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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飘零琴剑泪痕多(3/7)

一家三,则在骊山后面接应。

无巧,他们在山谷之中,便碰到了恶行者与毒观音,长孙均量无奈,只好咽下了夏侯给他的奇药,暂时恢复了武功和那两大作了一场恶斗。长孙泰舍救父,扑上去抱着了恶行者,咬伤了他的琵琶骨,与恶行者同归于尽,毒观音连中了长孙均量七剑伤,也逃走了。李逸跌下山谷之时,正值他们打得最激烈的时候,长孙将李逸救起,待到长孙均量将毒观音赶跑,他们已听得山上武玄霜的声音,他们恐防武玄霜率领大内卫上前来追捕,迫不及待的背起李逸便即逃生,长孙泰是死是伤,他们已无瑕去照顾了。不过长孙均量亲见到长孙泰中了恶行者的毒掌,又被毒观音打了一蓬透针,料想凶多吉少,在他的心目中,自是把这个儿死了。

长孙断断续续的把这段经过说完,泪早已透了罗衣,李逸心中也是伤痛之极,想起长孙均量为了自己,失了儿,这一分思,真不知如何报答。

不久骡车到了前面山脚,李逸将长孙均量背上山,长孙默默无言的跟在后面,他们都知长孙均量这条命已是弱似游丝,随时都可能随风而逝。李逸的心上好像压了一座大山,到沉重之极,好几次避开了长孙光,怕答不她的问话。

山麓的那座寺院乃是一座多年失修的石庙,庙中有一个须眉皆白的主持,和一个烧火的小和尚,老主持为人很好,听说有人在路上得了急病,前来投宿,立即接纳,让掸房给他们住宿,并且叫小和尚给他们烧汤,招待得周到。

长孙将老父安顿在掸房中仅有的一张床上,一探他的脉息,比起刚才更微弱了,李逸解开了他被封闭的,试用本功力助他恢复神,过了半晌,长孙均量张开睛,低声唤:“儿,你过来,你替我向殿下叩!”李逸吃了一惊,不知所措,急忙将长孙扶起。

只听得长孙均量嘶声说:“我如今只剩下了这个女儿,我要将她的终托拜给你照顾了,殿下,你愿意给我挑起这付担吗?”这是他第二次将女儿托给李逸了,这次说得更骨,更明白,说是托他照顾,实际是要将女儿的终给他。

李逸心情激动,纷如丝,这刹那间,上官婉儿的影与武玄霜的影相继现,婉儿是和他情最相近的人,武玄霜则是他心底最佩服的人,这两个人都对他有一片情,满怀期待,然而又有许多恩怨纠缠,纵有尖刀利剪,也是剪不断,理还!李逸本来打算从此飘泊江湖,孤零终老,心如稿木,意似寒灰,再也不沾情惹的了,然而他梦也料想不到,长孙均量竟然在临死之前,要把女儿郑重的托给他!

长孙对他的一片情,不在婉儿与武玄霜之下,而最令他为难的,则是怎忍拂逆一个临死的老人的嘱托,这个老人救了他的命,为了他牺牲了自己唯一的儿,而且这个老人又是毕生效忠于他李姓皇朝的大忠臣!

李逸的心好像给利刀划过,割的片片碎了,这婚事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长孙均量在看着他,长孙转过一边。但李逸发现她那羞带愧,而又情脉脉的光也正在偷看着他,李逸呆了一呆,忽地在病榻之前跪倒,叩了三个响,低声说:“老伯不嫌弃的话,我愿意,愿意你的儿,对待妹就像亲生妹妹一般。”长孙均量摇摇光中充满失望,临终者绝望,最是令人心碎,李逸忍受不了他那绝望的光“难我就忍心令他死不瞑目吗?”瞬时间心意已决,不待长孙均量声,接着说:“我要将妹当作妹妹,若她不嫌弃我的话,我更愿她我的妻。”长孙均量双一张,:“儿,你怎么样?”长孙默然不语,泪痕满面,半晌说:“我听凭爹爹。”长孙均量:“好,那我就将给你了。她脾气不好,你多多包涵。”李逸再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唤了一声:“岳父!”长孙均量现一丝笑意,双徐徐闭上。长孙:“爹爹!”上来将他抱着,只听得长孙均量低声说:“你们不要恨婉儿,你们要相互扶持,白偕老。”这是他最后的两句遗言了,从他前一句遗言,可见对上官婉儿的,至少也和他对待儿女一样;从后一句遗言,可见他对这门婚事还有忧疑。李逸伏到他的前,泪说:“岳父,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待妹。”说完了这一句话,长孙均量双全闭,面带笑容,双脚一伸,气息断绝。长孙放声大哭,握着李逸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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