我是不怕,这书生的珠宝却可不保。于是也站了起来,叫:“掌柜的,结帐!”打定主意,想去跟踪这两个盗徒。

掌柜的见云衣着甚好,像个公哥儿,满面堆,走来说:“承惠一两二钱。”云伸手一摸,她把周健送给她的金银珠宝包在一条手巾之内,一摸竟不见了不由得大吃一惊,再摸左边的衣袋,刚才偷来的几两银也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虽然是寒凛冽,额上的汗珠也急来的。掌柜的好不怀疑,看云衣服丽都,又不像是没钱的样,疑惑:“你老可是没有散银?元宝金锭都成,小店替你找换,不会骗你的成。”云更是着急,生怕也被脱下衣服,那就要当堂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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