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那么秘密？”

任飘伶凝视着她：“了好事后，还不愿别人知，才是真正的好事。”

“但真正要好事，也并不太容易。”

“的确不容易。”

“通常要好事，都要得罪很多人。”藏笑着说：“很多坏人。”

“不错。”

“通常能坏人的人，都是不太好对付的。”

“所似他们无论什么事，都要冒很大的险。”任飘伶淡淡的说：“一不小心就会像心无师太那样，不明不白的死在别人手上。”

“但他们还是要去。”藏说：“明知有危险也照不误。”

“无论多困难、多危险，他们全都不在乎。”任飘伶说：“连死都不在乎。”

藏也将目光移向远方，远方有繁星在闪烁，她看了一会儿后，居然叹了气，但睛却已亮如夜星。

“这些人不认识他们实在是一件遗憾事。”藏说：“只是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

“只怕很少。”

“因为他们既不求名，也不求利。”任飘伶仿佛很了解他们：“别人甚至连他们是些什么人都知，怎么去认得他们？”

藏将目光转向任飘伶：“你也不知他们是些什么人？”

“到目前为止，我只知一个心无师太。”任飘伶说：“若非她已死了，心无师太也不会暴她的份。”

“这群人里面既然有尼姑，也就有可能有和尚、士、甚至各奇奇怪怪各行各业的人。”

“不错。”任飘伶了：“听说‘无泪’之中，份之复杂，天下武林江湖没有任何一家一派一门能比得上的。”

“这些人是如何组织起来的呢？”

“兴趣。”任飘伶说：“因为一兴趣、一信仰。”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

“有。”任飘伶笑了：“当然还有一个能组织他们的人。”

“这个人一定很了不起了？”

“是的。”

“这个人我一定要想法认识他。”藏的睛又亮了起来。

“你没有法。”

“为什么？”

“因为本没有人知他是谁。”任飘伶说：“没有人知他是谁，你又有什么法去认识他呢？”

“所以任何人都可能是他。”

“不错。”

藏注视着他，忽然笑了：“你也可能就是他。”

“我若是他，一定告诉你。”任飘伶也笑了。

“真的？”

“别忘了我们是好朋友。”任飘伶忽然叹了气：“我也不是‘无泪’中的人，因为我不够资格。”

“为什么不够资格？”

“你呢？”

“我不行，我太喜享受。”

“而且你也太有名。”藏说：“无论走到哪里去，都有人注意你。”

“这正是我最大的病。”任飘伶苦笑。

“他们选你替死鬼，想必也是为了你有名，”藏说：“既然无论什么地方都有人认得你，你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人怕名猪怕。”任飘伶又苦笑：“这句话真***对极了。”

“现在非但心无师太要找你、无泪的人也一定要找你。”藏说。

“无泪的人比心无师太还要可怕。”

“你刚刚一走，他们便认定你是凶手了。”藏凝视着他。